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樂有什麽疑惑,肖揚不知道,他只知道系統讓他逃,恐怕主宰級臉具很牛逼吧?
不過主宰級臉具又是什麽東西?
經過之前的任務,肖揚隻是扯掉了洪偉一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臉具而已,如果扯掉余樂的主宰級臉具,一定會得到……
很快,肖揚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先不說臉具是否有好壞之分,主宰級臉具一聽就挺厲害的,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招惹事情比較好。
電梯在五樓停了一下,上來的是一個濃妝的女人,一身乾脆利索的製服,違和的是,她戴著格格不入的帽子,壓的很低,看不清模樣,粉底白的過分,口紅鮮豔如血酒紅色,香水味很濃。
直到一樓,女人和肖揚一同走出電梯。
肖揚瞥一眼吧台,然後看到靠近門口座位的那兩個女孩,走過去。
“我問你們一下,剛剛那個女調酒師可出現過?”
金發女孩道:“剛剛沒有出現,現在出現了”
還不忘下巴指一指吧台方向。
肖揚順著看過去,就愣了。
自己上一秒看還不在,下一秒就出現了,特麽的詭異。
“請你們幫我一個忙!”肖揚俯身下來。按照他的性格,拿自己辛苦錢,請兩個陌生的人嗨皮,絕逼是不可能的,女人也不行。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金發女孩和直發女孩對視一眼,“我們姐妹隻是出來放松放松,過分的要求可不會同意!”
肖揚隻想說,你們想多了。
“等一下幫我去找那個女調酒師,要一杯名為墜落的雞尾酒,順便幫我盯著點兒她的動向”
“你看上了女調酒師?”兩個女孩異口同聲的驚呼。
“噓!別大驚小怪的,來酒吧看上調酒師也很正常嘛!幫我這個忙,你們的單子今天我買了,否則我就不買了……”
肖揚也不在意她們的反應。
最後兩個女孩不得不同意肖揚的要求,否則這上千塊的單子,也夠她們肉痛一陣了。
“真乖!”
肖揚眼睛一眯,然後走出八瀑T吧。
至於自己如今的魅力,能吸引妹子,也在預料之中,無需驚訝。
肖揚摸摸臉,前往小男孩墜落點。
此刻周圍被隔離開來,兩邊隻有幾米寬的道路可以通過,由警察指揮著,左右單向行車。
肖揚跨過去,瞬間就被阻攔了。肖揚自然是提出了余樂的名字,胡謅八扯一個借口了,才說服這些刑警,讓他進去。
小男孩原先的地方,已經沒有了屍體,隻有一灘血跡。
“余樂說,死者是斜側墜落”
又望向了八瀑T吧的方向。
“這是一個比較小的拐角,實現如此犯罪的話,需要一些作案工具,而也隻能是八瀑T吧那幾層樓……”
肖揚看向了一邊忙著整理資料的法醫。
“法醫,經過鑒定可有什麽發現?”
這個法醫年紀較長,看起來比較穩重,經驗十足。肖揚詢問,對方明顯有些提防。
肖揚不得不扯出余樂來,能攀上的關系都拿出來了,法醫才同意和他說說情況。
對方一副不樂意的模樣,肖揚也得放的尊重,一心一意的聽。陳述了大概十幾句話而已,肖揚有所了解。
“這個孩子患有白血病?這麽小的年紀……”
“可能是遺傳性的,也可能是這孩子生活條件和環境很容易致病!”肖揚想了幾個可能。
另外,小男孩身份已經明確。是單親家庭,隻有一個母親,至於其他親戚,基本斷了聯系,也就意味著母子二人相依為命。
小男孩又患有如此絕症,他們的生活處境必然艱難。是個母親都會絕望吧?
“而他們孤兒寡母也沒有什麽仇人,無妄之災?還是……”
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隻魔鬼,肖揚也不例外,他不得不承認。
“小男孩沒有掙扎的痕跡,附近目擊者陳述含糊不清,血液中沒有類似麻醉的藥物成份?”
這一點還是讓肖揚非常意外的。
如此一來,這場犯罪如何順利執行下去?
肖揚略微沉思。
“如果這個嫌疑范圍再縮小點,我們能發現臉具的行蹤,就算沒有證據,也能判斷個大概了……”
“紅色,喜歡紅色……”
“這個范圍終究太大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余樂帶著幾個刑警紛紛出現在現場。
肖揚湊過去,“余警官可有什麽發現?”
余樂頗有深意的看一眼肖揚,“我發現你很可疑!”
厄
肖揚表示,自己承認,不過卻要反駁!
沒等肖揚開口,余樂說道:“根據我們調查,凶手作案現場在北朝向的八樓賓館內,此房間現場有一些痕跡,包括較長的繩索等等”
“北朝向的八樓賓館?怎麽可能?”肖揚驚訝了。
余樂搖搖頭,“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明明這裡是南邊!我們出示身份,扮作工作人員調查,朝南向的房間內,均沒有可疑發現”
“余警官,會不會是對方故意為之?偽造作案現場?迷惑警方判斷?”
“應該不會,否則必然會有什麽蛛絲馬跡會被發現的!作案現場那個房間, 沒有開房記錄,房卡應該是被盜取的,或者凶手有一定的智能開鎖技能!同樣,不管任何地方,對方都沒有留下指紋或者發絲之類的線索,連同監控,全部都是走的盲區……”
肖揚眉頭一皺,“如此說來,對方或許真的很有經驗了!”
“對了,你為何知道犯人一定在八瀑T吧?而沒有選擇逃離?”對於肖揚的肯定,余樂保持懷疑態度。
肖揚一本正經道:“我有預感!”
余樂:妨礙警方執行公務,建議拘留處理!
此刻將近凌晨一點,街道上已經安靜下來,除了喧囂的娛樂場所之外,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沉睡一般。
正值此刻,凌晨一點零一分的時候,任務第三次提示終於出現了。
任務提示:一生一世的女神!
肖揚瞬間就感覺自己有點蒙了。
這算是什麽提示?
任務不會無緣無故的提示,更不可能是玩笑,這點信任還是走的。
肖揚逐漸陷入了沉思。隨後拉住了旁邊負責身份調查的刑警。
“這位警官,死者的家人聯系到沒有?”
“死者關系較遠的親戚,短時間內難以聯系,死者監護人暫時也沒有聯系上!”
“謝謝!我知道了!”
“我經過這裡的時候,大概零點十一分左右”
“死者墜亡的時間應該在前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否則不會匯聚那麽多車輛”
“另外,這個角度是如何實現的?”
此刻逐漸夜深,空氣變得有幾分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