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築基修士被書砸死,那書肯定不是一般的書,應該是件法寶,而用書做法寶的,只會是白涯聖地,這白涯聖地,以書入道,修的是妙筆生花道德文章,求的是濟世開天的長生大道。
事情很快弄明白,兩名修士路過白涯聖地駐地時,白涯聖地駐地上空突然出現一部恐怖的大書,將兩個毫無準備的修士拍扁了。
“此事我親自去一趟,我倒要看看載厚那家夥如何解釋,難道是我無回平常太低調了,以為我好欺負不成。”無回公子臉色很不好看,轉身走出了宮殿。
龍一舟和凌薇對望了一眼,跟了上去。
無回帶著三十多名護衛,浩浩蕩蕩的前往白涯聖地駐地。
白涯聖地駐地離紫虛聖地駐地其實不遠,慢走了五分鍾,終於看到一白色玉質三層小樓,小樓前還有一塊金色大匾額,上書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白涯書樓。
在這棟白樓周圍,守衛著百來名穿著穿著金甲身材異常魁梧的力士,力士中間,還夾雜著兩個白衣書生打扮的金丹修士。
無回的到來,對方似乎早有預料,一個身材頗高文質彬彬有些消瘦的白衣書生從樓中疾步而出迎接。
此人看起來弱不禁風沒有任何威脅的模樣,但他就是靈界白涯聖地鼎鼎大名的載厚公子。
“載厚,我的人無緣無故被你殺了,這事你怎麽說。”
載厚朝無回一拱手禮後,站直身軀無奈道:“這個我也沒想到,那本回天靈書,是我布在這裡防禦用的,但不知怎麽著,你那兩個護衛路過此處,那書突然自行啟動,將你守衛砸死,我也始料不及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哦,怪了,這裡每天從你駐地邊經過的人不少吧,怎麽就偏偏我的人路過就出問題。”無回顯然不滿意載厚的解釋。
“無回不要生氣,你既然親自來我的地方,怎麽能讓你站在外面說話,裡面請,裡面請,我們裡面慢慢談,這次保證給你個滿意交代,如何?”載厚對無回的話不氣不惱,反而熱情相邀。
無回也覺得這麽在外面談不好,點點頭,帶著龍一舟和凌薇兩人走進了白色小樓。
半個小時後,無回從白色小樓走出,帶著幾十人,腳步輕盈的離開了。
至於他們到底談了什麽,沒有一個外人知道,不過明眼人都清楚,他們之間肯定做了什麽交易,這種事情在聖地和聖地之間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在回去的路上,跟在無回公子身後的龍一舟欲言又止,他也不知道公子和載厚公子到底達成了什麽交易,無回公子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龍一舟跟了公子那麽久一眼就看出此時的公子很愉悅。
龍一舟總是覺得哪裡不對,感覺今天的事情很詭異,那兩個修士無緣無故在人家門口被書砸死,還有那藍田聖地的小飛劍,以及自己和凌薇在廣場上三番兩次的倒霉遭遇,所有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他心中有點不安。
越是想不通他越不安,越不安,就越想,他有點走神了,不知怎麽,無回公子想到什麽事情,腳步停頓了一下,龍一舟一頭撞了上去。
當龍一舟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晚了,一道雄渾霸道的神光將他淹沒。
聖地的每一代公子的武力都不是最強的,但選擇聖地公子的條件很苛刻,年齡不能太大,最重要的是絕頂的資質,還有就是頭腦和智慧,所以聖地公子對聖地來說都是寶貝,聖地至高會在他們身上加持護體神光。
一旦有超過公子無法抵禦的力量,這護體神光就會被觸發。
龍一舟太靠近無回公子,他無意中觸發了護體神光,要知道這護體神光可是聖地至高加持的,豈是龍一舟這樣的金丹修士能夠抵擋的,所以龍一舟瞬間被無回的護體神光彈飛。
龍一舟彈飛就彈飛吧,好巧不巧的恰好撞到他身後的凌薇,龍一舟被彈飛的速度,凌薇根本連躲都來不及。
龍一舟帶著凌薇,兩人撞斷了外庭道邊的一顆大樹後,依舊沒有止住身形,撞塌了一座假山後,噗通兩聲,雙雙落入了假山後面的小湖中……
無回公子以及隨行的隨從們都傻了……
……
在外庭的西南角,那裡也有一座宮殿,宮殿周圍,也有幾百名築基修士守衛。
金碧輝煌的宮殿正中,一個青袍寬袖的英俊男子負手而立,其右側嘴角總是習慣性的翹起,給人以一種邪性的味道,他就是青元聖地的青軒公子。
“楊成,今天的事情你怎麽看?”
“公子,我覺得今天的事情透著詭異。”楊成抱拳躬身道。
“我不是說廣場的事情,我是說紫虛聖地的人被砸死在白涯聖地的事情。”青軒公子道。
“這我真看不出什麽玄機來。”楊成老實道。
“那兩個人被無故砸死,你覺得是意外嗎?”青軒公子道。
“不清楚,不過廣場上的事情是場意外無疑,在白涯聖地駐地前,是不是意外,這個我真不好說,假如不是意外,那這載厚公子到底要幹嘛?”楊成有點疑惑。
“希望是場意外吧!對靈算子耗費百年壽元的推算結果,說東方有變,你怎麽看?”青軒徐徐問道。
“這個屬下說不上來,不知道變在哪裡,怎麽變,我們根本無從下手,我們只能靜觀其變。”楊成道。
“這東土大陸屬於我青元聖地的勢力范圍,靜觀其變,呵呵,恐怕這是其他六個聖地的想法吧!”
……
紅靈聖地駐地,一個巨大的紅色帳篷,帳篷的四周,幾十名騎著小型妖獸的紅衣修士來回巡邏著,在紅色帳篷之中,穿著一身紅色獸皮魁梧無比的百禦公子盤坐在毛毯上,百禦公子披散這頭髮,頭髮擋住了他的半邊臉,只露出了一隻如同野獸般犀利的眼睛。
“鳩天仇,今天的事情,你仔細說說,不要漏過任何細節。”
此刻的鳩天仇沒有了今天在廣場時的彪悍,變得本本分分老老實實,躬著身驅講述事情的經過。
百禦公子聽完,他那露出來的一隻眼睛中出現一絲疑惑。
“怎麽有這麽巧合的事情?這完全不可能。白涯駐地那邊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吧!這事情你覺得和廣場上發生的事有聯系嗎?”
“這個屬下不知,不過我們可以往最壞的去想,我們先假設二者有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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