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抓到那隻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時,感覺到有種能量滲進他的左臂中,他那乾枯的左臂像是得到了滋潤,有種癢癢的感覺。
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他更舍不得放手了。
手臂中湧出一種他自己也無法控制的力量,要把他抓住的那個東西吸乾。
感覺到身後的東西掙扎的更厲害了,沈奕連忙回過頭。
身後是那個身體被燒焦的男人,身體在拚命的往後退,但那隻被他抓住的手卻無法掙開,手臂橡皮筋一樣被拉的很長,足足有一兩米,還在繼續。
沈奕心裡很開心,“讓你裝,現在落我手裡,成煞筆了吧!”
他好好的請筆仙,以禮相待,不來也就算了,來了卻還罵他,這讓他怎麽忍。
這種事情,是男人就忍不了,女人的話應該更忍不了。
這時候,被他抓住的鬼魂開始四處亂竄,一會兒往上,一會往下,一會往左,一會又往右,像一個突然活過來的風箏,想要掙脫主人束縛著它的線,但沈奕又怎麽可能讓他輕易掙脫。
現在沈奕終於覺得,這隻手臂換的真值,要是他沒有換上這條手臂,估計現在被虐的就是他了。
感覺玩的差不多了,沈奕正想把那鬼魂拉過來這時候,卻見那鬼魂的手臂越來越長了。
於是,他們開始用這條手臂當繩子進行拔河。
沈奕覺得無所謂,反正被扯成橡皮筋的手又不是他的,隨便怎麽拉都可以。
隨著力量不斷地流逝,那被燒焦的男人的鬼魂開始急迫起來,眼中流露出強烈的怨恨。
突然,它伸出另外一隻手,斬向那隻被沈奕抓住的手臂,那條手臂頓時從肩膀處斷開。
沈奕的身子被閃的退後了幾步,那個鬼魂迅速的逃向黑暗中去,臨走前還以充滿怨恨的眼神瞪了沈奕一眼。
那眼神像是小學生打架輸了以後,怨恨地對打他的人說,“你等著,老子叫人去!”
不過沈奕並不在乎那個眼神,鬼魂斷掉的手臂迅速的被他的左手吸收,像是棉花糖一般,很快就不見了。
這時候,沈奕感覺到自己的左臂又有了變化,雖然還像是乾屍的手臂,但是在成為正常人的手臂的路上又邁進了一小步。
活動了一下左手,他感覺左手的力量好像增加了一些,不過增加的並不是很多。
“要是把整隻都吸收了就好了。”
現在他覺得惋惜,那感覺就像是,在饑餓的時候,你撕下一隻美味的炸雞的雞腿吃掉,正想在再吃另外一條腿的時候,那隻炸雞飛走了。
那的確會讓人很遺憾和惋惜。
這時候,他覺得四周的黑暗中,有一雙充滿怨念的眼睛在盯著他。
“看來炸雞沒有飛遠啊,怕我吃不飽?”
但他也知道,那個鬼魂估也隻敢在背後用凶狠的眼神瞪瞪他,而不敢再出現了。
而鬼魂不現身,他也沒辦法去抓。
這種感覺,就像饑餓的時候,只能聞到炸雞的氣味,卻沒法去吃,更讓人遺憾。
此刻,他似乎聽到了那個鬼魂的心聲,“我就讓你聞,不讓你吃,急死你。”
確實,沈奕現在是很不爽。
“算了,不管它了,等我能看見他的時候,再去欺負它。”
沈奕從三樓走下去,在走到二樓的時候,聽到樓下有輕微的聲響,立刻往一樓跑去。
或許是那個鬼魂又出來作死了,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當他到了一樓的時候,卻看見剛才逃走的那個鬼魂被一個黑影抓住,那個黑影的雙手帶著黑色的手套,像是鉗子一般死死的將那鬼魂控制住。
此刻光線太暗,沈奕也看不清那黑影長的什麽樣子,但就是這個黑影將衣櫃碰翻,然後他才看到《列子》中的那段話。
這個黑影似乎是在指引他。
“可他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幫我?”
接著,黑影的手動了,像是撕一張紙一般,將那不斷掙扎的鬼魂撕成了兩半。
之後,那黑影迅速的隱於黑暗之中,而那鬼魂怨恨的目光逐漸變淡,最後像是一堆灰燼被風吹散,徹底消失。
“這麽厲害,手撕鬼魂?”
手撕鬼魂的那一幕,讓沈奕也覺得心驚不已。
剛才他也感受到了那黑影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太強烈了,那到底是什麽東西?是鬼還是人?
還好對他沒有惡意,沈奕長出一口氣,要是剛才的那東西和他是敵人,他真不知道該怎麽對付。
說不定會向剛才的鬼魂一樣被撕成兩半。
不過在震驚之余,他還是有些怨念,要是那個黑影不把那個鬼魂撕掉,而是給他就好了。
這就像是你在饑餓的時候,有人拿著一隻炸雞,他非但自己不吃,還把炸雞扔到地上,讓你也沒法吃。
這讓人很難不產生怨念。
不過那個黑影究竟是什麽身份?是城隍爺還是別的什麽東西?
沈奕搖搖頭,他猜不透。
此刻,這裡的危險都已經被解除,他又回到了三樓,走進剛才的書房裡面,又細細的將《列子.湯問》中的那個故事讀了一遍。
偃師所造的“人”外表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分別,哪怕身體內的器官筋骨也是按照人體所造,只是並非血肉之軀。
這可以說是神乎其技。
如果是以前,沈奕怎麽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但現在卻覺得,未必就不可能。
這個世上連鬼都存在,那麽存在這樣的技術,也很合理。
如果偃師造人是真的,並且這絕技流傳到了現在,那與他有什麽關系?
如果這件事真的和他有關的話,他只能想出一個比較合理的答案。
沈奕真的很不願這樣去想,但答案似乎真的是這樣,並不會因為他不希望這樣就會有所改變。
又在這棟別墅裡面探查了一遍,他在二樓發現了一些沒有燒完,類似人體器官的東西,但並不是真的,而是橡膠之類的東西製作的。
他還看見了半截木頭製作的手臂,再聯想書房裡有些看不太清的圖紙,他覺得,這裡的確有可能是造“人”的地方。
再聯系之前的種種,沈奕覺得,他已經知道真相了,接下來,便是要證實。
離開別墅之後,沈奕給他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但電話還是處於關機的狀態,他打母親的電話,也是同樣的狀態。
“是真的關機了,還是把我拉黑了?”
沈奕覺得,應該是把他拉黑了。
正常情況下,父母肯定是不會拉黑兒子的電話,但是他的父母就不好說了。
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那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父母,他們現在做出什麽樣的事情沈奕都不覺得奇怪。
無奈,他用自己的手機給父母的手機分別發了一條短信,內容都是一樣的:
兩天之內,再見不到你們,我就報警了。
沈奕也不知道這句話能否起到作用,本想再加幾句情緒激烈的話語,表達一下自己內心的激動,但剛打出來幾行字,就被他刪掉了。
簡單才能起到作用,要不然太像是演的了。
就像女孩子,吧啦吧啦的說了你一大堆的不是,然後氣呼呼的說,“我們分手吧!”
那有很大的概率,是假的想分手,還能挽回。
可如果女孩子很平靜,只是簡單的對你說,“我們分手吧。”那意義又不一樣了。
這可能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的話,真的就無法挽回了。
所以,他說的越簡單,越能表達出他的堅定,才能讓他父母打心裡相信。
雖然他確實不會報警。
沈奕叫了一輛出租車,在小區門口下車,然後走到自家的房門前,這時候他看見,父母的車就停在不遠處的停車位上。
“他們回來了?”
這讓沈奕很意外,看來今天就能把一切事情都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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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非正文,可直接略過…………
給大家講一個發生在我自己身上的真實恐怖故事,親身經歷,絕對的真實。
這件事發生以後,我很痛苦,很恐懼,很無助,夜不能寐,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幾度欲要揮刀……
但我還是挺了下來,經過三思,四思,五思後,我決定將這件事說出來:
這是一件讓所有作者都會覺得恐怖的事情
——試水推撲了。(╥﹏╥)
這件事有多恐怖呢?
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能感受到其中可怕之處。
反正我是脊背發涼,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不能自已。
這是造成許多作者揮刀自宮的極度惡劣事件的根源。
但——
那把刀斷根之刀,終究是沒有揮下去……
其實……
我就是想騙幾張推薦票啦
大家安撫一下作者受傷的心靈吧,下周沒推薦位了,估計要裸奔到上架。
善良漂亮的你,扔給作者幾張推薦票,“砸死你個彩筆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