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壓紫陽真傳!
“怎麽可能?”
圍觀的小輩,俱是震撼!昆昊的實力,他們都清楚,一口金丹巔峰紫氣,縱橫無匹,便是面對元嬰初期,都不讓半步。
雖不如絕代天驕王者,卻也算是周圍數十城屈指可數的天才,竟輕易敗給了凌雲?
“啊!”
昆昊狂吼,不接受這事實。
一條條如龍紫氣,在他周身狂湧,每一條都可碎山裂石,匹敵飛劍,可惜,他不僅沒掙脫,反而再被壓,整個人轟隆一聲,深深陷入地面,把墨玉石板打造的光滑地面,按出一個人形印記。
“這...”
眾人再說不出話來。
雲依兒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蘇如煙捂住小嘴,驚詫望來,至於賀凌風,更如吃了死蒼蠅,一臉便秘。
“放開我,否則我紫陽宗必踏滅你華夏族滿門!”
昆昊叫囂。
“找死。”
凌雲眸光一冷,掌力微微一吐,只聽劈裡啪啦的聲響,昆昊發出一聲慘叫,當場肉身被壓的四肢斷裂,五髒破碎,渾身骨頭不知裂了多少根,整個人更被再壓進地面十米,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住手!”
一個威嚴聲音,陡然傳來。
就見到人群排開,穿著黑色莊重袍服,上鏽紅底飛鳳紋的通城城主賀洞虛,踏步而來,凌雲幾人在台下的戰鬥,自然早就引起台上諸多強者注意。
“道友為何在我府中,出手傷人?”
賀洞虛掃過凌雲,目現一絲詫異,沉聲開口。
“父親,這人是白澤堂使者,因為昆昊言語有些怠慢,就悍然出手,完全無視了城主府以及紫陽宗的威嚴,請父親明鑒。”
賀凌風大禮拜下,正氣凌然說著。
“白澤使者?”
賀洞虛微微皺眉。
白澤堂實力雖不如紫陽宗,但也有真君靠山,不過他生為虛空洞天弟子,倒也並不畏懼。
“些許嘴角,就出如此重手,閣下有些太過分了吧。老夫與白澤總堂的幾位堂主,都見過幾面,他們可知使者在此動手,招惹紫陽宗?要知道,這可是紫陽宗主二弟子,備受宗主寵愛,若紫陽宗主怪罪下來,便是白澤堂也擔待不起吧。”
賀洞虛臉色一冷。
凌雲只是區區使者,怎能比得上仙門真傳?
便是丁老都有些憂心,他可是知道,凌雲並非白澤堂的人。
“還不速速放開?念你初犯,本城主就不治你府中動手之罪了。”
賀洞虛喝道。
他為一城之主,元嬰中期大高手,自有威嚴。只見他雙眉如劍,神芒赫赫,周圍眾人全被震懾。
“快放我出來!”
昆昊雖不能言,但神念叫囂。
眾人正以為凌雲會退讓時,沒想凌雲手輕輕壓一下。
“噗嗤。”
深坑中的昆昊,直接被壓成一團血霧,整個人連肉體帶神魂,都化作齏粉,一身先天紫氣,加上地仙道體,全部化作血水。
昆昊死了?
眾人石化,包括蘇如煙等,都不敢相信?凌雲竟然當著賀洞虛,以及整個通城各大家族的面,悍然擊殺了昆昊,擊殺了紫陽宗第二真傳?
“噠噠。”
吳家少主牙齒打顫。
大事,潑天的大事要發生了!紫陽宗真傳隕落在通城,以那位宗主的火爆脾氣,以及紫陽宗的霸道,他們怎會善罷甘休?恐怕在場諸人,包括城主府都脫不了乾系,要褪一層皮下來。
至於殺人者凌雲。
眾人望著凌雲的眼神,就如看死人般。
“你竟然敢當我面殺人?”
賀洞虛猛地踏前一步,黑發怒豎,袖袍鼓起,一股撼天動地的威勢暴漲,瞬間充塞整個城主府,周圍諸多小輩突然間暴退數十丈,都覺得胸口窒息,如山壓來,至於其他仆人、侍女,更是嚇得跪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一位元嬰中期大修士的威勢有多強?
眾人終於才知道,那根本是在仰望萬丈高峰般,在旁邊都窒息,何況出手呢?
“殺了又怎樣?本尊行事,需要問你嗎?”
凌雲彈了彈手指,毫不在意。
如怒濤狂卷的威壓,衝到凌雲身上,卻似清風拂面,連他一片衣角都沒吹起。
“好好好。”
賀洞虛臉色一陣青、一陣紫,變幻數次,最終收了氣息,此時他再無一絲笑意,面沉如水。
“既然閣下如此自信,那就等紫陽宗主怪罪下來,莫怪本城主沒實話實說。到時紫陽大軍一至,恐怕不僅閣下,華族與白澤堂都要受牽連,那時我再看閣下是否還如此傲慢!”
說完,拂袖而去。
宴會依舊在舉行。
“恭喜宿主,斬殺半步元嬰,得聲望三百萬”
但凌雲所在一方,卻清冷寂寥,周圍人如避蛇蠍逃開,不願沾染凌雲。紫陽宗作為仙門,傲立北寒域足足有五千年之久,威震周圍數十城。代代真君輩出,修士如雨。
這樣的大宗門,誰敢招惹?凌雲雖是元嬰,但在這等恐怖勢力面前,簡直彈指就被碾碎。
吳家少主等人,更恨不得不認識凌雲,躲得遠遠,怕被牽連。連雲依兒都雙眼通紅,被家中長輩拖走。
“凌前輩,晚輩就祝您神威蓋世,力壓青陽了。”
賀凌風一拱手,大笑而去。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只剩下丁老與蘇如煙還站著,蘇如煙靜靜望著陳凡。
“你怎麽不走?”
“你為什麽要殺人?不知道那是紫陽宗的弟子嗎?”
蘇如煙忽的開口。
“以下犯上,辱我華夏族。殺了就殺了,若紫陽宗敢來,一並屠滅就是。”凌雲淡淡道。
別人以為他是口吐狂言,丁老卻微微一顫,想起凌雲身份。
這可是一尊元嬰巔峰真君啊,還如此年輕,說不定真能踏平紫陽宗。
蘇如煙不再說話,只是眼眸中,不由露出一絲失望。
“罷了,你既然不聽,那就算了。”
幽幽歎了聲,轉身離去。
最後,只剩凌雲獨坐。
大殿深處。
“那個華夏族的小家夥,有些能耐,不僅一掌殺了昆昊,還在城主的威壓下,不退半步,膽色可以。”
台下發生這麽多事,這些坐在台上的年輕一輩強者,怎麽會不清楚?只不過他們俯瞰天地,淡然旁觀,絲毫不插手。
“昆昊算什麽?紫陽宗這一代,只有紫玄子勉強可看,但也就那樣。”古靈子輕蔑一笑。“倒是華夏族能修成元嬰,讓我驚訝。”
“再成元嬰又如何?下等種族終究是下等種族,血脈限定,無法修成合體。他再怎麽修行,只會步步艱難,根本跟不上我等步伐。況且到時候紫玄子一至,他是否有命活下來,還是兩說。”
趙清塵淡淡道。
他穿著黑色袍服,上面繡著一頭巨大的吞天蟒蛇,巨蟒通體雪白,在衣袍上盤起如山,巨嘴張開,似要吞噬天地。
周圍眾天驕,近半注意力落在他身上。
北寒王族傳說是上古凶獸‘吞天蟒’的後裔。那吞天蟒乃是至強凶獸,成年可力撼元嬰。血脈無比強悍,神通凶悍,趙家憑此力壓北寒域,被尊為王族。趙清塵在眾人中未必最強,但絕對最難招惹。
“說起來,我們北寒域年輕一輩,除了那幾個變態妖孽外,泰半聚在這裡。真君遺藏,基本就在我等之中誕生,不如大家商量,平分遺藏如何?”
楚天域端酒笑道。
“我只要古冥寒珠,誰敢搶就先問過我手中的天冥劍。”
一襲黑衣似暗夜女王的林舞華冷聲。
“古冥寒珠是遺藏中最珍貴寶物,可煉製天寶,憑什麽歸你?”
莽古冷笑。
林舞華眼眸中寒芒一閃。
哐當。
虛空劍鳴,震動神魂。一絲絲陰寒劍氣,宛如來幽冥,纏繞在眾人心頭,就仿佛無形的寶劍出鞘般。
天冥劍!
有人面現忌憚。但更多人,卻躍躍欲試。
如古靈子、莽古等,都目現神芒,臉帶冷笑,絲毫不退,恐怖的氣機在周圍凝聚。旁觀金丹元嬰老祖們,不由感傷。
與這些年輕王者、天驕比起來,他們雖多活幾百年,卻根本不夠資格做對手。
至於凌雲,早無人理會。在諸多北寒域天驕眼中,他這等小卒,如螻蟻沒什麽區別。
酒宴結束後,凌雲回到白澤堂。
期間,蘇如煙登門過一次,沉著臉一言不發,只是遞上一份名冊。
上面是紫陽宗從宗主到長老,以及各大頂尖先天的詳細資料,還有一份從通城離開的地圖。
“立刻離開通城,越快越好,紫玄子要來了。”
蘇如煙臨走前說了一句。
凌雲知道,她這是在還自己救命的人情。
“可惜,區區紫陽宗,一二個元嬰,幾個金丹,又怎讓我畏懼?”凌雲搖了搖頭,將資料隨手扔到一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