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您打算做哪方面的投資?”
孟春曉笑著說:“我花錢請你,這應該是你考慮的問題吧。”
陳博達愣了愣,隨即點頭說:“看來孟先生想考考我。”
孟春曉同樣一愣,他還真沒這個想法,即使考校,剛才他已經通過了考核。
不過孟春曉也沒否認,將錯就錯,笑呵呵地看著陳博達,說:“還請陳董事長指教。”
陳博達又點了根煙陷入了沉思,孟春曉靠在沙發上耐心地等待著。
大約兩分鍾後,陳博達抬起頭來,說:“孟先生,我現在有兩個建議。”
孟春曉直起身子,伸手說:“請講。”
“第一個是股指期貨。”
“股指期貨?”孟春曉失笑道,“據我所知,恆生可沒有股指期貨這玩意兒。”
陳博達搖頭說:“不是港股,而是美股。”
孟春曉點點頭說:“另外一個呢?”
陳博達說:“黃金期貨。”
孟春曉問道:“你有什麽打算?”
陳博達說:“美股長期看多,黃金期貨短期看多。”
孟春曉又問:“需要多少錢?”
陳博達笑道:“當然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啦。”
孟春曉也笑了,起身說:“這兩天你做一個投資分析報告,做好後去酒店裡找我。”
“沒問題,孟先生,我會盡快做好的!”陳博達激動得說道。
把孟春曉送到樓下,陳博達忍不住問:“孟先生,我一直有個疑問憋在心裡,不搞清楚會渾身難受的。”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孟春曉說:“什麽疑問?”
陳博達說:“剛才我給您的兩個建議,您為什麽不問理由,難道您就這麽信任我?”
孟春曉笑著說:“聰明人跟聰明人打交道,用不著說那麽多廢話。您說是吧?”
陳博達搖搖頭說:“這個理由我無法接受。”
孟春曉歎了口氣,說:“您覺得我配不上聰明人的稱號?”
陳博達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說:“孟先生,您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真的,我發誓。”
“哈哈!”孟春曉大笑一聲,拍拍他的肩膀說:“開個玩笑而已,別那麽認真。其實說白了很簡單,因為我也看好美國經濟,看好裡根。”
陳博達有些較真地問:“那麽黃金期貨呢?”
孟春曉聳聳肩說:“我做夢夢到最近黃金價格要漲,這個理由如何?”
陳博達:“……。”
回到酒店,常達告訴他柳源升來過電話,邀請他今晚去家裡做客。
孟春曉問:“就我一個人?”
常達老老實實說:“柳先生說今晚的邀約是柳老先生的意思,至於趙老板幾位,等過兩天會以他的名義邀請的。”
孟春曉啞然失笑,沒想到柳家的規矩這麽多,換做是他,反正都是客人,要請就一起請好了,哪用得著這麽麻煩。
“常大哥,我第一次來香江,這上門拜訪應該帶什麽禮物呢?”
常達笑著說:“柳老板特意囑咐過,孟先生人過去就行了。不過孟先生堅持要帶禮物的話,那就買一瓶紅酒,如果能再帶點大陸的特產,我想柳老先生肯定會高興的。”
“好,我知道了。”
等常達關上門離開後,孟春曉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阿飛老板嗎?”
“我是阿飛,你是哪位?”
“呵呵,阿飛老板真是貴人多忘事,連昨晚的大客戶都忘了嗎?”
“哎呦,原來是孟先生啊!孟先生找我有什麽事?”
“當然是下注。”
“這……。呵呵,孟先生,我這座小廟實在供不住您這尊大神。”
“你就不問問我準備了多少錢?這可是筆大買賣。”
“多少?”首發
“三百萬港幣。喂,喂……,還沒說完呢,怎就掛了呢。”
孟春曉拿著電話苦笑不已,看來錢太多,把阿飛嚇壞了。
重新撥回去,等電話接通後,孟春曉說:“阿飛老板,你別掛電話,先聽我說。”
“孟先生,實在抱歉,您的生意我真的不敢做,您就饒了我吧。”
孟春曉笑著說:“我剛才想了想,在你那下注確實不妥。這樣吧,你幫我去澳門下注,賺多少錢給你抽成,你看行嗎?”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孟先生,您放心把錢交給我?”
“呵呵,我當然也過去嘍。”
只要不是賠錢的買賣,阿飛都非常感興趣,連忙說:“今天是9號,決賽在12號凌晨,我們必須得在11號之前趕過去。”
孟春曉說:“等我定下時間再通知你。”
掛了電話,孟春曉呆呆地看著電話機。
既然決定投機期貨,那就不能小打小鬧,要乾就要往大裡乾。
區區三百萬港幣根本滿足不了他的胃口,即便加了十倍杠杆,也才三千萬而已,這點錢撬動不了太多的利潤。
怎麽才能在短期內將三百萬翻個幾番?
於是,他自然而然地把主意打到阿飛頭上。
他突然悚然一驚,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膽子變大了,心變野了。
只是一想到未來獲得的超額利潤,他又覺得可以賭一把。
即使這一次輸了,也沒什麽大不了,他能賺一個三百萬,就能賺第二個、第三個以及無數個三百萬。
傍晚時分,柳源升準時開車過來,接上孟春曉後直奔柳家別墅。
到了別墅門口下了車,在門口迎接的是柳源升的大哥柳源清。
在路上聽柳源升介紹,他這個大哥一心向佛,從來不插手生意上的事情。
“柳先生好,今日上門叨擾了。”孟春曉將手中的禮物遞給旁邊的傭人,伸出手跟柳源清握了握。
柳源清笑著說:“今天早上聽說故鄉來人,我激動得一整天心靜不下來,佛堂都呆不住了,看來我的修行還不到家啊。”
然後柳源清給他介紹自己的夫人和女兒,以及柳源升的妻兒。
柳家的第三代人丁並不興旺,只有一男一女,孟春曉禮貌地朝他倆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進門後,看到馮老頭兒正陪著兩位老人坐在沙發上,孟春曉乖乖地上前喊了一聲師傅。
馮老頭兒嘴角抽了抽,暗罵這小兔崽子慣會在外人面前裝老實,沒人的時候要麽一口一個老東西,要麽一口一個老頭子,這聲師傅還是第一次從他嘴裡喊出來。
“柳老先生,柳老太太,二老身體康健啊。”
柳仁政顫巍巍地爬起來,上下打量著他,笑呵呵道:“身體好啊,看到老家來的青年才俊,身體就更好了。”
柳老太太笑得眯著眼睛說:“哎呀,還是咱們老家的小夥子好看,又高又壯的,小孟,愣著幹啥,過來做,讓我好好瞧瞧。”
老太太拉著他的手,一聊起來就沒完沒了,打聽了很多老家的事情。
馮老頭兒在一旁不耐煩道:“我說大妹子,不是都跟你說過了麽,你還問,我都餓了。”
“我就要問,你管不著!”老太太白了他一眼說道。
晚上的家宴很豐盛,不過孟春曉卻覺得一點也不熱鬧。
柳家的家教非常嚴,吃飯的時候秉持著“食不言飯不語”,光看著一個個的嘴巴在動,卻聽不見一點聲音。
飯後,柳仁政說:“小孟,有沒有興趣陪兩個老頭子出去走走?”
孟春曉連忙說:“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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