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等個頭的平頭青年從看熱鬧的人群邊走過,聽到女人的議論聲,便向說話的聲音處看去,一位美人進入了他的眼簾。他的眼睛瞬間一亮,跟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陳凌蓉發現平頭青年的目光肆無忌憚盯著自己看,有些厭惡的皺了一下眉頭,狠狠地瞪了平頭青年一眼,便拉著陳天明想要離開。
“這不是小雪表妹嗎?姑姑都找了你好幾天了,走,趕緊跟我回去!”平頭青年突然上前抓住了陳凌蓉的手腕,口中大呼小叫道。
陳凌蓉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壞了,連忙甩動自己的胳膊,想掙脫掉被平頭青年抓住的手腕,同時嘴裡大叫道:“滾開!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
陳天明驚呆了,看到姐姐在掙扎,才反應過來,連忙去掰平頭青年的手指頭,嘴裡大嚷著:“放開我姐,你認錯人了!”
平頭青年抬腿一腳踹向陳天明的小腹,嘴裡大罵道:“滾你媽拉個逼,誰是你姐!”
毫無防備的陳天明被平頭青年踹了個跟頭,都沒來得及喊出聲來,整個人便飛了出去。
摔倒在地的陳天明,隻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他卷曲著身子,兩手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著:“啊~!啊!~”
陳凌蓉看到陳天明被踹的在地上抱著肚子翻滾,血液一下子衝上了大腦。她骨子裡天生就有一股子狠勁,否則小時候也不會給陳天明出主意毒死劉華的小兔子。
這時候看到陳天明被打,陳凌蓉惡向膽邊生,一抬膝蓋猛地撞向平頭青年的命根子。
陳凌蓉從小看爺爺教陳天明和劉華打拳,也學過兩招,所以她不像其他女孩子遇事只會大哭求救,她懂得如何反抗和保護自己。
平頭青年一聲慘叫,松開了抓陳凌蓉的手,身子急速的佝僂下去。陳凌蓉見狀一腳踹向平頭青年的肩膀,平頭青年又一聲慘叫,朝後摔倒,滾到了路沿下的馬路上。
穿白色連衣裙的姑娘真夠膽大的,竟然跑過去扶住了在地上鬼哭狼嚎打著滾的陳天明。
陳凌蓉趕忙跑到陳天明的身旁,和穿白連衣裙的姑娘一起把他扶坐了起來,嘴裡急切的問道:“天明,你怎麽樣?不要緊吧?”
“姐,這是誰呀?太他媽狠了,我的腸子都要被他踢斷了!”陳天明痛苦地五官都揪到了一起。
平頭青年卷曲著身子躺在地上,好大一會兒都沒有哼出來聲。
“胡子,你們他媽的都給我過來!”平頭青年終於緩過一口氣,躺在地上衝著小胡子的方向叫囂著,然後捂著下身開始呻吟起來。
大十字那一幫流裡流氣的年輕人開始往這邊跑過來,小胡子跑在最前面。
因為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旁邊看熱鬧的人們才剛反應過來。那個中年人悄聲說道:“姑娘,你們闖了大禍了,趕快和你弟弟跑吧!”
“那個人是西關地頭蛇的頭,叫張軍,他的弟兄們馬上就過來了,你們快跑吧!”白連衣裙姑娘急忙對陳凌蓉說道。
“這個人心狠手辣,趕緊跑吧!”有二個認識張軍的人也催促著陳凌蓉姐弟倆趕緊跑。
陳凌蓉感激地看了一眼白連衣裙姑娘,連忙把陳天明往起拉:“起來,快走!”
白連衣裙姑娘也趕緊幫忙,二個人把陳天明從地上拉了起來。
陳凌蓉扶著陳天明趕緊往小十字方向跑去。她是想趕緊跑到住在城鎮招待所的家人那裡。
白連衣裙姑娘也跟在他們後面跑了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催促著:“快跑!快跑!”一邊不停地回頭張望。
......
“老大,你怎麽了?”小胡子驚慌地跑到躺在地上的張軍身邊,趕緊和幾個跑過來的手下把張軍扶了起來。
張軍呻吟著把手指向陳凌蓉他們跑的方向。
“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老大動手!”小胡子對著邊上站著的人群破口大罵道。
張軍指著陳凌蓉跑去的方向,惡狠狠地說道:“胡子,他們往小十字方向跑了,一個大辮子女的,一個男的,去把他們給我抓回來!”
小胡子一揮手,五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便跟著小胡子朝陳凌蓉和陳天明跑的方向追去。
陳凌蓉和陳天明兩個人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別看了!快跑!”白連衣裙姑娘在後面催促道。
陳天明也顧不得肚子疼了,撒腿跑了起來。眼看就要跑到小十字了,從小十字北面的路口突然轉出來十多個年輕人。
後邊的小胡子看到那些個年輕人便大喊道:“六子,截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六子聽到胡子的喊聲,看到迎面跑過來的一男二女,立刻對自己手下的弟兄們一揮手:“抓住他們!”
“姑娘,我家人都住在小十字的城鎮招待所,麻煩你給我們報個信去!”陳凌蓉知道自己和陳天明跑不掉了,趕緊對白連衣裙姑娘說道。
“就怕我也走不了啦!”白連衣裙姑娘說道。
“都是我們姐弟倆個連害你了!”陳凌蓉說道。
“姐,我們怎麽辦?”陳天明快嚇哭了。
陳凌蓉心裡也是害怕得要死,但她必須表現出堅強:“別怕,大庭廣眾之下他們不敢殺人!我們三個人分開跑,能跑掉一個是一個!我跑馬路中間,你倆順著路邊跑!跑!!”
陳凌蓉一聲大喊,三個人分開跑了起來。
前面的十來個年輕人分開向他們堵截過去。
有三個年輕人截住了陳凌蓉的路,陳凌蓉面對想要抓她的年輕人又踢又抓,不肯就范。
六子和另外兩個年輕人截住了陳天明,很快便把他製服了。
白連衣裙姑娘一看跑不掉了,乾脆站著不動了,對截住她的幾個年輕人說道:“這事跟我沒關系,我只是一個過路的!”
“沒關系你跑什麽?”一個年輕人瞪眼道。
“我一看這麽多人又追又喊的,我心裡害怕,肯定要跑呀!”白連衣裙姑娘狡辯道。
“別說那麽多廢話,趕緊走,跟你沒關系,自然會放你走的!”年輕人凶巴巴地說道。
陳天明看到陳凌蓉還在和那三個年輕人拚死反抗,害怕地大叫道:“姐!姐!”
六子走過去,一把抓住陳凌蓉的頭髮,陳凌蓉的臉被迫的扭了過來,六子照著陳凌蓉的臉就是兩巴掌,陳凌蓉白皙的臉頰上立刻起了幾道手指印。
這時候,胡子帶的五個人也追了上來,見狀,把陳凌蓉的胳膊反剪到身後,推著她往回走去。
......
“放開我,你們這幫流氓!你們不得好死!”陳凌蓉一路罵著被帶到了被她差點撞廢了命根子的張軍身旁。
“你這個小死逼,你竟然想讓老子斷子絕孫?胡子,把她的衣服扒下來,給我用尿澆死她。”張軍惡狠狠地罵道。
“老大,你......這?”小胡子想著老大是不是氣瘋了,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要犯眾怒的!
張軍也是氣瘋了,瞪著小胡子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怕了?我看今天誰敢齜一下牙?”
陳凌蓉仍在拚命地反抗著,嘴裡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叫罵。因為她明白,對這群流氓,哀求根本不管用,今天就是拚著一死,也不能讓這群流氓玷汙了自己。
“你今天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全家!!”陳凌蓉瞪著血紅的眼珠子,一字一句的對張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