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寒冷總是叫人感到徹骨的冷意,即使穿著厚重的軍大衣,貼著多張暖寶寶也沒有辦法驅散。
就像四季輪回,生老病死,沒有人能改變這些。
至少現在,人類所知道的,暫時沒有人能辦到。
他看著看起來就很冷的雪山,眨了眨黑框眼鏡下的丹鳳眼。
他對自己戴著平時的眼鏡登雪山沒有感到任何奇怪的地方,眼鏡嘛,本來就應該呆在他的臉上,不然還能呆在哪裡。
難不成還能戴在地上?
向一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
忘記了什麽呢?
他記不清了。
忘記的東西總歸是記不清的,記得的東西又不叫忘記。他記不清忘記的東西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麽,他在這裡幹什麽呢?
是手機不好玩,小說不好看?還是存稿突破天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來這裡,但是來都來了,向一生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只能先原路返回,找個地方連個網,討杯熱茶喝。
他攏住自己的衣角,讓寒風少打擾他一點。
“嘶。”
還是冷。
他打了個寒顫,匆匆地打道回府。
府……
雪山上並沒有什麽府不府的,荒無人煙的,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向下的路,沒有向下的路。
他用他被凍住的腦子想了一下,不能向下,那就只能向上了。
那就,往上走吧。
向一生也不是什麽猶豫的人,說做就做,說爬就爬。
他開始爬雪山。
雖然也沒有什麽攀登的工具,攀登的人員也極度不專業。但是神奇的事,他爬了上來,發現了人群……
他們正在圍著火爐吃西瓜。
又香又甜的大西瓜。
向一生的鼻翼嗅動,喉結上下滾動,忍不住咽口水。
他想吃。
要說這西瓜,不同地方的有不同的甜法……他最愛的還是金平湖的西瓜,又脆又甜又多汁,可惜現在小平湖種瓜的人不多,不是每時每刻都能吃到這種瓜。
而現在,他們吃的瓜,就是平湖瓜的味道。
甜。
他卯足勁爬了過去,“嘿,兄弟能分口瓜不。”
人群默默轉頭,一臉空白……
向一生:
無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