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左懷裡的小七,感覺此時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百年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真的實現了,他說要寸步不離的守著自己,難道說…
“艾左,我…想問你個事。”
“你問吧。”
“你…喜歡小七嗎?”
艾左緊了緊雙手,將小七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輕聲在她耳邊說:“喜歡。”
這兩個字對小七來說,仿佛是世間最美妙的音符,她原本平如鏡湖的一生,好像從這一刻開始,注入了一個鮮活的生命,湖面波光粼粼,泛起五彩斑斕。
艾左溫柔的把小七的扶到自己的面前,替她抹去臉上晶瑩的淚痕,看著她跳動的睫毛,小七注視他的雙眸,充滿了純淨的愛戀,兩人四目相對,艾左再難抑製心中的衝動,低頭輕輕的吻了上去。
小七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全身緊繃,一動也不敢動,這感覺…很好。
良久,艾左戀戀不舍的抬起了頭,說實在的,剛才他絕對比小七要緊張很多倍,這也是他的第一次,長這麽大,別說接吻了,跟女孩子擁抱他都是在這兒頭一次嘗試。
“那個,艾左…”小七低著頭,聲音中帶著一點局促。
“怎麽了?”
“剛才那樣是在幹什麽?感覺…很奇怪…”小七天真好奇的問道。
這一問,問的艾左徹底傻眼了,自己該怎麽解釋?
“這個…這該怎麽說呢,反正就是表示我喜歡你意思。”
小七開心的抬起頭,天真的問:“真的嗎?那你能再喜歡喜歡我嗎?”
“啊?”這下艾左真有點哭笑不得了,原本有些複雜的心情,也被小七的天真一掃而空。
“這個…一天只能喜歡一次的,今天用過了就不能再用了。”艾左無奈的扯了個淡。
“哦,那好吧。”小七的雙眼忽閃忽閃,不知道在打什麽小九九。
“你看,那邊有條小河,我去洗把臉。”艾左連忙岔開話題,生怕小七再說出什麽匪夷所思的話來。
其實二人早已脫離凡獸的層面,體內並無多少新陳代謝,這洗臉不過是艾左心理作用罷了,倒是小七,對著水面仔細的梳理了一番,將自己有些散亂的頭髮重新綰好。
“艾左,你能給我看下你的棒棒嗎?”
正在漱口的艾左,一口水進到氣管,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我爺爺奶奶那時候告訴我,大聖有一根棒棒,很厲害,叫什麽名字我忘記了,能粗能長…”
“那個叫如意金箍棒。”艾左狠狠的咒罵了自己一頓,腦子裡裝都都是些什麽玩意。
“對對對,就叫這個名字,你能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可以啊。”
說起了,艾左從封印中出來到現在,還沒試過自己的實力,一直都是在和小七糾纏,這會也正好試試。
根據記憶那棒子還真藏在耳朵裡,艾左心念一動想喚出棒子,這不想不要緊,剛有這個念頭,艾左渾身金光一閃,一陣劇痛傳來。
“呃啊!”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令他一下子喊出了聲。
“你怎麽了!”見此情形,小七連忙跑了過來。
好在這只是金光一閃而過,當艾左沒有繼續召喚棒子後,它就沒有了動靜。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拿出金箍棒,渾身就突然劇烈疼痛了一下。”艾左現在自然也還不清楚是什麽情況。
“我剛才看到你身上冒出了金光,
一閃而過,會不會是這個原因?” “金光?”艾左自己並沒看到,但是聽到小七的話,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就是自己雖然從五彩石裡出來了,但是身上的封印其實還沒有解除。
想到這裡,他試了下七十二變,果然,他心中剛剛念咒,那股劇痛就立馬重新出現,這次他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閃出了一道金光,看樣子應該就是如來的封印沒錯了。
得知這個結果,艾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中有些無語,現在能依靠的僅僅是本身的肉體力量,法術是一點都不能用了,那自己跟普通的山野妖獸沒什麽區別。
“艾左,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沒事吧?”看到艾左的樣子,小七著急的都快哭了。
“小七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想應該是如來的封印還沒徹底解除吧,我現在還用不了法術。”
艾左倒也想的開,反正現在也沒打算要做什麽任務,自己只是想平平淡淡的跟小七一起生活而已,法術不法術的,也無所謂了。
“怎麽會這樣啊,那你…”
艾左看的出來,小七是怕他不高興,連忙安慰道:“沒事,我又不打算去做什麽,我們只在這兒生活,法術不法術的,也無所謂,你說對嗎?”
小七盯著艾左看了會,發現他真的沒有什麽不高興,她也放下了心,笑著點了點頭。
之後的日子,艾左閑來無聊也會偶爾嘗試, 但每次都是被那一道金光所縛,時間久了,他也就放棄了。
而小七,則是每天纏著他,讓他講故事,艾左後來實在沒東西講了,就直接開始跟她說起了原來世界的事情,這一說,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他口中的新鮮玩意,聽的小七一愣一愣,各種奇葩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對於這些,艾左很是享受,漸漸的,他發現,自己起床入睡,滿腦子除了小七,就再無他物,什麽原來的世界,七重門,統統都被他拋在了腦後,第一次嘗試到愛情的滋味,已令他徹底淪陷,不可自拔。
唯一一點令他很尷尬的就是晚上,小七每晚都要摟住艾左,聽著他的聲音才肯入睡,到後面幾天,小七則是直接趴在了艾左身上。
正是男兒熱血時,每晚都被這般尤物壓在身下,這種欲進不能的感受,實在讓他很抓狂,但是偏偏小七是個連接吻都不懂的天真女孩,艾左實在不舍得隨意走出那一步。
愛之越深,憐之越切,此時的艾左,隻願看她天天歡聲笑語,然後每天早上要求“喜歡”一次的天真模樣,隨意打破這種微妙氛圍,艾左感覺那是一種罪過。
再忍忍吧,等她成熟一點…
這是艾左對自己安慰的話,其實不過是他膽怯的借口罷了,在這方面,他不過也是個毛頭小孩,有那心,沒那膽。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眨眼便已是一個月後,而艾左和小七還並不知道,在這不久之後,像現在這樣平淡甜美的日子,將永遠成為回憶,而他們要面對的,可能不僅僅是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