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曦手忙腳亂的把洞牌放回原位,用武能之氣修補好,就急匆匆地衝進武技洞了。因為他著急修習一些新的白級武技,用以應付一個月後即將到來的白侍考試,從學徒正式成為一個可以做任務的白侍。他能修習三千武技洞裡的這些白級武技,也是因為他過了十五歲生日後成功突破了極限成為了一名侍者。“哎?子曦,你怎麽才到洞口啊,我們的武技挑戰賽都看完了。”後面跟來的幾個子曦朱雀閣的兄弟喊著。武技挑戰賽,是青玄閣經常舉辦的一個娛樂活動,任何人都可以隨時找任何人進行武技對決挑戰,這個挑戰賽的唯一規則就是沒有規則,有很多人都不幸在這種旁觀者認為是娛樂的活動中喪命。當然,慫的人也可以不接受其他人的挑戰,不過不接受挑戰的人也就永遠失去了在青玄閣的尊嚴和地位,從此再也抬不起頭來了。一個人要想在青玄閣獲得別人的認可,最基本的,是要參加一次武技挑戰賽。別問為什麽,暗殺組織就是這麽奇怪而無聊。
“哦……啊……沒什麽,我剛才突然困了就打了個盹。”子曦編了個瞎話,眉毛不經意的挑了挑,眼睛卻一直眨呀眨的,這一系列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騙人表情,可全讓他這幾個小夥伴看在眼裡了。“神馬?!你打盹?!讓你一起看你最喜歡的武技挑戰賽你都不肯來,說是著急練武技準備考試。現在居然敢說你偷懶?還不快告訴我們,你是不是私會哪個玄武閣的漂亮妹妹去了?快說,不說清楚今天哥幾個把你扒光了扔到玄武閣的練武場去,”胖子朱海一臉壞笑的說著。他是現任朱雀閣閣主朱天羽的孫子,從小嬌生慣養的內部走後門子弟,平時大家看在閣主的面子上事事都讓著他,給他慣的橫行霸道,一肚子壞水。子曦一臉的尷尬與無奈,雖說一塊洞牌上的文字算不上什麽秘密,不過他總覺得這裡面有點什麽,在告訴別人之前,想自己先弄弄明白,免得傳到上面的人耳朵裡,最後一定保密起來什麽都不讓自己知道。於是子曦故作祈求的姿態,“小海爺,您老別鬧,我真就是累了,最……最近身子總虛,可能是剛剛突破不久,根基不穩的原因吧。”胖子朱海聽完這話,嘴巴向上一撅,嘴角隱藏不住壞笑:“兄弟們,動手!”隻聽嗖嗖嗖的幾聲,朱海後面的十幾個大漢就躥了出來,也不用武能,光憑蠻力,就把子曦擰成了麻花,動彈不得。“啊!”子曦掙扎著。“跟兄弟們不說實話是吧,看我們今天不讓你在玄武閣的妹子們面前出名。給我扒!”“啊啊啊啊!”子曦一看這是要來真的啊,這幫王八蛋瘋起來沒譜啊,自己一世英名豈不要毀在搖籃裡?哪天自己成了夢藍領域第一殺手,這段故事要是被傳開,豈不是不當人了?“死朱胖子,你們快住手,要是把我搞慘了,我一定要把你們都殺了!死朱胖子!死朱胖子!”朱海聽的子曦一口一個“死朱胖子”的叫著,心頭隻感覺壓不住的火往外冒,朱海最討厭別人叫他“朱胖子”,叫“胖子”也就忍了,前面加個“豬”算怎麽回事?這子曦還一口一個“死豬”。“呀呀呀!哼哧!真氣煞我也!”朱海的眉頭都被臉上的橫肉擠成肉包子褶兒了。“子曦你今兒是找死!本來老子只打算跟你開個玩笑,你,你居然惹小爺我!兄弟們,動真格的!回頭好處少不了你們的!非讓你子曦出名不可!”十幾個大漢樂哈哈的強上手了,子曦想到自己即將毀掉的名聲,和無數玄武閣少女看見裸男驚異的眼神,臉噌的一下就紅透了。
拚了命的往死裡掙扎,可是再拚命他也掙扎不過十幾個大漢,不到一分鍾就被扒的只剩下條內褲。子曦氣的一直拚命的咒罵朱海,句句不離“死朱胖子”。朱海也像殺紅了眼一樣,下了重金,要兄弟們拿下子曦內褲。子曦在眾人的瘋狂撕扯中,幾乎覺得人生已經走到谷底,即將完結,左心房和右心房都在瞬間塌縮,一股要為自己生命而戰的戰意湧進心中,武能威壓突然暴增,瞬間一道藍光從子曦白皙的身體中爆裂開來, 砰的一聲巨響,這十幾個大漢全部倒栽了出去十幾米,嘴角居然流出了些許鮮血。 這一聲響可不小,整個朱雀閣這邊可都聽到了。不一會,一個身著深黑色朱雀袍、身形矯健的男子就出現在眾人面前,來人不是別人,就是負責本次白侍考試的考官之一,鸞七藏,朱雀閣玄侍,實力非常恐怖!他是奉二位閣老的命令,前來查看的。鸞七藏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三千武技洞的洞口竟然被炸出了一道裂隙,要知道這三千武技洞的牆壁,可是用軟金玄鐵礦加固過的,所以有著極高的強度和吸收強力衝擊的韌性,之所以這麽做是為了防范大家修習武技時會毀壞三千武技洞。“這是何人所為?”鸞七藏看著這一片狼藉,指著前面這幾個東倒西歪的年輕人喝道。“啊~”“~哎”“~嗚”這些人已經被剛才那突如其來的衝擊波震的口眼歪斜,一時間沒人能發出個好聲來回話。隻有子曦,在最中心,全身白花花的赤裸著,只剩下一條小內褲,一臉懵逼的答道:“呃~呃~呃~可能是……是我?”鸞七藏唰的一下閃到子曦面前,蹲下來仔細端詳子曦半天,把光溜溜的子曦瞅的一愣一愣的。“你~你~你要幹嘛?”子曦本能的抱著雙臂。“噗~”鸞七藏差點沒笑噴出來,“快,把衣服穿好,跟我來。”說著鸞七藏轉過身,說了句“你們幾個小混蛋,以後別瞎胡鬧,欺負兄弟,當心把人逼急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說著朝三千武技洞裡面走去。子曦一臉懵逼的趕緊把衣服囫圇穿好,低著頭跟在鸞七藏後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