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然離開海天酒家時,黃春生正和省府來的一個所謂的大師聊得熱乎。
“吳大師,說出來您絕對不信,在我們小小的東嶺市,有一個少年神醫,而且,那小神醫還有可抵擋刀槍的護身符。”
黃春生壓低聲音,頗有些神秘道。
身著高檔道袍,頭髮油亮,腰裡系著愛瑪仕皮帶的中年,手拂著山羊胡,不置可否地笑道:“呵呵,黃老板說醉話的吧,可擋刀槍的護身符,還是少年神醫,當世哪有如此逆天的人物。”
“是啊吳大師,我也是越想越不敢相信,越覺那小子有古怪。不過,那護身玉佩確實有些門道,還有那小子的醫術。”
黃春生將白天之事詳細一說。
吳廣懷神色微變,點點頭道:“嗯,真如你所說的話,那少年倒值得老夫一見。”
他是龍虎山的道士,深知護身符極難製作,特別是能抵擋得住刀槍的護身符,在整個龍虎山,也只有掌教大人可以製作,又因為煉製護身符十分的消耗神識和體力,即使掌教大人,所煉製出的護身符也極其有限。
就連他吳廣懷本人,身上都沒有如此高級的護身符。
他好奇而又十分懷疑,這個少年師出何門,能拿得出如此珍稀的護身符。
“在吳大師面前,我絕無一字虛言。”
黃春生連忙道。
“那就找個時間,見一見那小子。”
吳廣懷當即道。
“對了吳大師,他還說要出售更多的護身符,一枚兩千萬。”
黃春生道。
“一枚兩千萬。”
吳廣懷搖了搖頭,嗤笑道:“若真能抵擋得住刀槍,那絕對是無價之寶,又豈會隻值兩千萬,算了,到時候一見便知。”
黃春生連連點頭稱是,他有一種直覺,只要這個吳大師和唐浩然見了面,兩人一定會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
第二天一早,唐浩然開車帶著夏沫兒,與劉華法匯合。
“唐神醫夏小姐你們來了。”
劉志安屁顛地跑過來,熱情地打招呼。昨天唐浩然走後,這小子沒少被父親警告,讓他對待唐神醫一定要比對他這個親爹還要恭敬才行。
幾人簡單打過招呼,因時間比較緊,當即驅車前往三百裡外的江東省府。
唐浩然沒有駕照,怕路上有查車的,夏沫兒開車。
大約兩三個小時後,車子進入省府,最後開到古玩一條街。
“咱們把車停在這裡,街對面就是了。”
劉華法停下車,帶著唐浩然和夏沫兒走進一條小巷。
小巷一看就有些年頭了,兩排高大的梧桐樹將整條街道遮蔽,走在下面,頗有些陰涼之感。
小巷盡頭,是一座古樸的大宅院。
八名安保人員嚴陣以待,在仔細檢查過請柬之後,一個乾淨利索的短發女子,引領著唐浩然等人走進古樸別致的院落。
穿過七轉八彎的廊橋,眼前的空間豁然開朗。
大院子裡,已經聚集了百十人,正三五一群的閑聊著。
唐浩然的目光掠過人群,停留在院子正中央的那些大小不一的原石上。
“這些就是傳說中的翡翠原石。”
唐浩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玩藝,走近一看,果然,每塊原石前都豎著一片子,上面寫著原石的產地、價格和重量等。
“唐老弟,這些原石來自緬典不同的礦坑,出的料也是不同的,所以價格相差也比較大。
另外,你看那些刮開一截面的原石,行話叫‘開天窗’,從刮開的天窗更容易猜測裡面的料子如何,當然,也不一定,有些看著天窗要出好料,待真正切開卻是廢料……” 劉華法跟在唐浩然身邊,低聲的講解著。
唐浩然面色平靜如水,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因為對他來說,這些規則一概無用,他早已施展出神瞳術,可輕松打探到這些石頭內部的情況。
“呵呵,賭石場碰上小爺,只能算是倒霉。”
唐浩然很快就將數百塊石頭打探得一清二楚,他隻想快點買下來走人,於是問劉華法:“法哥,具體要怎麽買?”
劉華法看了下手表,說道:“唐老弟別急,再有幾分鍾就正式開始了,到時就可以對選中的原石出價。拍賣的規則十分簡單,若是沒有人看中你所選的原石,那就以底價成價,若是有兩人以上同時看中一塊原石,則要競價,誰出價高誰得。”
“壞了。”
唐浩然一拍腦門,這才想起,自己沒有資金啊。
“怎麽了唐老弟?”
劉華法一驚。
夏沫兒則直接掏出一張卡遞給唐浩然,“這裡面有一千萬,我爺爺特別給你準備的。”
“謝謝沫兒姑娘,一會給你挑塊好石頭。”
唐浩然感激不已, 他知道,一千萬的現金,即使對夏家來說,要在短短一天時間籌集,也是十分不容易的。
“嗯。”
夏沫兒點了點小腦袋,美眸之中滿是期待之色。
“唐老弟,我這裡還有五百萬呢,你盡管用。”
劉華法也豪氣的掏出了一張卡。
“多謝法哥,一會也給你挑塊好石頭。”
唐浩然客氣道。
劉華法連說不用,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護身符,他更直覺,若是交好唐浩然,將是自己人生的一大轉機。
不過,唐浩然的話,卻引得周圍人紛紛測目。
尼瑪,有沒有聽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年,居然大言不慚,隨便就能挑出好石頭?
即便是最頂級的賭石大師,也不敢說一定可以挑出好料啊。
“夏沫兒。”
突然,一個戴著眼鏡,身穿高級西服的男子認出夏沫兒,喊出聲來。
和他一起的,還有兩個中年男子。
其中一個胖乎乎的,帶著墨鏡,嘴裡叨著雪茄,一副大佬氣派,他雙眼癡熱的掃視著清純嬌美的夏沫兒,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另一個則面色陰沉,眼神銳利,特別多看了唐浩然一眼。
“王老師,您也來了。”
夏沫兒頗有些驚喜的打招呼。
眼前的中年名叫王大成,華夏著名音樂人,華夏新歌聲的導師。
夏沫兒假期參加了今年的新歌聲大賽,並拿到了總冠軍,碰巧趕上爺爺重病,後媽又逼她嫁人,所以,她才躲到了鳳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