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子熙反應過來,祈玄已經殺入敵方防守陣中。
須臾之間,外圍的敵人一個個的僵直倒地,子熙也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只是一片殘影劃過,那些外圍稍微低階的敵人竟毫無聲響、毫無掙扎的倒在朦朧的月色裡。
“啊!有刺客!”
“快防守!快!快!”
“哪裡?怎麽了?”
“可惡!”
過了片刻,稍靠內側的幾個人才反應過來,同伴已經死在自己旁邊。
一時間,嚴老板的手下們被弄得十分緊張,又暈頭轉向,他們在明,刺客在暗,實在是太難防備。
“這刺客很精明,選在這個時候月色最是模糊,這個地點霧氣又很是濃重,不過這也暴露了一個問題,他人肯定不多!”
領頭的那人退到嚴老板周圍,十分警惕,但說話還是有條不紊,並不慌張。
“都不要慌,不要分散,向老板的車靠攏,守好老板,刺客最多就一兩個人,我們穩住陣腳,他拿我們沒辦法的。”
領頭人的一句話,另眾人漸漸平靜下來,聚攏在一起,開啟了各自的守護武技,甚至有幾人還擺出了守護陣,嚴老板周圍馬上如銅牆鐵壁一般。
果真如領頭人所言,過了好久,都沒有動靜。
“哼!”
領頭人正暗自得意,卻突然聽到嚴老板車裡一聲慘叫,一個黑影從車裡竄出,一手逮著嚴老板就往外飛竄。
眾人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外側來的攻擊,誰知到核心的嚴老板卻被人窩裡端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竟被那人逮著嚴老板跑了。
“額滴個親娘耶!瓜皮!額被耍了!快追!”
領頭人著急到多年不說的老家話都噴了出來,迅速帶領全部手下往黑影跑走的地方狂追。
“人咧?都幹啥去了?”
子熙卻沒看明白,這一大隊人馬呼啦啦的都走了,隻留下嚴老板的車輦。
領頭人和幾個侍君階層的高手速度可都不是蓋的,不出片刻就追到那刺客後面,大喊:
“放下老板,饒你不死!”
那刺客卻毫不猶豫,繼續快步向遠處奔逃。
刺客速度雖快,可畢竟沒這些高手迅速,更不用說他還逮著個嚴老板一起行進。
領頭人見那刺客居然不把他們的話當回事,想是剛剛把他們幾個高手耍得團團轉,驕傲了。
當即勃然大怒,爆喝一聲,“找死!”
一聲驚雷般的巨響從領頭人腳下響起,刺客面前,那領頭人竟從天而降,宏大的武能威壓直接將刺客震退幾步。
那刺客一個翻身,又穩住了陣腳。
但這時其他幾個高手也圍了上來,紛紛武能之氣暴湧,看樣子這刺客再難逃跑了。
“大家小心,別傷了老板。”
一個高手叮囑大家。
領頭人卻不以為意,自信的向刺客喊話:
“剛才讓你交出老板,饒你不死,現在,哼!定要你命!至於老板,再想傷他,要看你有沒那個本事了。”
領頭人一聲令下,幾人同時發難,先是領頭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那刺客身後,一把就將嚴老板攬入懷中,精準的將其從刺客手中救出,並退出好遠。
與此同時,其他幾人各式高威力武技瘋狂向場中輸出,恨不得將剛才戲耍他們的刺客炸成肉泥。
不出一會,這裡便被高手們轟得昏天黑地,場面慘不忍睹。
“奇怪!”
領頭人突然意識到不對,
那刺客居然讓自己輕易救下老板,絲毫沒有還手的意思。 雖然他很自信自己的速度和實力,但那刺客那麽狡猾,怎麽會讓一切來得這麽簡單,領頭人不禁趕緊看了看手中的嚴老板。
“呵~”
嚴老板的手腕突然一擰,領頭人隻感到自己的手臂被很大的力量扭轉,上半身不由自主的跟著向前一倒。
嚴老板居然還借勢從自己手中掙脫了,領頭人意識到事情不對,馬上抬起身來,脖子上卻抵了把匕首。
“別動!”
朦朧的月色下,那領頭人身後,一張面癱的臉湊近其耳朵,警告道。
刺客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子熙身邊消失的祈玄。
“你!難道說?老板!!”
刺客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這刺客當著面將嚴老板掉了個包,但下一秒馬上意識到,場中被那些高手一頓猛烈攻擊,現在估計已經炸成肉泥的,定是老板。
“啊啊啊啊啊啊!額都叫你活活地氣死咧!額要將你碎屍萬段!”
那領頭人一怒之下,武能威壓暴漲到極限,一個雷霆橫空而落,正轟在那刺客頭上!
那些高手聽到領頭人這裡一聲巨響,再看見如柱的雷霆從天而降,響徹天際,紛紛停了手裡的攻擊。
這可是他們領頭人的絕招,每一次使用都要消耗巨大的武能,也有很大的風險。
此雷霆威力恐怖,即使是侍君階層,全力一擊之下也是非死即殘,是什麽讓他們領頭人如此不管不顧的直接將雷霆往自己身邊劈。
一雷過後,那領頭人全身發軟,跪倒在地,而他身後已無半個人影。
“哎,這,這,這我可怎麽交代~額滴親娘耶”
領頭人還喃喃自語,其他高手們紛紛前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
“是我大意了!這次責任全在我,回去要殺要剮,與你們無關。哎!”
那領頭人看著手下,狠狠握拳捶地,氣得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頭!到底怎麽了?”
幾人也是著急萬分,肯定是出了什麽大差錯,可大家還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你們……你們打死的……打死的是……是……是老板啊!”
領頭人朝著嚴老板的方向,一頭磕在地上,鮮血直流。
“啊!?”
眾人不敢相信領頭人說的話。
“我,我弄出來的是刺客。”
領頭人頭扎在地上,悔恨的說。
“那,那刺客呢?!”
眾人四處張望,急忙問道。
“那個混球,被我用雷霆炸成齏粉了。也不知道哪來的二杆子,害死我們了,真不應該讓他死的那麽容易。日八歘,都怪我,都怪我啊!是我大意,是我!”
領頭人還是不停的捶胸頓足,後悔至極。
眾人見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便也無奈接受,紛紛勸慰領頭人。
其中一人跑到嚴老板那裡,想看看情況究竟是不是如領頭人所說。與此同時大隊人馬也紛紛趕來,卻都聽到那人驚叫:
“什麽!?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