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日的時候,天氣逐漸轉涼,此時正是十一長假期間,不過沈奕沒有回家,這段時間一直留在宿舍。
這天晚上,他和兩個室友一起去外面吃飯,在學校北門外的一個燒烤攤坐了下來。
這個時間,人也不是很多,因為大部分學生都已經回家了,老板很熱情的招呼了他們。
剛點好東西,坐了下來,沈奕看見了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生,正是那天晚上,他和薑月碰到的那個女生。
女生的眼神看起來有些呆滯,她就站在燒烤攤的前方,呆呆的看著正在烤東西的老板。
老板是個中年大叔,拿出幾串烤好的烤串給了那個女生,女生就轉身離開了。
沈奕走到了燒烤攤老板的旁邊,向他問道,“大叔,你認識那個女生?”
老板也是個愛說話的人,再加上沈奕他們也沒少來這裡,算是熟客了,也就照實回答了他的問題,“認得,她家就在我家樓下,挺可憐的孩子。”
“怎麽了?她這兒是不是有點問題?”沈奕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嗯,哪兒是有點問題,不過原來她不是這樣的,”老板熟練的翻著燒烤架上的烤串,說道,“兩個多月前,我們小區發生了一起凶案,有個歹徒闖進她家裡,當時她應該是睡著了,也沒有聽見動靜,她父母在和歹徒打鬥中一起死了,是她早上發現了屍體,並且報了警。”
“我聽說過這件事,之前我在新聞上看到過。”沈奕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還算是和他有關呢。
那個女孩應該是叫韓素,他召喚出紀文妃的惡靈之後,紀文妃執行的惡靈進食任務的目標。
女生的精神出了問題,很有可能是那次的惡靈進食的任務所導致的,她是被紀文妃弄的瘋掉了。
“確實挺可憐的,那麽小就遭遇了那樣的事情,父母的死可能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吧,而且還是她發現的屍體,這種打擊確實很難承受。”
“唉,也不是這樣,她父母啊……”老板壓低了聲音,說道,“那種人啊,早該死了,說真的,那個歹徒也算是臨終前做了好事了,把那兩個禽獸給帶走了。”
“啊?為什麽這麽說?”沈奕有些奇怪的問道。
老板義憤填膺的說道,“那夫妻倆啊,根本不是人,禽獸也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他們死了,那女娃也算是解脫了吧。”
“他們到底對那個女生做了什麽事啊?”沈奕有些好奇了,父母又能對孩子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呢?
老板朝他靠近了一些,小聲道,“我跟你說啊,不過你別告訴別人……要保密。”
“你覺得需要保密你還告訴我?”沈奕心裡笑道,但他也不會把這句話說出來,因為他也想知道其中的秘密。
“她親生父親早死了,她是跟著她親娘和繼父一起生活的,那兩個人啊,真的不是東西,男的吃喝嫖賭的,那女的也不管,兩個人年紀輕輕的都不工作,還大手大腳的花錢。”
“那他們錢從哪兒來的?”沈奕覺得,這可能才是重點。
“唉,那兩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他們就是利用那個女娃賺錢的。”
雖然老板沒有明說,但沈奕也明白了,一個漂亮的女生,被逼迫賺錢養活她那好吃懶做的父母,恐怕也沒有別的途徑了。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老板說他們禽獸不如,還真的一點也沒錯。
“被他們迫害的女孩,可能還不止他們女兒一個呢,完全就是兩個人渣啊,”老板很富有正義感的罵道。
沈奕心裡有些不以為然,現在罵的這麽起勁,當初幹嘛去了呢?這老板可能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周圍的人估計也知道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去報警。
只不過是不想惹上麻煩而已。
“好吧,我也沒有資格說他們,”沈奕心裡清楚,自己也說不上是什麽好人,這些人最多只是冷眼旁觀,而他手上還有人命呢,比那些人更嚴重。
他嘲笑別人,就像是一千步笑五十步啊。
現在他知道了,為什麽纏著薑月的男人的鬼魂會十分的痛苦和懊悔了。
他也明白了,第一次在十字路口遇到韓素時,她所說的“他會死嗎?”那個他所指的是誰了。
那個“他”應該就是韓素的繼父,纏著薑月的鬼魂,應該也是韓素的繼父。
韓素在折磨他,讓他借助陌生人的身體,一次一次的經歷死亡的痛苦,就算他做了鬼,韓素也不願意放過他。
“其實不應該殺他的,應該讓韓素把他折磨個夠。”沈奕心裡想道。
不過現在說什麽也晚了,鬼魂已經被紀文妃吃掉了,總不能再讓她吐出來啊。
不過他覺得,韓素的母親比那個男人更加可惡,更應該被折磨,對親生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但願她的鬼魂沒有被紀文妃吃吧,這樣韓素還能再折磨折磨她。
至於韓素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能力,應該就是和那天晚上見到的那個少年有關了。要不然那個少年也不會這麽巧的出現在那個十字路口。
“他好像對我的手臂很感興趣,或許還會有機會碰面啊,但我對他真的沒有興趣。”
沈奕對自己一隻手真的捏不死的東西,沒有任何興趣。
他們點的燒烤已經做好了,老板把烤串放在一個不鏽鋼的盤子裡面,端到了他們的桌子上。
三個人又要了幾瓶啤酒,坐在路邊的小桌子旁,吃了起來。
沈奕的兩個室友,其中一個叫做陳宏,中等個,深度近視,帶著厚厚的眼鏡片。
雖然他近視的挺厲害的,但如果有美女的話,眼就很尖了,在沈奕和另外一個室友吃東西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的一個美女,連忙叫沈奕和另外一個室友去看。
“我靠,快看,美女。”
如果只是一個美女的話,就算長得再漂亮,也沒有那麽吸引人,但是這個美女是從一輛紅色的賓利上下來的。
無論是車還是從車上下來的美女,都很吸引人的眼球,兩者加起來,吸引眼球的能力就可想而知了。
雖然沈奕不太懂得車,對一些很貴的車更是不了解,但只要是正常人,都能看出那輛車與大街上常見的車的不同,怎麽看也不像是便宜貨。
“可能要把我家的房子賣了才能抵得上那輛車吧。”沈奕心裡不由的想道。
“歐陸GT,還是今年新款的,好像要五六百萬呢。”沈奕的那個室友說道。
“好貴啊,”沈奕不由的感歎,他還是小瞧了豪車的價值,就算他家的房子賣了,也買不起。
“真庸俗,就知道看車,看美女啊,能打十分的美女,”陳宏不滿的說道。
確實,從車上下來的美女很漂亮,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直筒牛仔褲,一件白色的寬松的短袖上衣,穿搭很隨意,但是從豪車上下來,就已經讓她的氣質提升了不少。
身材高挑,有著一張十分精致的瓜子臉,很年輕,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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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這個年紀的女生能開的起這樣的豪車,不外呼兩種可能,一種是親爹很有錢,一種是乾爹很有錢。
看見她的長相,大部分人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因為大部分人都抱著一種“長成這樣,反正也不可能是我的”的想法,既然有了這種想法,也就不惜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了。
簡單的說,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奕哥,比你女朋友還漂亮一點啊,”陳宏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美女,說道。
“我哪有女朋友,”沈奕說道。
“就是開學來咱們寢室的那個妹子啊。”
“你懂什麽,奕哥是見了這個美女,不認以前的那個了。”
就在三個人玩笑的時候,那個美女竟然朝他們這邊走來,在距離他們不遠的桌子旁坐下。
這讓他們都有些吃驚,這樣的美女竟然也來吃地攤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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