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波和七渡到了所謂的“忘卻戰爭的村子”湯隱村,放眼四周,溫泉的佔地面積竟比房屋的佔地面積還大!
“這裡就是盧段的故鄉嗎?”征波問。
七渡點頭,“雖說這個村子忘卻了戰爭,但是卻過度相信宗教,反而給人一種迂腐迷信的感覺。”
征波一想也是,盧段從“邪神教”改信“正神教”,其實也只是換了信仰的宗教而已。如果“正神教”也崇尚殺人的話,那盧段改信教派將毫無意義。
其實這是一個迷區,無論在次元世界還是現實世界,宗教都是為了讓人們有一種自律的信仰罷了。
如果一個人過度信仰,那就違背了宗教的初衷;而如果沒有一顆虔誠的心,那信仰又成了敷衍的幌子,所以征波打從心底裡敬畏宗教,一直避而遠之。
“你要怎樣找到他呢?”七渡問。
征波剛才在路上思考過這個問題,盧段改信了“正神教”,說明這個教派並沒有像“邪神教”一樣被列為禁忌,那麽征波就算直接去問村民,也不會有什麽冒犯。
而征波又問過盧段,為什麽不直接去找飛段,而必須成為上忍,再去向村長申請任務。
盧段說自己的一切行動都必須通過“正神大人”的允許才行,由此征波推斷,湯隱村的村長可能也信仰“正神教”,並且還是“正神”的代理人!
這樣的話,征波就更可以大膽的向村民求助了。想著,征波來到了一戶人家前。
當時院內正有一個老婆婆在燒香,征波便在門外等了她一會。
良久,老婆婆燒香結束了,看見門外有人,便問征波:“二位找誰?”
呃……征波頓了一秒,把之前組織好的話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確定別人聽了不會覺得冒犯,這才開口:
“老婆婆,請問這裡的村長信奉的是‘正神大人’的教誨嗎?”
老婆婆看了征波一眼,回道:“非佛教派,難以相告!”
這……征波頭大了一圈,他就說自己不願意和這些狂熱的教派信徒打交道。明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偏偏不告訴你。
“那,您知道村長先生的住處嗎?”征波硬著頭皮繼續問。
老婆婆知道來人不是佛教信徒,便不打算以禮相待,直接冷聲說道:“村裡最高的那尊石像下的小屋。”
說罷,老婆婆走進屋內,不再理睬征波。
搞什麽?不就是不同的教派信仰嗎?幹嘛搞得像敵對勢力一樣?
見老婆婆這樣,征波他們也就離開了,只是他對教派信徒的印象更差勁了……
走了大約十分鍾,征波他們便看見了一座石像。嗯,準確的說,是大佛石像!
雖說是大佛石像,其實也就十多米高的樣子,和征波在現實世界中所看到的幾十米高的鍍金佛像判若雲泥。
“就是這尊石像嗎?”征波不解,隨口問了一句。
這時七渡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佛教的石像,還有這樣的石像不可能是最高的吧!”
征波點頭同意,他雖不知道“正神”長什麽樣子,不過佛像他還是能判斷的。
“那就不是這裡。”
征波說時環顧四周,忽而看到不遠處有一很高的建築物……雕塑直入雲霄。
“準是那座石像!”征波指向遠處的雕塑。
七渡看了一眼,然後假裝剛知道般點了點頭,喃語:“嗯,很有可能。”
征波覺得好笑,七渡這家夥,不告訴他就算了,怎麽還弄得自己也剛知道的樣子,真是戲精!
隨後,二人(神)來到巨大石像的腳下。好家夥,這座神像怕不是有百米高,一條腿都比剛才的佛像高。
征波忽然靈光一閃,暗想:莫非,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剛才的老婆婆才不待見自己的?
搞不懂,征波便不再去想,轉而去找老婆婆所說的小屋。可就在這時,七渡急聲製止了他。
“怎麽了?”征波驚問。
七渡神色慌張,道:“我們來的真不是時候!”
“這話怎麽說……”
征波話音未落,西邊方向便走來了兩個身穿紅雲黑底長袍的人。
是的,是曉組織的“不死二人組”!他們竟然會在這裡出現!
征波心情很複雜,雖然看火影動畫時,他很喜歡曉組織的人。可是當下,他就算想喜歡也不可能,因為自己說不準為什麽原因就會被眼前的人給殺掉!
乾咽一口口水,看著曉組織的成員靠近自己,征波竟一時忘記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了。
直到曉組織的人走到征波面前,他才發現角都身邊的人並不是飛段!
這是怎麽回事?征波當時就懵了,這個平行世界改變的這麽多嗎?連曉組織的人都變了……
那邊的角都看了征波一眼,隨即折向石像下的小屋。
就這一眼,征波的心臟差點就爆炸。那種讓人無法正視的壓迫感,恐怕只有曉組織的人才能散發出來!
砰……忽然一聲脆響驚醒了神思遊走的征波,將他拉回現實。
等定眼再看,小屋上已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人。 而那人,正是和征波有交易的盧段!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帶著這麽重的殺氣靠近正神大人的代理人!”盧段肅然問道。
畢竟是忍者,觀察四周環境的能力絕非一般人所比。在盧段出現的那一瞬間,他已經看到了征波。只是此刻的征波和這兩個帶著殺氣的奇怪家夥同時出現,讓他分不清對方究竟是敵是友……
“喂!臭小子,別煩我們辦事!
要不是為了抓那個重金的懸賞村長,我們怎麽會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角都的同伴很不耐煩的喊著。
這時七渡通過心靈感應告訴征波,現在角都的搭檔就是這個名叫悔馬的男人。
征波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這時盧段已憤聲吼道:“切!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你會被詛咒的!”
悔馬一臉輕浮,指著盧段大叫:“角都,你不要出手,我來教教這狂妄的小子怎麽做人!”
角都沒有什麽反應,只是冷聲說了一句:“別玩過頭了。“然後便往石像的腳下走去。
悔馬扭了扭脖子,征波這才發現他脖子上帶的是渦之國的護額。
“好了,臭小子,你下來吧!”悔馬沒頭沒腦的說著。
盧段很是憤怒,想要殺害“正神大人”代理人的人,是對“正神大人”的極大褻瀆,這是教派規定中絕對不允許的事。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將這兩個來者不善的家夥詛咒致死!
想著,盧段操起一枚苦無,刺向了悔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