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作案手法極其簡單,隻不過用了障眼法,把我們大家都給迷惑過去。”吳智看了一眼張曦騰。
“剛才副隊長說到天氣的問題,今晚非常熱,而我的朋友還戴著一雙手套,讓人覺得非常奇怪。”
我突然聯想到你的衣服,所有人恨不得什麽都不穿,可是你卻忍著這麽熱的天還穿了一件夾克,這就是破案的關鍵。
“怎麽?你想靠一件衣服來確定我有沒有犯罪,或是證明我的不在場證明嗎?”
“哼!你穿什麽無所謂,隻是……”吳智拿出了高字為背景的照片。
“你去年今天穿的也是這件衣服吧?”
“不……不可以嗎?就算是,又如何?”
我一年前的今天,正巧送同村考取大學的“妹妹”去國外留學,所以記憶深刻,那天很冷。
“冷又如何?你送她當天很冷,與我穿什麽衣服有關嗎?”
吳智淺笑的搖了搖頭:“別急,你聽我說完。”
一年前,你就謀劃好了這起殺人案件,天氣原因,你穿了一件夾克,就是今天這件,並提前照了一張高字為背景的照片,但你沒有將照片洗出來,而是等到今天,特意找人給你繼續拍照。
說到這裡,事情已經夠清楚明了,你失算今天天氣,但為了讓今天拍的照片與一年前一樣,所以即使很熱,你也穿著與去年一樣的衣服。
手法如此簡單,卻因為衣服的緣故,差點讓你瞞天過海。
“哈哈哈……說的很精彩,但這隻是你的猜測推理而已,你以為自己是福爾摩斯嗎?這還是無法斷定我的照片就是一年前所拍的吧!我就是喜歡大熱天穿的很厚拍照,犯法了嗎?”
眾人紛紛盯著吳智,只見他走進賈奶暗,一把將他手給抓住:“破綻就在你的手腕,一年前所拍照片,你拍了一張剪刀手,手腕那裡全是黝黑,但你現在的手腕,卻有處地方很白,想必是你長時間戴手表的緣故,沒被太陽曬到,因此出現了照片上手腕與現在手腕不同的情況,你還有什麽可以解釋的?”
“立馬將照片上的手腕與其本人進行比對。”張騰西吩咐道。
“不必了!”
賈奶暗低下了頭:“沒錯,人是我殺的,為了與一年前一樣,我沒戴手表,想不到手腕成了最大敗筆,她是我的初戀,畢業後嫁給了皮特,原因是嫌棄我太窮,為了她,我賣了家裡的房子,與父母鬧翻,隻為求她回心轉意,一年前,她與前夫離婚,我們重歸於好,本以為找回了真愛,可是,和我在一起之後,兩人居然背著我還在外面偷偷摸摸,我……”
“好了,有什麽回局裡交代。”
警方給賈奶暗上了手銬,他的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阿禮直接追了出去。
“隊長,我出去一下……”吳智也跟著跑了出去,張騰西正想表揚幾句,兩人就像有什麽驚天大事一樣,很快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老張,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的小吳同志很不一般,連破兩案,”張騰西若有所思的說到。
“隊長,我也差點破案,其實小吳想的正是我想說的。”
“……”
“好了,老張,收隊!”
案件偵破,已經凌晨兩點半,金牛區的街道上空無一人,不知誰家的貓穿過街道路燈下,突然暴斃,剛才悶熱的天下起了小雨,一切變得非常潮濕,路燈微弱的散著白光。
“阿禮,追到了嗎?”
“剛才還在,
追到路燈這裡,突然就消失不見,我感覺到幾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你沒有武器,緊跟著我,別走散。” 一會兒不管遇到什麽切記冷靜,千萬別問對方問題,也別回答對方問題,否則會有危險。
吳智點了點頭,空氣不知何時,變得更加潮濕,走著走著,前方開始起霧。
恍惚之間,眼前阿禮的身影漸漸模糊,吳智眯著眼,伸手去觸摸那個身影,什麽都沒有,消失在迷霧之中。
“阿禮……你在哪兒?能聽見我說話嗎?”
聲音就像掉進無底深淵,沒有任何回應。
“阿禮……”
剛剛還在眼前,怎麽會突然不見了呢?他心裡犯著嘀咕。
“叔叔,你在找人嗎?”一個穿著紅衣的小女孩出現在了吳智身後。
她盤著頭髮,臉很圓,眼睛很大,就像布娃娃,直視著吳智。
現在已經凌晨兩點半多,怎麽還會出現一個小女孩,白癡都知道有問題,吳智強忍著沒有說話,身後又傳來了一個聲音:“小紅,你怎麽跑這兒來啦?”
迷霧中,女人的臉漸漸清晰,一頭長發,烏黑濃密,塗著鮮豔的口紅,她的臉斜視著微笑。
這是團夥詐騙嗎?一個不行來兩個?吳智有些遲疑,但對方也沒有什麽惡意,真是鬼,也該發動攻擊了吧。
“跟我回去,給你別朵小紅花,那就更美了!”
小女孩沒有說話,而是盯著吳智:“大哥哥,你看什麽呢?有人嗎?”
小女孩似乎並沒有看見那個女人。
“你能幫我打電話給我爸爸嗎?他讓我在這兒等他,可是一直沒有回來。”說著,給吳智遞出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聯系電話。
“小紅,你給誰遞紙條呢?快回家。”
“大……哥……哥……你說話呀!”
“小紅,你快回家,快……”
“滴滴滴……”遠處駛來一輛出租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美女,去哪兒呢?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在那兒站著幹嘛?”
女人面無表情的看了司機一眼:“你沒看見我的孩子嗎?她和我一起呢!”
“神經病吧!”司機一腳油門踩去,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吳智大腦一片空白,前後出現了三個人,根據他們對話,小女孩隻能看見自己,長發女人能看見小女孩與司機,司機隻能看見長發女人。
難道他們在演戲?吳智強忍著冷靜,嘴皮開始發抖,他一直默念阿禮那句話,遇到什麽情況都不問對方問題,也不會回答對方任何問題。
雨水打在長發女的臉上,變得很是模糊、透明,身體也跟著慢慢消失。
小女孩見半天沒說話,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走去:“誰……幫我問問我父親在哪兒?”
危機解除了嗎?吳智緊繃的神經長舒一口氣。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吳智,你在哪兒呢?”
“我在剛才那條街,你上哪兒去啦?”
“喂……阿禮?”
電話裡的聲音變成司機詭異的笑聲,走遠的小女孩,頭扭轉了180度,開始原路返回,消失的女人漸漸清晰,鮮豔的口紅就像潑墨,灑滿了整張臉。
不管遇到什麽情況,別回答對方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