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波打開雜貨店的門,一個穿著另類的男人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就是你在和臭老頭說巫師大人的壞話嗎?我會讓巫師大人詛咒你們的!”
男人不可一世的吼著,征波往雜貨店裡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地中海的凳子下濕了一片。
呃……這麽浮誇的嗎?
征波沒想到雜貨店老板會被嚇尿,轉而他對門口那人說:“既然要詛咒我,那就把我帶到黑袍巫師那吧。”
男人打量了一番征波,十分懷疑他是不是腦子不好,畢竟除了培危國王以外,從沒有人敢要求去見黑袍巫師。
男人在心裡打著小算盤,他想既然這小鬼腦子不好,那就帶他去見黑袍巫師,向巫師大人證明自己的忠誠。
於是,巫師的跟班好心做壞事,把征波帶到了西北樹林中的詭秘城堡前。
征波大致看了一眼城堡的外觀,不愧是巫師住的地方,整個城堡就一扇著正對大門的窗戶,並且城堡完美的避開了陽光,整日處在陰影之下。
征波就那樣被帶到了黑袍巫師的面前,因為之前有一面之緣,所以二人瞬間認出了對方。
未等跟班開口,征波已搶先說道:“喲,真不愧是我派出的間諜,潛伏了這麽多年,最後還是有點用的。
在時機成熟的時候把我帶到這裡,不就是你的任務嗎?”
巫師的跟班一愣,隨即辯解:“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巫師大人!
絕對不是他派我來當間諜的,是他在說您的壞話,所以我才將他押過來的!”
本來巫師的跟班想以此刷新黑袍巫師對他的好感,沒想到征波早就看穿了他的套路,反而“將”了他一軍!
“你在說什麽胡話,不是我派你來,難道是培危國王派你來做眼線的?”征波的角度十分刁鑽,誰叫他一個小跟班還擺出那麽大架子。
“培危國王絕對不是派我來做眼線的!巫師大人,請您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胡話!”
小跟班不知道是說急了,還是腦子本就不好,怎麽說話都這麽令人尋味?
為了繼續懲罰小跟班,征波追問:“那培危國王是派你來幹嘛的?”
“啊!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培危國王派來的……”
小跟班話未說完,那黑袍巫師手一揮,喝道:“給我閉嘴!”
巫師就這麽一揮手,那跟班就像從來都是啞巴一樣,再也發不出聲了。
征波心中一怔,巫術還真是可怕!
“說吧,你想怎麽死?”黑袍巫師口氣驚人。
征波淺笑,回道:“要死的不是我,應該是你才對!”說時征波把手指向巫師,向他挑釁。
“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和我說話,而且之前你還壞了我的好事,今天我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黑袍巫師話音未落,手中的權杖已伸向征波,當即一道黑色的衝擊洶湧而出。
轟——哢——
城堡唯一的窗戶被征波打碎,其人跟著落到城堡外的樹林裡。
“黑色藏羚羊!”
黑袍巫師大吼,當即在地面上空打開一道詭異的時空門,接著十多隻黑色的藏羚羊出現在了樹林中。
“這是什麽?”征波驚問,這時黑色藏羚羊全部頂著犄角撞向了他。
“土遁?土陸歸來!”
征波掀起一塊土石板抵擋羊群的進攻,沒想到那些令人後背發毛的黑色藏羚羊一舉衝破了土遁防禦,繼續向前狂奔。
“火遁?豪火球之術!”征波對著羊群施展火遁,
偌大的火球徹底包圍了黑色藏羚羊。 “沒用的,得罪我黑袍巫師的人,都會被詛咒死的!
這些藏羚羊可不是一般的羊,它們是吃著腐敗的屍體長大的惡魔!”黑袍巫師咯咯狂笑。
而如他所言,那些惡魔般的藏羚羊果真沒有被火焰燒出一點傷,零距離撞向了征波。
BOOM——
一陣猛烈的爆炸將碎石殘渣吹得滿天都是,那邊窗口處的巫師和跟班見到此情此景,也不免被下了一跳。
黑色藏羚羊終於在征波的自爆下被炸成了碎片,這時征波掠到一顆樹上,對著巫師施放“遊龍火”。
黑袍巫師將權杖對準火焰的方向,隻略施法力,半空中便出現了一張詭異的孩子笑臉,竟然張大嘴吞掉了“遊龍火”!
征波後背發毛,這都是些什麽招式呀?巫術都這麽不講科學的嗎?
正想時,征波忽聽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轉頭一看,卻見樹林中已布滿了無數個扭曲的紙片人!
“紙人巫術!”
黑袍巫術口中默念咒語,當即無數紙片人或走或跳,或飛或飄,全都慢慢靠近征波。
說實話,征波對紙片人或是布偶娃娃有著極大的心理陰影,而這些都是拜現實世界中的恐怖故事所賜。
現在見了那些扭曲躁動的雪白紙片人,征波像似從它們的臉上看到了萬千異樣的表情!
驚悚!恐懼!征波竟一時間忘了該幹嘛,隻傻愣愣地站在那不知所措。
幾張紙片人飛起來貼向征波,而就在這時,征波脖子裡的吊墜印出一片星空,流浪座的聖衣竟然主動保護了它的主人!
紙片人貼到了冰冷的盔甲上,當即在盔甲上留下了一個人形。
也不知是不是與聖衣的共鳴,征波竟突然冷靜下來,以流火遍布四周,燒光了紙片人。
“真是可惜,就差一步我就能把他也變成紙片人了!
不過問題不大,‘紙人巫術’的恐怖之處現在才開始展現……”黑袍巫師一臉輕浮,將人的生命玩弄於鼓掌之中這種事,向來是他的最愛。
流火幾乎燒光了紙片人,也將四周的樹林點燃了。
這時火焰中飄出一個被燒了半截的紙片人,進而一個不可名狀的奇怪東西從紙片人中飄了出來。
“看著吧!那就是前任培安國王的死靈標本,他會瘋狂地奪取你的生命的!”黑袍巫師顧自得意。
隨即奇怪東西飛向征波,帶著無盡的怨念與仇恨。
“這又是什麽巫術?”征波不解, 朝著奇怪東西吐了一道遊龍火,並用爆炸果實的能力將其爆炸了!
“咯咯咯咯,死靈的標本是沒有實體的,火焰怎麽可能燒得到他?
那麽,就趁現在,把這小鬼的全部生命奪走吧!
到時候,生命耗盡的小鬼會瞬間變得比我還要蒼老,那情景,真是太美妙了!”黑袍巫師大聲笑著,生怕別人聽不到。
良久,火焰已盡數滅卻,這時的征波果真白了頭髮,傴僂著身體倚在樹乾上。
“咯咯咯咯,得罪我黑袍巫師的人,都得是這個下場!”黑袍巫師得意極了,走出城堡,走向剛才那個狂傲的小鬼。
“怎麽了?剛才不還是生龍活虎的嗎?怎麽現在動都動不了了?”黑袍巫師諷刺的厲害。
想當年,培安國王當眾挫敗了他的自尊心,所以他才和培危國王勾結起來害死了培安國王。
一個國王的生命在他眼裡都是一文不值的,更何況這樣一個得罪自己的無名小卒?
黑袍巫師咯咯狂笑,他對自己的又一個“死靈標本”滿意極了。
如果以後再有人敢冒犯自己,那就讓這個小鬼的死靈去搶奪那個人的生命就好!
想著,黑袍巫師權杖碰地,默念幾句咒語,想要將征波的死靈變作紙片人。
而就在這時,蒼老的征波嘭然一聲變回原狀,毀掉了巫師的權杖!
黑袍巫師大驚,向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這時征波體內的培安國王的死靈飛到了半空,嚇得黑袍巫師帽子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錚亮的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