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蓉,我現在以涉嫌誘殺未成年兒童以及畏罪潛逃的罪名逮捕你!”
蘇蓉嘲諷一笑,“就憑你?一個小小的警察?”
也許余樂不太能體會這句話,而肖揚看著蘇蓉粗糙的面容,卻深感體會。
因為臉具的緣故,他聽著蘇蓉的聲音都是滄桑沙啞的那種。
他和別人看到的世界,不一樣。
余樂身為一名刑警,自認為還是有些拳腳功夫的。此刻對付一個女人,無疑還有些自信。如果對方反抗,不介意武力製服!
而武力製服本就是刑警辦案經常出現的場景。
肖揚想提示他點什麽,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蘇蓉此刻沒有移動,而是自顧自脫下了外套,露出了……
因為製服被脫掉,裡面的衣物相對比較貼身,此刻勾勒的是比男人還健康的肌肉,又不太誇張。
反正看起來挺舒服的,顯然是經常鍛煉的那種,具體什麽,肖揚猜不出來,但是他有不好的預感。
有一點可以肯定,調酒師不是她的本職工作。
肖揚自行補腦,蘇蓉可能是工地搬磚,或者扛沙袋水泥的吧?再不濟也是一個送礦泉水的……畢竟自己也是過來人,那種工作確實可以鍛煉出力量來。
與此同時,蘇蓉的臉具依舊沒有消散的趨勢,反而愈發顯得清晰。肖揚感覺,主宰級臉具可能會一直存在……那麽究竟有什麽樣的力量呢?
先看看再說。反正自己有槍!
這時候蘇蓉毫不在意,一邊扯碎衣服,做成布條,纏繞在拳頭上,一邊開口道,“我學散打二十年,我看你一個小小警察如何抓捕我?就憑借一顆子彈?”
嘶~
肖揚瞬間替余樂感覺到了巨大壓力。
“散打……二十年?”
這是什麽概念?恐怖如斯!
蘇蓉沒有給余樂思考的余地,幾乎是瞬間,已經靠近余樂,余樂不假思索,防禦姿態。
勾拳,劈拳,蹬腿,掃堂……
不出意外,三四招之內,余樂狼狽的只能後退,蘇蓉騰空一記腿法,直接把余樂踢翻倒地。
肖揚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場。他雖然擁有不可思議的東西,但是力量上,依舊是原來的他。
對抗此刻的蘇蓉,無異於癡人說夢。
而這,僅僅只是蘇蓉本身的實力,主宰級臉具還沒有發威。
肖揚陷入了危機。
余樂腹部疼的身軀都難以站直,佝僂著身子,面色痛苦。
肖揚眼神示意,詢問他要不要開槍?畢竟這玩意他沒有隨意動的權力。
余樂掙扎著站起來,艱難的搖搖頭。
蘇蓉似乎是想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不等余樂站穩,直接凌空倒鉤一腳。
這一次,余樂嘴角的鮮血不受控制的溢出來,一抹殷紅。
肖揚輕喝,“等等!”
蘇蓉回頭看向了他,就像看著一具屍體。
“你,認為你能阻止我?”
肖揚此刻算是明白了,之前蘇蓉逃跑,根本不是懼怕刑警手裡的槍械,而是另有原因……
眼下之計……
肖揚手中的槍轉個圈,被他俯身放在了地上。
“蘇蓉,你知道你的行為意味著什麽嗎?如果你願意解釋,我們願意聽一聽……”
“解釋?我不沒必要解釋,也無需解釋……”
看著蘇蓉有種殺人滅口的衝動,暴厲無比,肖揚一陣突突。
“等等,
蘇蓉你是不是有什麽病痛?或者有什麽特殊能力?” 蘇蓉沒想到肖揚突然問這麽奇葩的問題。
而肖揚之所以這麽問,是有所察覺的,恐怕蘇蓉自己都不知道,主宰級臉具對她的影響……那樣一來,多說話,意味著暴露的破綻越多。
每每這種時刻,總是容易讓人掉以輕心。
蘇蓉嘴角一抹玩兒味,在肖揚眼裡,那張臉具顯得無比詭異。
“說起病痛,我沒有,不過二十年散打,除了頭顱骨沒有骨折過,其他地方我都骨折過……”
說到這裡,余樂出其不意,直接反撲上來,試圖製服蘇蓉。
而蘇蓉動都沒有動,余樂的拳頭狠狠砸在她的後背脊梁骨上!
在余樂看來,如果對方全身骨折過,先不說她意志有多麽頑強,首先,那樣意味著她的骨頭可能在重擊之下,受二次骨折,甚至可能致死……但是別無選擇,那樣一來,他們才會有機會。
也正是想明白這一點,余樂才不顧一切趁機的反撲。
哢嚓
一陣骨骼碎裂的清脆聲……
咯吱
骨骼錯位,像是骨頭與骨頭之間的摩擦。
似乎是蘇蓉的脊梁骨如願以償的二次骨折,但是,為什麽她還沒倒下?
余樂此刻的拳頭,都開始腫脹,可見他的用力之大,幾乎對於一個妹子沒有絲毫留情,也不敢留情。
蘇蓉瞳孔突然放大,大到佔據了整個眼球。似乎是接著之前的繼續說。
“我以為我的拚命而來的散打生涯已經窮途末路,但是,有一天我發現,我的骨頭再也不可能折斷了……呵呵!”
蘇蓉向後一個空翻, 一縱數米之高,直接雙腿夾到余樂,將他撂倒。
肖揚的呼吸都沉重了,帶著粗氣,“骨頭不會骨折?非人類一樣的力量,速度和彈跳力,這就是主宰級臉具嗎?”
肖揚大概明白了,主宰級臉具,可以賦予他人可怕的力量,甚至特殊的能力,就像是眼前的蘇蓉,明明學習散打,落下一身病痛骨折,而主宰臉具卻能讓其永久修複,不可能二次碎裂……
這還是人嗎?無所畏懼的散打運動員,該有多強?
但是肖揚也清楚,臉具的力量恐怕同樣來自蘇蓉內心,就像是普通臉具一樣,只不過量變上產生了質變。
還有統治級臉具,系統也提到過,只不過,肖揚還沒有見過罷了。想來應該沒有主宰級臉具這麽變態。
如此狀況,恐怕只能用絕境來形容了。
余樂頑強的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紅色。
“你的強大之處,同樣是你的弱點……”
緊接著,肖揚就看到余樂手裡出現了一副撲克牌。
鬥地主?正好三人。
不過是特製的魔術撲克牌。
然後余樂又從懷裡摸出一塊白色的巾布,大概一人高……
肖揚不清楚這個時候了,余樂搞什麽鬼?
蘇蓉恐怕也是同樣的想法吧。
只見余樂一個轉身,白色巾布遮擋全身,下一秒扯掉下來,然後……他就換裝了。
“見證魔法的時刻……”
畫風變得猝不及防。
而肖揚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又……一張主宰級臉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