“四號。”
貝貝朗聲念道。
雪瀟然看了看那手中的號碼,揚起了手,示意了一下貝貝。
隨即,他踏出了睡蓮,和之前一樣,向前方走去。
之前因為那道絢麗的劍光就能夠看出他的部分實力,又因為雪瀟然的長相確實不差,反而獲得了十七道光柱的肯定。
那代表著,在場的所有女生或多或少對雪瀟然帶著一絲不錯的印象。
雪瀟然淡淡的,踩在水面之上。
發出清脆的踏步聲。
那是,踩在冰塊上的清脆腳步。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十七道身影,雪瀟然在距離她們一般距離的地方停下了腳步。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他沒有開口,反而在認真思考著些什麽。
“我叫雪瀟然,十七歲,五十八級強攻控制系魂師。。。”
他皺著眉頭,仿佛實在回想著非常久遠的事情一般。
事實上,他也很久沒有做過非常正式的自我解釋了。
貝貝聽著他仿佛是在極力回想著如何自我介紹,心中也不禁失笑,師弟這些日子都悶在修練室和研究所,也怪不得他回答不出來。
“你這不是為了吸引女孩子故意給自己安那麽多個頭銜吧?控制、強攻雙系?這怎麽分?難道你有倆武魂?而且你還是六級魂導師。今年又只有十七歲,全能戰士啊?”那脾氣火爆的金烏聖女不由的插口道。
“不,因為我是雙生武魂。”雪瀟然搖了搖頭道,“而且我確實武魂魂導系雙開,這一點,在做的宿老都是見證人。”
“那就我來替你回答吧。”貝貝看著雪瀟然正在絞盡腦汁思索接下話題的模樣,不禁說道。
後者衝貝貝拱了拱手,表示自己這樣表現總算有一個接過了話題。
關鍵是他的身份太多,都有些忘了自己到底擁有什麽。
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五十二級的強攻控制魂師和七級魂導師了。
“海神閣一員,終生史萊克成員,雙生武魂天才,魂導系七級魂導師,曾經親手製作並開發多個魂導器,創造劍炮等多種類型的魂導器。海神閣,少閣主,外院魂導器授課老師。。。”
貝貝信口拈來,顯然是對於雪瀟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多謝師兄。”首發 https:// https://
雪瀟然衝貝貝拱了拱手,感謝他替自己的介紹。
“這。。這都是些什麽啊?”
眾女聽著那些貝貝的評價,不自覺地有些頭暈腦脹,又是雙生武魂的天才,又是海神閣的成員之一,還是史萊克七怪之一,那個海神閣的少閣主又是什麽鬼?
雪瀟然綠袍翻動,身後漸漸的,浮現處一個血紅色的魂環。
還有的是,那仿佛能夠讓晚霞黯然失色的金橙色。
哢!
一乾宿老們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之前也見到過雪瀟然的金橙色魂環,但是依舊被這一幕震驚了。
更別提從來沒有見過金橙色魂環的學員了。
“這就是我的第二武魂,極致之冰。”
雪瀟然呼出了一口涼氣,也不見有絲毫動作,他腳下原本踩著的兩根冰柱瞬間增大了很多,成為一個圓圈形狀的冰柱。
“還有我的第一武魂,極致之毒。”
他一擺手,一層淡淡的煙霧出現在空中,身後再度浮現出了黃色,紫色,黑色,黑色,黑色五個魂環。
加在一起,竟然是十個魂環。
那股龐大的威壓,雪瀟然唇邊自信的笑容,讓所有之前表現過自己的男同學都黯然失色。
“就是這樣,多謝。”
雪瀟然眸光一轉,魂環隱去,踏著腳步慢慢的回到了睡蓮上。
他還沒走遠,宿老已經議論開了。
“雪瀟然,他是雙生武魂,雖然早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但是竟然能夠同時使用兩種武魂的力量,此子當真不簡單。”
一個宿老點頭說道。
“不錯,他確實不簡單,照理說雙生武魂只能夠使用一種武魂,這是一種天然存在的規則和道理,就連萬年前的唐三前輩都只能一時間使用出一種武魂。”另一個宿老摸著胡子道。
“但是,你忘了雪淚寒前輩嗎?”
言少哲淡淡的開口,讓所有帶著疑問的宿老將嘴巴閉上了。
他搖晃著手中古老的典籍道:“書中有詳情記載,在冰封王座上,有一青年,垂目凝息,顯然是閉關多時了。他的身後,漂浮著十八個魂環。一邊為如血液一般的血紅,一邊為冰天雪地一般的冰藍。”
“十八個魂環,除了雙生武魂同時使用之外,你覺得能夠成立嗎?”言少哲反問道。
玄老咳嗽一聲:“不管如何,這都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如果他想要保密,我們不得過問,知道了嗎?”
“是。”
一乾宿老齊聲點頭。
張樂萱微笑道:“接下來,我們要開始第四個環節了。經過了惺惺相惜、一見傾心、二見鍾情之後。是該緣定三生的時候了。所以,我們這第四環節就叫做三生有緣。”
“在這個環節之中,換為女學員挨個出場,介紹自己,選擇自己心儀的男生。並且到他身邊去。男學員稍候要站開一些,不排除有人魅力大,能夠吸引不止一位女學員。在這個環節結束之時,男學員如果沒有被任何一位女學員青睞,那麽,抱歉,你就將離開我們這次的相親大會了。剩下的人,繼續進行最後一個環節。”
毫無疑問,在這第四環節之中,又將有男學員被淘汰出局,十七位女學員中江楠楠離開了,剩余十六人。哪怕是女學員最終是一對一的選擇,剩余的二十三位男學員中也只能留下十六個人。這海神緣相親大會至少在前面四個環節中,全都是女學員佔據了優先權。這也是符合女士優先常理的。
雪瀟然的眼眸飄到了那從未摘掉鬥笠的二號女生,金眸中閃爍著不明的光芒,讓那二號女生的身體略微僵硬了起來。
那在鬥笠下的臉,卻越來越紅了。
因為那金眸的視線,仿佛能夠穿過她的身體一般。
已經將她看透了。
雪瀟然收回視線,喃喃道:“原來如此。”
“既然你要玩,那麽我陪你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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