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是一座更大的城市,這裡商賈雲集,人口眾多,是整個東南地區的行政核心,城牆高大,守衛森嚴,這裡的有錢人更多,各路實力也更加犬牙交錯。
城門附近是各路行人和商旅匯集的地方,城門附近有自發形成的地攤小集市,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當然,城牆上總是免不了貼一些東西,吸引人們駐足觀看。
一群人正在看城牆上貼著的通緝令。
這塊城牆是專門貼通緝令的。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張通緝令被貼上來。
這個貼通緝令的地方,一張蓋著一張,覆蓋在上面,下面的通緝令都已經疊的很厚了,也不知道這麽多被通緝的人被抓到了沒。
今天,又是一張新的通緝令。
準確的說,是兩張,一男一女。
從畫師畫的樣子來看,這對男女很年輕,男子英俊,女子美貌,僅從樣子上看,不像是通緝犯,倒像是一對神仙眷侶。
當然,通緝令上的畫像總是有個毛病,畫出來的人像本身就不太像,再加上畫師總是想象他見過的人的模樣,導致通緝令上的臉非常大眾化。
這一對俊男靚女通緝犯畫像,無非就是俊俏一點的普通人。
大街上隨便走來一對男女,隻要長得俊俏點,都和這對通緝犯看起來差不多。
一群無聊的人圍著這個通緝令指指點點。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擠進了人群,男子身後跟著一個女孩。
“哎呀哎呀,別擠啊!”人群裡面被擠的人不高興了,回頭對這個年輕男子說道。
“抱歉,抱歉……”年輕男子連連道歉不過還是擠了進去,一起看起這個通緝令來。
人群裡原本被擠的人對通緝令上的人指指點點,“哎,這一對江洋大盜,殺了建州劉府幾十個家丁,真是喪心病狂。”
“是啊,還真是沒人性,他們為什麽要殺那麽多人?”年輕男子問道。
“不知道,聽說,是為了劉府從中原帶回來的武功秘籍吧,那玩意兒,對我們一般人而言沒用,也就這些亡命之徒看重這個,我們老百姓還是喜歡金錢。”人群中的一個人回答道。
“哎,你們見過這個畫像上的人沒?”另一個人問道。
“誰知道啊?長這麽俊俏的男女不多,但也不是沒有,福州城西頭不就有一家夫妻兩長得像這樣嗎?”人群中不知道誰回答。
年輕男子也跟在後面附和,“是啊,是啊,這兩張臉太普通了,放在人群裡根本認不出來嘛。”
“嗯嗯嗯……”人們紛紛點頭,覺得年輕男子說得對,這兩張臉除了俊一點,並沒有什麽特別。
年輕男子搖搖頭,離開了這個城門前的通緝令張貼處,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孩,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艾帆和白潔。
兩人還沒走出幾步,一個長相陰霾的男子走了過來。
“小兄弟,借一步說話……”長相陰霾的男子對艾帆說道。
艾帆吃了一驚,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長相陰霾的男子似乎是獨自一個人,他並沒有帶上什麽同夥之類的,艾帆想了想,沒有拒絕,說道,“兄台請帶路。”
長相陰霾的男子點了點頭,左右看了看,向大路一側走去,那裡,有一個小巷子。
艾帆和白潔緊緊跟在後面,走進了那個小巷子。
三個人前前後後的走在無人的小巷裡,直到走到一個拐角。
這個拐角非常隱蔽,
前後的人都不會注意到這個小角落。 陰霾的男子停下了腳步,回頭對兩個人說道。
“你們,是叫艾帆和白潔吧?”陰霾的男子問道。
沒想到被人認出來了,艾帆回頭看了看,這裡是個僻靜的角落,前後無人。
如果這個男子是打算把自己抓起來或者是報官的話,不可能帶自己來這個無人的角落,所以,艾帆判斷,這個男子並不是想抓住自己的,不過艾帆沒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這個男子,看這個男子準備出什麽牌。
“你們兩膽子倒是不小的,頭像都掛在城牆上了,你們還敢在這裡大搖大擺的出現,真當沒人認出你們嗎?”陰霾的男子笑著說道。
雖然艾帆驚歎於這個男子的好眼力,不過,他可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不能被對方抓住證據,艾帆說道,“兄台,我想你認錯人了,我們可不是艾帆和白潔,通緝令上那種臉型,遍地都是。”
“呵呵……”陰霾的男子笑了幾聲,“別否認了,確實,那種臉並不少見,但是,要想聚齊這兩張俊男美女的臉,就不是那麽容易了,就在咱們這個偌大的福州城,這種俊男美女的夫妻,也就那麽幾對而已,更何況,大家一個城裡的,知根知底,這種時候,從外地來的你們兩個,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好吧。”艾帆聳了聳肩,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不過,小兄弟,你也別太擔心,我既然會找你到這裡來,自然就不是想對你不利。”陰霾的男子說道。
“哦?那麽,兄台有何高見?”艾帆問道。
“我的主人,非常仰慕江湖豪傑,也非常敬仰小兄弟您這樣的英雄,可以兩個人就在建州城的劉府來去自如,功夫一定了得,我的主人很想與二位結識一番。”陰霾的男子說道。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艾帆與白潔此行就是想找個邪惡的雇主,試試看走邪路往上爬,這倒好,名聲剛剛傳出來,就有人找上門來了,那何不順水推舟呢?
“那麽,兄台,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