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快樂!劇情慢了下來,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才能寫好三方混戰,抱歉了!在此也要求一下推薦票!
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梁正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對於他來說,現在在什麽地方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的思緒已經亂了。
酒吧,可以是一個幽雅、安靜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刺激、瘋狂的地方,而梁正所在的恰恰是一個刺激和瘋狂混合的酒吧。
吵雜的音樂聲並沒有讓梁正有什麽不適,事實上他在走進酒吧要了一杯威士忌後,就沒有在動。
“帥哥,想找點樂子?”
一個妖豔女子走進問道,這已經是第幾個了,不清楚了,只知道超過十個了吧。梁正搖頭說道:“你可以離開了。”
妖豔女子也很是識趣,來這裡的人無非是找刺激或者是一夜情,就是這麽簡單。
看著舞池那些瘋狂的人們,梁正默默看著,並沒有加入,他根本沒有興趣去加入。
該走了,梁正剛站起來,一個服務員就走了過來。
“先生。”
梁正看了一眼服務員,就點了點頭,伸手進兜裡找錢。
“這給你。”
服務員剛想說什麽,就忽然身子顫了顫,就不再動了。
“下一次最好扮得像點。”
梁正慢慢將手槍收回腋下,扶著服務員好像自己被扶一樣,來到沒有那麽輕易察覺到的角落。
“這些家夥是誰?”梁正自問道。他觀察了一下酒吧裡的人,發現有十幾個人雖然都裝作無事一樣,但手卻不時靠近腋下或者是腰帶那部分,這些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搜了搜扮作服務員的殺手,發現並沒有什麽好表明身份的物件。
算了,殺出去。
梁正慢慢從角落裡走出,抬手就是一槍打向吧台的一個殺手。
砰!
槍聲就好像一個信號,所有在酒吧裡的殺手瞬時間就掏出了隨身的槍支,向梁正掃射。
在躲藏到柱子前,又是一槍解決一個殺手。
“啊!”
慘叫聲直接蓋過音樂聲,人們在聽到第一聲槍聲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到被射殺的殺手的屍體,然後又是第二聲槍聲,驚恐立馬湧上心頭。
“快跑啊!”
“我不想死!”
“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你們能得到很多錢!”
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由於有幾個殺手躲藏在離門很近的地方,而且在吧台那邊的殺手被殺的時候,靠門的殺手就關閉了門,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
砰砰砰!噠噠噠!
梁正抬頭一看,原來這些殺手玩起了內訌,不過看了幾秒,驚人發現這些殺手竟然沒有多少個是一夥的,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聖劍在那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瞬時間槍聲比起剛才還要更猛烈。
聖劍?難道是教會的聖劍?
只是幾秒鍾,梁正根本沒辦法從那些人的話中得出更多的消息,而且聖劍又是怎麽一回事?
為了聖劍而殺人?這些人也就是支隊的人了?應該是有人認出自己想來撿便宜,結果自己開槍反而讓那些家夥以為火拚開始了,一定是這樣。
越想越明白,梁正看著那些人的位置,大部分都在左右,加上自己,形成了三角,如果不殺光其余兩角的人,不要想著離開這裡。
“鈴鈴鈴!”
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響了起來,
在這差不多寂靜下來的酒吧裡,真是猶如放入了一顆炸彈一樣,轟的一聲爆炸開來。 “FUCK!”
梁正發現自己今天真的很悲催,娘的,竟然是自己的手機響了,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竟然在這種時候給我打電話,別讓我知道是誰,否則我一定乾掉那個王八蛋。
這樣想是沒有用的,因為手機依然在響,被氣急了的梁正直接接通電話,一通罵:“你是不是有病啊,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我一分鍾就是一條命啊,不是,應該是一秒鍾,你是不是神經病啊……”平時不怎麽說話的梁正,竟然能夠奇跡般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梁正,你說夠了沒有。”
這一句話,讓還想說的梁正忽然停了下來,呆呆拿著手機,因為他更加悲催發現打電話的人竟然是他的主人。
而手機那一頭的部長也是一陣火上來,雖然受過良好的貴族教育,但不代表被誰給無緣無故罵一通還會保持修養。
“你在哪?”
一句話讓梁正直接回神,那邊又問道:“你在哪?”
“呃,我現在正在參加CS真人射擊。”
“在哪?”
“哦,有人叫我了,拜拜。”
掛了手機的梁正是第三次悲催發現自己明天應該怎麽樣圓謊,悲憤湧上心頭,不管它了。
“你們這群婊/子養的!”
閃出柱子,梁正直接一槍打爆一個殺手的腦袋,同時一腿將一瓶幾十度酒踢向幾個殺手的中央,另一隻手在酒瓶上點火。
噗!
酒瓶在幾個殺手上空中央破裂,烈火燃燒在他們身上。
“都給我下地獄吧!”
砰砰砰!
一個個殺手倒在地上,最後只剩下梁正站著,至於那些被驚嚇的人哪裡還站得起來,他們的腿都已經發軟了,真實槍戰發生在身邊,沒有嚇死算好的了。
“喲,真想不到竟然有人幫我清除這些人啊!”
什麽!還有人!
梁正相信自己剛剛已經解決那些殺手了,但為什麽還會有人說話,那些被嚇住的人是絕對不敢說話的了,那麽到底是誰?
說話的人是一個白頭髮的少年神父。
“切,竟然是神父!”梁正不屑說道。
少年神父鞠了一躬,站直對梁正說:“我叫做弗裡德·瑟然,真是多謝你幫我了。”
“弗裡德·瑟然?”梁正想起這個人是誰。弗裡德·瑟然是法王廳直屬的驅魔師,沒有任何信仰,原本是作為十個支隊的候補隊員,但沒想到弗裡德直接叛逃梵蒂岡,高層派出支隊去追殺,不過看起來好像沒殺掉。
“你來這裡幹嘛?”
“當然是‘聖劍’啦。”還不到一分鍾,弗裡德就忍不住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看著癲狂的弗裡德, 梁正微微冷笑,和情報上說的一樣,一個笨蛋而已,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人去費時間追殺。
“你好像知道聖劍是什麽?”弗裡德瘋狂的眼瞳看著梁正。
梁正將槍口瞄準了弗裡德,冷笑道:“那又如何?”
“殺了你。”
弗裡德好像一隻豹子一樣,短距離爆發,梁正剛想扣下扳機,右邊就傳來了破風聲,連忙俯下身。
“躲過了?”
弗裡德驚訝,想不到這個人竟然躲過了自己的攻擊。
“找死!”
梁正右拳打向弗裡德的腹部,弗裡德剛想閃開,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重踢了一下,然後就感覺到自己腹部傳來劇痛,身體就飛離了原地。
收回左腿,梁正看著被轟飛出去的弗裡德,剛剛出右拳的時候,他就加上了左腿,讓弗裡德沒法逃離。
弗裡德掉落的是櫃台,那裡靠近一個死掉的殺手最近。
櫃台那邊沒有一點動靜,但梁正可不會相信弗裡德會那麽輕易就死,弗裡德可是曾經作為支隊的候補隊員。
“還真是重啊!”
隨著瘋狂的笑聲,弗裡德出現在櫃台上,他手裡一拿死掉的殺手旁邊的一個長箱。
“GOODBYE!”
弗裡德右手丟了什麽到地上,一道閃光讓酒吧裡面的所有人都睜不開眼,梁正雖然強化了眼睛,但也沒強到可以無視刺眼的閃光。
睜開眼,櫃台上哪裡還有弗裡德的身影,外面也傳來了警鳴聲,梁正直接打開門,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