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帆和白潔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剛好是清明節左右,而現在已經快到端午節了。
在這個時代,端午節可是非常重要的節日。
雖然艾帆和白潔從來沒有真正親歷過這個端午節,但是他們也從書本上看到過,第一次即將親歷端午節,也讓兩人小小的興奮了一番。
“聽說福州城官府在端午節組織龍舟比賽,要劃龍舟啊!”艾帆很高興,“如果能上去參與一下劃龍舟就好了。”
“對啊對啊,而且聽說端午節還要吃粽子,我還從來沒吃過粽子的!”白潔也很興奮,女孩子比較講究吃。
“付家應該是要參加這次劃龍舟大賽的吧……”艾帆猜測道,“我去和付老爺說說,如果付家要組隊的話,讓我也參與進去。”
“嗯,我看這兩天,付家裡裡外外都在忙碌準備,家裡到處都在包粽子,很可能是會參加這種盛大的活動的,這次跟你來福州還真是不錯,好吃好喝,還有好地方住,雖然也是寄人籬下,不過比給那個劉老爺打工強多了!”白潔對於投靠福州城的付家還是挺滿意的。
“那我們就去大廳,看看付老爺在不在那兒吧。”艾帆帶著白潔,向付家的大廳走去。
一路上,家丁和仆人們忙忙碌碌,不斷有人來回報信,到了付家的大廳前,剛好撞到幾個官府裝束的人離開。
官府的一個官員經過艾帆和白潔身邊的時候,側著頭看著艾帆和白潔的臉,艾帆和白潔也盯著這個官府的人看,雙方互相擦身而過之後,各自轉回頭,再也不理會對方了。
不知道這個官府的人是不是認出了什麽,艾帆想。
不過,反正付家實力強大,大樹底下好乘涼,這麽有實力的家族窩藏一兩個罪犯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艾帆沒有理會這件事,而是徑直向付家的大廳走去。
大廳裡,很多人已經在裡面了。
付家家主付文、逍遙天師,還有其他一些陌生面孔都在裡面。
艾帆一進門,付文就看到了,“艾兄弟,你也來了,剛好,剛好,來來來,先坐。”
管家付完立即上前引導艾帆到下首坐下。
不過,艾帆有些等不及了,主動向付文請纓,“付老爺,這次端午龍舟大賽,咱們付家要參加嗎?”
付文聽了艾帆的問話,笑了笑,“當然,我們現在正在探討這件事呢。”
“那太好了!”艾帆高興地跳了起來,“我也要參加!”
“哦,真不愧是年輕的勇士,主動申請參加端午節的龍舟大賽,好啊,這次,我就讓他們給你安排個位置!”付文聽艾帆主動請纓,似乎很高興。
“耶!”艾帆對白潔比出了勝利的兩根手指,當然別人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逍遙天師看了看艾帆,開口了,“我看艾兄弟不像是練過龍舟的樣子,也不知道水性怎麽樣,可能還是得跟著大夥兒合練一下。”
付文點點頭,“嗯,剛好我一個侄兒最近生病,沒法參加這次的龍舟大賽,艾公子主動報名,剛好可以填上這個空白,我會給他安排一些合練的機會的,倒是今年,我們又把槳給進化了一下,想請天師給我們建議建議。”
“哦?拿上來看看!”逍遙天師摸著胡子說道。
付文指示管家把閑雜人等支開,關閉上大門,隨後,管家從側面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根船槳樣的東西。
艾帆也很好奇,這裡的龍舟大賽真有意思,
船槳還用特別的,他對於這個未來幾天要伴隨自己的工具很好奇,也湊上來看。 付文接過船槳,做了一個劃船的動作,接著,付文手腕一翻,船槳翻過來,付文把機關一按,船槳下方唰的伸出一把利刃,利刃在蠟燭的映照下寒光閃閃,奪人心魄。
艾帆看到這個船槳,瞬間呆住了,這是龍舟大賽的船槳嗎?
這他媽不是殺人的凶器嗎?
這不是開玩笑吧!
艾帆的臉色瞬間變了。
白潔的臉色也變得凝重很多。
開玩笑,我是來發揚奧林匹克精神,參與集體活動的,不是來砍人的!艾帆想。
等等!
在這個福州城,付家和錢家之間已經爭鬥了很多年了,這龍舟大賽也不是一天兩天,如果付家這麽準備龍舟大賽,那麽,錢家那邊也會做準備!
艾帆想到這裡,頭上的汗都留下來了,這真的是開玩笑吧,這哪裡是端午節?龍舟大賽?
這簡直就是暴力大會啊!
自己這邊使用的是帶刀的船槳,錢家那邊呢?不可能沒有準備吧?
艾帆的內心翻江倒海的時候,付文正在淡淡的和逍遙天師溝通這個船槳的實用性。
不知怎麽的,兩人注意到了艾帆,屋子裡的光線比較暗,他們沒注意到艾帆的臉色有變化。
付文問道,“艾兄弟,你看這個船槳如何?”
艾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為好,支支吾吾的說道,“這樣……是不是犯規啊?”
“哎,艾兄弟你有所不知啊,那錢家欺人太甚,福州城的大小廟會,什麽都要壓我們付家一頭,我們這也是不得已的反抗,去年,他們更是直接上刀,今年,我們不會給他們機會的!”付文說道,“尤其是,今年我們有天師的助力,一定可以徹底壓下他們家的氣焰!”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看著兩個狂笑的人,艾帆心裡完全不是滋味。
怎麽辦?這時候撤退?
可是自己都誇下海口,要參加龍舟大賽了,這時候撤退,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麽混?
現在,艾帆可是嘗到這個江湖上名聲的好處了。
就因為自己殺了很多人,別人就會高看自己一頭,如果這時候臨陣脫逃,這名聲要是傳出去,以後到其他地方還怎麽混?
艾帆咬咬牙,打算撐下去。
白潔看著心中天人爭鬥的艾帆,也沒有給他什麽建議,反正艾帆從來都喜歡作死,他喜歡作死就讓他去吧,艾帆死了自己剛好可以再去找個有錢老公做個有錢的富太太,無所謂,白潔安慰著自己,畢竟,現在這個世界不再是隻有自己和艾帆兩個人,自己可以選擇的男人多了去了。
離開付家大廳的時候,艾帆還在回想著剛剛那個船槳。
船槳上的刀刃耀眼明亮,那玩意兒扎出去,就是一個血窟窿。
這哪裡是什麽端午龍舟比賽?
這根本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械鬥!
白潔慢悠悠的跟在艾帆的後面,“哎,某些人要去參加奧林匹克大賽了,發揚奧林匹克精神呀!”
“別說風涼話!”艾帆生氣的回頭對白潔喊道,“我怎麽知道,他們這個端午龍舟是這麽玩兒的?”
“那你可以當時就跟他們說,不想去了,不就好了?”白潔蔑視的說道。
“你知道那樣我會多沒有面子?”艾帆想到的是面子問題,“如果這時候臨陣脫逃,以後還怎麽混江湖?說起來,我們的手上可是有幾十條人命的啊!”
“那不一樣,我們上次殺人,那是為了逃命自保,這次你要出去砍人,那純粹是你自找的,小心點,別被別人砍了。”白潔提醒道。
“我被別人砍了對你有什麽好處嗎?你不得做寡婦了?”艾帆反問道。
“切,別搞笑了,你死了,我立馬找一個有錢的老公,省的跟你在外面漂泊。”白潔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一夜夫妻百日恩啊……”艾帆提醒。
“別跟我來這套,不好意思,我追求的是性自由!”白潔一點也不認可這種所謂的傳統美德,甚至很反感,“所以,我有挑選伴侶的自由。”
“好吧,你真夠絕情的,不管怎麽說,既然我提出來了,那我就上了!”艾帆還是做了決定。
“給你個機會,現在我們倆逃走,離開這個城市,或許可以安全脫身哦!”白潔最後提醒道。
“就是走,也要把這件事情完成!”原來,艾帆也有執著的時候。
以後幾天,艾帆加入了付家龍舟的團隊,開始了劃龍舟的訓練。
劃龍舟並不是很難的事情,關鍵,就是要聽懂前方鼓手的信號。
隨著鼓手的鼓點,踏準每一個節拍,是劃龍舟的關鍵,隻要所有人都能踏準節拍,最後劃水的力量就會成為合力,龍舟就會非常高速的向前推進。
而尾部的舵手,則控制著龍舟前進的方向。
在艾帆的理解,這個舵手應該是最重要,但也最枯燥的,因為他只需要保持這艘船以筆直的方向前進就行了,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白潔坐在岸邊,一邊吃粽子,一邊看著艾帆在龍舟上訓練。
這些龍舟上的劃手都是一些非常強壯的人,而且,一個個長得非常凶惡,一看就知道,是城裡那些常年惹事的潑皮,這些人除了劃龍舟,如果真要打起來,也是一把好手。
艾帆聽說,這次參加龍舟大賽的,不僅僅是付家和錢家兩家的人,還有城裡的另外幾個大家族,和官府的人。
另外幾個家族裡,有一個姓吳的家族和付家走的比較近,兩家是親家,但是也有一家姓王的和錢家走的也比較近,說起來,付家和錢家的實力還真是難分伯仲,難怪雙方鬥了這麽多年。
這次,借助逍遙天師張道人的力量,付家打算徹底壓下錢家一頭了,這次的端午龍舟大賽,希望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端午節就在眼前,各方全都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