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提出,自己將以身作則,請求朝廷削減自己的俸祿。
王昊卻假裝一臉愁容,“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太尉大人卻能在這樣的時候請求朕削減你的俸祿,真是讓朕刮目相看,但是削減你一個人的俸祿,如杯水車薪,又有何用?”
大將軍楊暉黑著臉,也道:“陛下,臣也請求削減俸祿。”
“大將軍高義,但是,這,這怎麽使得……”
有這兩號人帶頭,其他人自然吩咐請求皇帝陛下削減他們的俸祿。
但王昊並不同意他們的請求,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義正言辭表示自己絕對不能做出這麽畜生的事情。
然後,諸位大臣跪下來,紛紛請求王昊削減俸祿。
“哎呀,諸位愛卿,朕不會答應你們的。”
這時候,不但其他人,就連太尉與大將軍都氣得差點吐血。
過了啊,表演過頭了。
楊暉滿頭黑線道:“既然陛下不答應……”
不過不待他說完,王昊立即道:“不過,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諸位愛卿,朕都完全沒往這上面想,朕沒想到諸位愛卿竟然還有這麽高的覺悟,大漢有爾等為臣,何愁不興。”
王昊一臉的感動,就差掉淚了。
朝臣們嘴角微抽,你敢說你從來沒往這上面想?
這時候,羽林衛前來向王昊稟報,外面的人已經到了。
王昊點頭,對那羽林衛吩咐道:“帶她們入冷月宮,朕隨後就到。”
頓時面色一正,對這些大臣道:“既然大家都一致請求朕削減俸祿,朕也不好推辭,那麽今年年初算起吧,大家看一下該削減多少,就如數的上交到國庫吧。”
這啥意思,大臣們懵逼了。隨即,他們反應過來,從年初算起,意思不就是說,大家還要從自己兜裡拿錢?
還有這樣的騷操作。
他們哪能想到,自己就是想來勸勸陛下別做傻事,反而被他給算計了,他們只能心底嘀咕,會玩,陛下會玩。
王昊又道:“至於香皂的事情,找小桂子,朕先說好,每人隻賣兩塊,多了不賣,這一次,朕就給你們打五折。”
不待大臣們多說,王昊從這朝陽殿中離開。
眾位大臣們見到王昊瀟灑離去,哭笑不得。
他們都被王昊的康概給感動哭了,都準備削減我們的俸祿了,就不能多送一塊香皂,讓我們心裡多一點安慰嗎?
只不過,並沒有人因此而埋怨王昊,相反,他們對王昊真的刮目相看了,狠起來連自己人都坑,以後哪國還能從大漢手裡討得好處?
王昊離開朝陽殿之後,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徑直走向冷月宮。
大漢皇宮浩大,絕對襯得起大漢皇朝的牌面,就算是從小生活在此處的王昊,也可能會迷路,只是對於冷月宮,王昊是熟門熟路。
冷月宮本就地勢高遠,宮外格外開闊,山石景觀渾然天成,小山丘上,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觀月台,夜間可觀月。
觀月台前有碧水蕩漾,波光粼粼的小湖,夜晚之時,幽月印在上面,如雙月玲瓏,卻又顯得清冷,所以名為冷月宮。
王昊很喜歡冷月宮,在很小的時候,王昊就喜歡與秦若在這地方看月亮,對這地方自然十分熟悉。
當王昊到此處的時候,那些青樓的頭牌們已經到來了。
王昊笑意盈盈的看著這些美人。
確實,能夠成功帝都這些青樓的頭牌,
雖然很多都不是靠顏值出名,但,她們本身的姿色都是不俗的。 這一群鶯鶯燕燕到來,倒是與冷月宮的百花都有些失色了。
在王昊打量她們的同時,她們也在觀察著王昊,這些青樓頭牌女子們眼中,此時的王昊卻同樣猶如她們心目中的那位最想擁有的完美男子。
他身穿的,是那一身定製的皇袍,將他修長頎長的身軀襯托得完美,而他本就出身於皇家,貴氣與雍容渾然天成,還有他嘴角勾起了那一絲還未消散的笑容,讓他又多了些邪意之美。
葉綰綰妙目中,看著王昊的目光多了異樣。
而最為失態,是陳媛媛。
在見到王昊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什麽是一見漢帝誤終身。
她知道,自己完了。
這些女子都是身在煙花柳巷之地,她們見過的男人數不勝數,但是,從來沒有見過王昊這般的男子。
他或許不是她們見過的最俊俏男子,但絕對是最有魅力的男子。
似乎,跟了這樣的男人,自己應該是受祖輩庇蔭了吧。
王昊也並非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也對王昊僅僅是好奇,眼神中對他甚至還有著幾分抗拒的女人。
自然就是之前與心愛的男子一番生離死別的那個女子。
王昊自然不知道這些女人心中所想,冷月宮的十裡長亭中,有不少石桌石椅,王昊讓她們都坐下。
“諸位都是客人,不用拘謹,都坐,都坐。”
王昊在面對她們之時,並沒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反而很溫和,對她們也十分尊重,這讓她們十分意外。
好幾個青樓頭牌平時也是萬人追捧,但是,見到王昊之後,卻依然不敢正眼看他,隻敢偷偷的看他,臉蛋還有些紅。
其他人在王昊面前或多或少都有些拘謹,葉綰綰卻沒有絲毫放不開,反而釋放自己的雌性魅力,妄圖勾引在場的唯一一隻雄性生物。
葉綰綰這時候目光流轉,媚光四射的看著王昊道:“咯咯咯,陛下,我們才分離一夜,你就想人家了嗎?”
但王昊不為所動,淡淡的問道:“這位是?”
葉綰綰臉上的媚態頓時凝固,這壞蛋,一定是故意的。
從來沒見過葉綰綰有如此窘迫的時候,另外幾個女人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但是,她們畢竟是不敢笑的。
葉綰綰頓時不說話,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狠心將她拋棄的負心漢一般,讓王昊隻覺得頭皮發麻……
女人,惹不起,惹不起。
事實上,雖然這個女人確實是個尤物,但他對她,其實真的沒有太多想法,因此,自然也不會對她太過於關注。
昨天王昊出現在曼歌妙舞坊的事情陳媛媛也聽說了,她知道王昊認識葉綰綰,王昊對葉綰綰如此,看似拂了葉綰綰的面子,其他的那些女子或許覺得好笑, 她卻笑不出,她反而覺得這是打情罵俏。
昨天葉綰綰對秦若發出的挑釁,那般的豪言壯語,眾多人在知道王昊的身份之後,隻覺得她說的是戲言。
但是陳媛媛看到葉綰綰的眼神之後,卻不覺得她是戲言。
她目光思索中,逐漸變得堅定,她心中發誓,“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輸給你,他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當她目光再次轉向王昊的時候,已經愛意綿綿。
王昊感覺到了這目光,微微轉頭,剛好對上了陳媛媛那柔情蜜意的目光,頓時覺得渾身一顫,他隻覺得這妹子,長得太美太清純了些,看自己的目光也太火辣了些,恨不得將自己給吞了,好可怕。
他暗自腹誹,難道自己真的魅力突破天際了嗎?
王昊不再管這些目光,然後讓人將香皂呈上來。
“朕今天讓諸位來,其實是想送個東西給你們。”
葉綰綰像是受委屈的小媳婦一般,嘟著小嘴,根本不接。
王昊見此,苦笑道:“綰綰妙人,你為何不接?”
葉綰綰委屈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王昊雖然不太懂這些女人,但是也知道這葉綰綰在使小性子,又不是自家女人,他當然沒必要慣著。
王昊摸了摸額頭,然後道:“既然綰綰妙人不要,那就算了。”
葉綰綰:“額……”
陳媛媛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陛下真是有趣呢,若是遇到其他男子,誰能夠拒絕葉綰綰這般撒嬌,他倒是仿佛一點都沒有在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