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事在這裡說是不是不好,要不然待會我和師傅你單獨匯報。”
胡天鋒看了看周圍說道。
秦天本以為這位師兄是為了保密,但是接下來他說的話確實讓他感覺無語。
“要不然咱們先吃飯吧,我看著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卻不能吃,實在是痛苦啊,師傅!”
秦虎楊顯然也是被他這個弟子給氣笑了。
“真是餓死鬼投胎!”
不過,罵歸罵,既然胡天鋒這吃貨已經忍不住了,他也不繃著了。
從之前坐著的太師椅上走了出來,走到了大廳中的圓桌,就著上座便直接落座。而其他弟子,則圍繞著秦虎楊,按照左前右次的順序依次坐了上來。
看這樣子,胡天鋒雖然是秦虎楊門下排名位於玉羅和王和風只見,但是在秦虎楊心中的位置,似乎卻是完全在其他人之上。
就連桌上夾菜的順序,都滲透著這樣的旋律。
秦虎楊動了筷子之後,其他弟子們才開動。而在秦虎楊之後的,卻不是二師兄薛青衣先動筷子,薛青衣反倒是起手讓其他師兄弟們先吃。
這時候,胡天鋒也不客氣,直接抓起筷子,便朝著最喜歡的菜直接下口。不過,有胡天鋒的存在,秦天也覺得跟自在一些。有榜樣在前,怎麽著,都更舒坦。
這一頓飯吃下來,秦天還是滿意的。不過,想到若是沒有胡天鋒,今後這飯可能就不這麽好吃了。這胡天鋒身上,倒是有一種讓人親切,讓人信服的感覺。
比起薛青衣的面容和善,胡天鋒則是一種內斂的氣質,讓人不自覺地被他影響。
飯後,秦虎楊也沒有和其他人多說什麽,而是一個人返回了洞府的臥房內。而場上,則是剩下他的弟子們。
秦天剛想起手幫著收拾桌上的碗筷,卻被王和風阻止了。
“這些讓啞叔去做吧,若是搶了他的事情,他還會不高興呢!”
聽到這裡,秦天這才作罷。
等到啞叔收拾碗筷的時候,胡天鋒一邊剃著呀,一邊招呼各位師兄弟們到一旁的茶桌前就坐。
“師兄、師姐,師傅不在,咱們也也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
薛青衣自然是不反對,他雖然被人稱為“聖面血手”,但只是對外人下手狠辣,但是對自家兄弟都很維護,並且很親近。畢竟,他這樣的,在江湖上,也很少結交有好友。
“胡師弟,既然你提出來了,那麽你便泡茶吧。好久沒喝你泡過的茶了,心裡還真有些想念。”
胡天鋒哈哈一笑,“師兄所願,天鋒所想也。”
說罷,胡天鋒便直接換了個位置。
不過,雖然有茶具、茶餅、清水,但是眼下缺少了熱水。秦天轉頭看了看,啞叔正在專心收拾著圓桌,可沒有辦法給他們提供熱水。
只見胡天鋒順手將一旁的銚子抓起,然後用瓢從一旁的水缸中舀出水裝進銚子中,然後直接一扔,就將銚子扔上了用石頭砌成的小石灶上。接著,只見胡天鋒一掌劈了過去,秦天隻感覺到一陣風飄過,然後就見小石灶下的木材便燃燒了起來。就這樣,熱水便開始燒了起來。首發 https:// https://
而在燒水的過程中,卻是幾人開始交換心得的時候。
“胡師弟,想不到我們這麽些師兄弟下山,就你闖出了最大的名頭,還得了個‘秦門飛龍’的稱號,這可真是給咱們師傅長臉的事啊!”
薛青衣開口,便是稱讚胡天鋒。
“師兄說笑了,師弟能有這般成就,一來是師傅教導的好,二來離不開各位師兄弟們的幫襯。想我當初助人運鏢之時,還是薛師兄出手,才讓這一鏢安然抵達。”
胡天鋒卻是毫不驕傲,立刻就將往事提起。
“咱們都是老面孔了,雖然經年不見,但都是知根知底的,眼下咱們可還有新入門的兩位師弟,便讓他們先行介紹自己吧。”
聽到這裡,王和風示意了秦天,秦天立刻站起身來。
“各位師兄、師姐,我名叫秦天!”之後,秦天便將自身的年齡、家庭、基本經歷介紹了一下。
接下來,便是封林修。秦天本以為他說地已經夠簡潔了,但是想不通,封林修的介紹,更是簡潔到了極點。隻說了出生何地、年齡幾何,其他的一律沒說。
薛青衣聽完秦天介紹之後還好,但是等到聽了封林修介紹之後,卻是搖了搖頭。
胡天鋒卻不在意,不等薛青衣說話,便直接笑著說道:“師兄,不急。可能是和咱們還不熟悉,說這些事情還有些害羞呢!看來咱們以後得多和兩位師弟親近親近,尤其是封師弟,以後多和我們接觸,咱們既然拜入師傅門下,便是一家人,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說。要知道,你可是咱們門中,輩分最小的一個啦。”
胡天峰的插科打諢,倒是讓氣氛好了不少。
接著,便是薛青衣開口詢問,胡天鋒回答。這一問一答之間,不僅讓秦天更加了解了兩位師兄, 而且對江湖上的種種事跡都有了更多的信息。
聊了一會之後,一側小土灶上燒著的銚子已經開始呼呼冒氣了,胡天鋒起身,也不怕燙,直接便將銚子拿起,將銚子中的水倒入面前的水壺中。接著,便開始按照掰開茶餅,一撚一捏,掰下一塊,迅速放入茶壺中。
“咱們說了這麽久,怎麽也不見玉羅師姐說話?我記得,從前師姐可不是如此沉默,為何今日卻一點精神頭都沒有。難道是嫌棄我們幾個都是大老爺們嗎?”
胡天鋒開口打趣道。
“多謝師弟關心,但是近來俗事纏身,師姐沒有心情,聽聽你們,我便安心了許多。”
“師妹,怎麽了,是在哪裡被人欺負了,告訴師兄,我去幫你報仇!”
說道師妹被人欺負,薛青衣便開始不忿,這些師兄弟都是他的親人,碰到有人欺負這些師弟、師妹,他總是會替他們出頭。
“多謝師兄,只是些許小事,不勞師兄操心了。”
聽到這話,便是秦天都感覺到玉羅有些不對勁,只是她不願意說,其他人也沒有辦法逼她,只能等時間將她開解了。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幾人都知道玉羅的脾氣,也沒辦法強求,薛青衣一時間有些氣悶,但是也只能說些別的來轉移話題。一瞬間,他便想到了胡天鋒剛才說都得“魔頭”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