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來坐,來就來了,還帶什麽東西啊,真是的,來來,我拿著吧。”
劉老師笑眯眯的看著兩個學生,接過沈奕和周啟文提的禮物,放到玄關。
周啟文原來是班裡的學習委員,也是班上的學霸,一向深得老師喜愛,雖然沈奕與劉老師來往不多,但是學習成績也不差,平常也不會惹事,老師對他的印象也是不錯的。
“劉老師,早都想來看您了,但是假期事兒有點多,剛好昨天跟沈奕碰見,說到了你,一拍即合,就決定今天一起來看看您,沒有打擾到您吧。”
“沒有,沒有,這段時間也沒什麽事,兒子在外面上班呢,經常也不在家。”
“來來,快坐下,”劉老師將兩人領進家裡,讓他們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又連忙去沏茶。
“不用了劉老師,我們就坐坐就行了,不用沏茶了。”周啟文連忙站起來阻止。
不過劉老師還是堅持沏了一壺茶,周啟文連忙搶過茶壺,先給劉老師倒了一杯。
“你們兩個高考考的都不錯啊,報的那個大學?”一坐下,劉老師就先問起了高考報志願的事情。
“我報的是華夏傳媒,沈奕是中州大學。”
“嗯,”劉老師笑著點頭,對班這兩個學生還是很滿意的,“錄取結果應該出來了吧?你倆的分這兩個學校應該也沒問題。”
“出來了,我們都被錄取了,感謝您這些年對我們的教誨,要不是您老嚴厲的要求我們,我們也不會有這樣的成就,是吧沈奕。”
“額……是,是,”沈奕附和道。
周啟文還像是上學的時候那樣乖巧伶俐,讓劉老師很是喜歡,差點就認他當乾兒子了。
“對了,劉老師,有個事情想找您打聽一下,”聊了半個多小時,周啟文這才扯到正題上。
“我們的畢業照上面,有一個男生,我們都不認識啊,不是咱們班的,您認不認識他?”
“怎麽會有不認識的人呢?會不會是光線的問題,沒有拍清楚。”
“不是光線的問題,照片拍的很好,很清楚,那個人是多出來的一個,我們班除了所有老師,一共是四十七個人,照片上不算所有的任課老師,一共是四十八個人。”
“也可能是把你們不認識的老師拍進去了吧。”
“沒有,”周啟文否定道,隨後把沈奕的畢業照片拿了出來,放到劉老師面前,說道,
“就是這個人,不是在老師坐的位置上,而且年齡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大,我們學校可沒有這樣的老師。
他是在陳帥和林思琛中間的,但他們都說當時拍照的時候就沒見過這個人。”
劉老師從旁邊的眼鏡盒拿出眼鏡,帶上,仔細看後,搖頭道,“估計是別的班的同學吧,不小心混進去了,拍畢業照是學校組織的,我記得當時好幾個班都在排隊。”
“是有這個可能。”
周啟文心裡覺得完全是扯淡,難道這個人還會連自己兩三年的同學都認不出來,拍照的時候,身邊都不是自己班的人,難道還傻乎乎的上去拍照?
“不過老師,我們更偏向於另外一種解釋,您覺得這會不會是靈異事件?”
“你們啊,就愛瞎想,什麽靈異事件,瞎說,”劉老師搖頭表明自己的立場,她畢竟是人民教師,不可能信這些東西的。
“老師,您有沒有聽說,大約是08年的時候,當時有個高三三班的學生,在學校上吊自殺的事情。
” “08年?”劉老師回想了一下,說道,“那會兒啊,我還沒有在一中教書,那時候我還是教的初中,我是記得我是10年調過去的。”
“10年啊,那您有沒有聽說過什麽傳聞,就是關於那個在學校的樹上上吊的男生。”
“沒有,”劉老師否認道,“確實沒有學生在學校上吊,我一直都在中州工作,雖然那時候沒有在一中教書,但要是有這種事情,不可能不知道的。”
周啟文點點頭,的確是這樣,那麽大的事情,就算不在同一所學校,身為老師的劉老師不可能沒有聽說。
兩人都有些失望,原來根本就沒有學生在學校上吊的事情,那這個多出來的男生又是誰呢?
這時候劉老師又說道,
“不過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記得當時,應該就是08年的時候吧,有一個學生失蹤了,好像是我們一中高三的學生,我記得前段時間新聞上還說起了這件事,失蹤的學生現在還沒有找到,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周啟文連忙追問道,“那老師,您還記得當時那個學生的名字嗎?或者知道他家在哪兒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時間太久了,你們可以網上查一下,或者去翻一下以前的舊報紙,我記得咱們市的圖書館有以前的舊報紙收藏的,這種失蹤的信息,應該會把名字和照片公布出來的。”
周啟文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劉老師知道的也不會更多了。
“還有一件事,老師,我聽說我們一中以前的學校是沒有三班這個班號的,這件事您知道嗎?”
“嗯,這件事啊,對的。其實三班是有的,就是沒有人,這個倒是真的。
我記得那時候的校長姓吳,還因為這件事,被批搞封建迷信,後來退休換了新校長,才恢復以前的樣子。”
“老師,那您知道老校長為什麽不讓三班有學生?這裡面有什麽原因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吳校長比較迷信吧。”
“可就算是迷信,應該也是有原因的吧,比如他經歷了什麽,才讓他認為三班這個班號要取消,這裡面應該是有情況的吧?”
“這個老師不清楚,你們打聽這個有什麽用,還真的以為是有鬼魂作祟啊,雖然年輕人有想法,敢大膽的質疑是好的,但是不能太過迷信一些東西。”
周啟文連忙解釋道,“嗯,知道了老師,我們就是好奇了一點,覺得這事情挺有意思的,要是不弄清楚,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得勁,而且弄清楚了,也算是我們為破除封建迷信做出了一點貢獻,您說是吧。”
“那你們就去查吧,反正假期你們應該也沒有太多事情,對你們也沒壞處。”
“老師,你知不知道吳校長的聯系方式呢?”
“電話,我翻一下,可能有,但是好多年都沒有聯系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換號了沒有。”
“找到了, ”正在翻手機的劉老師說道,“你們記一下,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現在還用不用這個號碼了。”
周啟文連忙用手機記下劉老師念的電話號碼,“多謝老師了。”
“沒關系,你們都是我的學生嘛,雖然畢業了,但是師生一場,有事情還是可以來找老師的嘛。”
周啟文又看向沈奕,示意他還有沒有什麽要問的。
沈奕搖頭,因為周啟文把該問的都問完了,他一句話都沒插上,全程尷尬。
周啟文又跟劉老師寒暄了一會兒,這才說道,“那劉老師,我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您,您也多保重身體,以後再帶班,可別這麽操勞了。”
“這是老師的責任呐,”劉老師笑著將兩人送到門口,又將剛才放到玄關的禮品提起來,“東西你們拿回去吧,你們能來看看老師就很好了,不年不節的,送什麽禮物。”
“老師,您這就見外了,我們是您的學生,來看您帶點禮物是應該的,本來就沒帶什麽東西,您再讓我們提回去,那以後真沒臉來了。”
又客套了一會兒,兩人這才從劉老師家裡離開。
剛一離開,周啟文就問道,“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失蹤的男生,他不是失蹤,而是死在了學校,是他的鬼魂作祟?”
“有可能是他,我們先網上查一下,要是找不到,就隻能去市圖書館翻報紙了。
還有,吳校長也需要聯系一下,他對當年的事情應該是最清楚的,如果能聯系到他,就能清楚一切了。”
“那希望他沒有換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