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健康醫院是東海市最大的民營醫院,屬於趙開山的東山集團旗下,位置在東海XC區,離雷澤家所在的東裡小區大概有將近一個小時的自行車路程。
下午外邊的日頭很大,對於身體虛胖的雷澤來說,在大太陽下騎行一個多小時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他向來不喜歡做這種辛苦而且沒多大好處的事情,所以他打算乘坐公交車過去。
從東裡小區漫步走出,來到小區東門口的公交站台前,無聊地四處張望,邊等車邊欣賞著美女們清涼的夏裝。
長裙、熱褲、絲襪、蕾絲T恤、洞洞涼鞋……
雖然才隻是4月份,氣溫才隻25、6度,大街小巷裡的美女們已經將各種可以展示她們傲然身姿的夏裝穿了出來,給春意盎然的東海憑添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唔,淺灰色真絲襯衣,米白色修身款鉛筆褲,再配一雙彰顯纖瘦身材的黑色淺口高跟鞋,妥妥的職場麗人風范。
大邊框太陽眼鏡擋住麗人的雙眼和部分臉頰,但僅從塗了冷色調口紅的雙唇,就可以輕松判斷出這位時尚麗人定然是個大美女。
如果按照眼鏡那家夥的評分標準,這位美女的顏值至少在9分以上,也就是接近完美的女神標準。
當然,如果眼鏡現在在場,看到美女身上挎著的那隻有著大大”LV”字母的包包以後,定然要再給美女增加0.5個評分的。
這款限量版的小包包據說價值十幾萬華元,能挎得上這種包包的非富即貴,隻評9.5分都有點屈才。
可惜雷澤不像眼鏡那家夥對女人和女人用品有深刻的研究,他是個宅男,再漂亮的女人在他眼中也隻是個好看而已。
至於那個昂貴的“LV”包包,他更是看不出跟他老媽幾十塊錢買來的包包有什麽區別。
不對,還是有區別的,老媽的包包更大,能裝很多東西。
而這位美女的包包估計就能裝個手機,加上一個小巧的化妝盒。
可能是感受到了雷澤毫不掩飾的“欣賞”目光,美女往一邊挪了挪,並且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雷澤不是什麽君子,卻也沒有下作到追著女人不放的地步。
美女如果願意被欣賞他自然會很真誠地欣賞,要是像現在這樣,他肯定會自覺地把他真誠的目光轉移開來。
不過這次有點不同,在他準備移開目光之前,美女頭頂慢慢浮現出的明黃色問號打斷了他的動作。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隻要我把注意力集中到誰的身上,誰的頭頂就會出現問號,也就是可以領取任務?
昨天中午這個《生活遊戲》系統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現,到現在已經過去了27個小時。
在這一天多點的時間裡,雷澤一共接了5個任務,拒絕了1個任務,但還真沒有認真地思考過為什麽能從別人那裡接受任務的原因。
現在想想,應該是他在《生活遊戲》系統的幫助下,能夠以看到問號的形式感應到別人的心願。
然後他要是完成別人的心願的話,就可以從系統那裡獲得經驗值和強化點的獎勵。
而他要感應別人的心願,首先得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個人的身上,比如老媽,比如斧子,再比如眼前這位美女。
雷澤繼續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個明黃色問號上,旁邊出現一串任務提示。
“任務:守護。
陳柔不喜歡乘坐公交車,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美貌會吸引那些精蟲上腦的男人對她圖謀不軌。
因為一些原因,現在她必須要乘坐公交車前往東海健康醫院,很希望有人能站出來守護她不受那些醜惡男人的騷擾。
任務獎勵:一些經驗值。”
才隻是一些經驗值啊,連強化點都沒有。
雷澤有些失望。
就算突然擁有了神奇的《生活遊戲》系統,他也隻是個凡人,可沒有“以守護天下美女為己任”的宏圖大志。
如果這位美女有可能繼續跟他交往,則另當別論。
但就算他再怎麽不懂女人,也知道眼前這位美女明顯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絕對沒可能跟他有什麽交往的可能,他幹嘛要上趕子守護別人。
做人要有底限,跪舔不能沒有下限。
誒,陳柔,這名字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在哪裡聽過呢?
雷澤抓耳撓腮地想了片刻,這才記起陳悠悠那家夥說過她有一個姐姐叫陳柔,比她大6歲,以前一直在國外留學,今年剛從國外回來。
那個陳柔,不會就是這個陳柔吧,怎麽感覺著越看跟陳悠悠的模樣有些相仿呢?
……
雷澤沒有猜錯,這位9.5分的都市麗人確實是陳悠悠的同父異母姐姐陳柔,她是陳誠的元配所生。
陳柔的母親當年在生她的時候難產去世,四年後陳誠認識了陳悠悠的母親,又過了兩年陳悠悠才出世。
陳悠悠的母親對陳柔視如己出,但陳柔總是拐不過去那個彎,所以跟她嶽母關系一般,跟陳悠悠姐妹倆的關系不如那些親姐妹關系親密。
也是因為這些原因,陳誠早早地把陳柔送到法國留學。
而陳柔也爭氣,憑自己的本事考進了佩皮尼昂國立大學,並且在今年取得了酒店管理專業碩士學位。
3月初回到東海以後,陳誠對陳柔的表現極為讚賞,但不同意她直接陳氏餐飲集團,而是要求她暫時忘掉她從法國學到的那些洋經驗,以一個真真正正的東海人的身份先融入這個城市再說。
陳柔完全沒辦法理解陳誠這個要求,她覺得陳誠這麽做根本不可理喻,全都是因為後媽的蠱惑,跟陳誠大吵一通後回了法國。
陳誠能執掌這麽大的陳氏餐飲集團並且跟趙開山的東山集團相抗衡,並不是因為他是陳柔爺爺唯一的兒子,而是因為他是個相當有眼光和主見的人。
陳柔離開之後,陳誠只打過一次電話,並且隻說了六個字,“想清楚再回來。”
向導師菲奈斯先生請教過以後,陳柔雖然沒有完全想清楚,卻也乖乖地再次回到東海,開始嘗試著以一個東海人的身份看待這座城市,看待這個國家。
陳誠也不是完全任由陳柔自己摸索,不時給陳柔下任務,加快她融入這座城市的速度。
今天去東海健康醫院就是陳誠給陳柔下的任務:以一個老朋友孫女的身份探望一個叫做雷澤的家夥的外公;
而不是以一個餐飲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去探望一個為陳家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員工。
如果她能想清楚其中的差別,就能離加入陳氏餐飲集團更進一步,如果不能,那就一直到能理解為止。
陳柔生命中的一半時間都在浪漫的法國度過,對陳誠的這個要求還真的不是很理解。
她嘗試著不去開後媽送給她的跑車,以一個普通的上班族的身份搭乘公交車前往健康醫院。
然後她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現實問題,她的美貌給她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有很多男人對她露出了色眯眯的眼神。
其中最過分的一個,就是直愣愣地盯了她半天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