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部長她們出去也有一段時間了,愛莎一個人呆在房間裡,看著昏迷不醒的梁正,眼眶流下了眼淚。 對於愛莎來說,什麽人都可以不信任,唯獨梁正不同,當時救她時候,梁正本可以一個人離開,但他並沒有逃離,而是將生機留給了她,死機留給了自己。
“梁正先生……”
從眼眶流下的眼淚滴在梁正的臉頰上。愛莎又看了一眼梁正,忽然露出了欣喜的臉色,她看到梁正的眉毛動了動,這說明梁正快要醒了。
“梁正先生,你醒了嗎?”
愛莎搖了搖梁正手臂,梁正沒有一點反應,她卻是認為梁正已經醒了,又搖了搖。
“愛莎,你不要再搖了,我已經醒了。”
低沉的聲音,讓愛莎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梁正雖然醒了,並沒有睜開眼睛,依然是閉著眼睛問話,如果沒有說話,他就和之前昏迷不醒沒有什麽兩樣。
“現在好像是……”愛莎看向房間內的大鍾,答道:“已經九點多了。”
“哦。”
梁正沒有再說話了,旁邊的愛莎急了,她以為梁正又昏迷過去了,連忙大力搖晃梁正的手臂,以求不讓梁正昏過去。
一直沒有說話的梁正,直直坐了起來,他看著愛莎,有一股氣想要發出來,卻又發不出來,為什麽呢?不為什麽,因為他看到愛莎那副樣子,要他如何罵,如果是平時的愛莎,他一定已經破口大罵了。
“好了,你不要搖了。”
梁正又想躺下,愛莎就說道:“學園被結界覆蓋住了。”
“什麽?!”
這個消息就好比原子彈又投到日本來一樣,梁正立馬坐直了,問愛莎:“怎麽回事?”
“好像是有墮天使幹部來了。”
“我的天啊……!”
梁正立馬下床,剛要穿衣服,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女生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衝了進來,一進來就說:“快給她治療。”
愛莎連忙來到那個渾身是血的人旁邊,兩手對著那個人,出現綠光,“聖母的微笑”發揮作用。
而那個女生,應該是學生會的由良。
“梁正同學,你醒了?”由良看到梁正,眼前一亮,欣喜說道。
梁正還不明白怎麽回事,點頭問道:“我醒了,這又怎麽了?”
“你快點出去幫忙,寇克博爾出現了。”
由良已經推著梁正出去了,梁正轉過身對由良說道:“你留在這裡保護愛莎。”
“是。”
剛走出部室,梁正正要向下跑去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左手好像要燃燒一樣,很熱的感覺從左手傳到大腦中樞。
左手想要燃燒了嗎?
梁正正在焦急時候,德萊格的聲音在腦海中出現。
“搭檔,你的身體好像出現問題了。”
“是啊,我的左手好像被燒了一樣,太熱了。”
“搭檔,我是說你的身體,你快查看一下你的身體。”
身體?
梁正連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一查看,立馬將他嚇了一跳,自己的身體竟然急劇發生變化,從半惡魔向完全惡魔化變化。
“德萊格,這到底怎麽回事?”
“不清楚,不過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樣的變化可能不能持久。”
“怎麽說?”
“你的身體是在研究所之後,現在才開始惡魔化,
難道你想不通嗎?” “難道是那把刀和骷髏頭?”
梁正想到在研究所裡,自己碰到不尋常的東西,只有那個藍色骷髏頭和那把懸空的唐刀。
“啊!”
……
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無力,她們本以為即便打不過,也可以拖延一段時間,但現在這種想法完全被打破了。
寇克博爾饒有興趣看著這些不自量自的惡魔們,說道:“你們的力量還真弱,要想打敗我,等再過一百年吧,哈哈哈……”說到最後,他狂笑出色。
“完成了。”
巴魯帕的聲音。那時,位於校庭正中央的四把聖劍開始放出非常耀眼的光芒。
寇克博爾看見後在空中拍著手。
“四把聖劍變成了一把。”
神聖的光芒擴散到校庭全域。
因為太過耀眼,所有人都不得不用手遮住了臉。凝目看向校庭中央的話,可以看到四把聖劍正在重疊到一起。
聖劍原本就是一把。雖然被分成了七把,但是那邊的四把正在變成一把。
耀眼的光結束後,在校庭的中央有一把釋放出藍白色靈氣的聖劍。
“多虧了聖劍變成一把時所發出的光,接著的術式也完成了。還有不到二十分鍾這城市就會崩潰了吧。想要解除只有打倒寇克博爾。”
巴魯帕說出了極具衝擊性的話語。
“弗裡德!”
寇克博爾叫了一個名字,如果梁正在這裡,他一定會認出這個名字的主人就是之前在酒吧的弗裡德。
“在,BOSS。”
白發的少年神父從黑暗中走出。
“去使用那聖劍。這是最後的余興節目了。讓我看看四把聖劍的戰鬥吧。”
“嘿嘿。真是的,我的BOSS就是那麽使人啊。但是!能使用變得超美妙的聖劍真是光榮至極呢?唔嘿嘿!稍微去和惡魔玩一下呢!”
弗裡德一邊瘋狂的笑著,一邊握起了校庭中的聖劍。
佑鬥咬牙看著弗裡德,他心中對自己暗暗吃驚,自己竟然那麽弱,和梁正比起來,自己的實力還真的很弱。
“我本以為赤龍帝會出現,想不到他竟然做了縮頭烏龜。”寇克博爾用悠閑的語氣說道。
這句話刺激到佑鬥,佑鬥大聲反駁:“梁正同學可不是什麽縮頭烏龜。”
“不是嗎?”寇克博爾用不屑眼光看反駁他的佑鬥,冷笑說道:“如果不是,那麽現在在哪裡?”
佑鬥心中升起一股想要殺了寇克博爾的念頭,這種念頭絕不會隨時間消失,相反會越來越大。他又看了看弗裡德那邊,這混蛋從巴魯帕那裡得到了因子。
傑諾瓦對佑鬥說道:“莉亞絲·吉蒙裡的‘騎士’,如果共同戰線還有效的話,一起來破壞那聖劍嗎?”
“可以嗎?”
佑鬥問完之後傑諾瓦無畏的笑了。
“最壞的情況,我將那聖劍變成核的‘碎片’回收就沒問題了。既然是由弗裡德所使用,那個已經是聖劍,又不是聖劍了。所謂的聖劍,也和普通的武器一樣。根據使用者,場合而改變。那個是,異形的劍。”
“呵呵呵……”
有人在笑,是巴魯帕。
“巴魯帕·伽利略。我是‘聖劍計劃’的幸存者。不對,正確來講也是被殺了。通過轉生成為惡魔而活下了。”
佑鬥冷冷的向巴魯帕宣告,眼睛中卻寄宿了憎恨的火焰。這下根據巴魯帕的回答就會一觸即發呢。
“哦,那個計劃的幸存者啊。這真是不幸呢。可以在這極東的島國相遇。這也是緣分吧。呵呵呵。”
巴魯帕嘲諷說道:“等你們都死了,那麽那個梁正也會和你們一起死去,還真是。”說到最後,他大聲說道:“我最為討厭就是梵蒂岡那些瘋狗。”
“的確啊,被支隊追殺的老頭。”傑諾瓦反嘲諷。
“我啊。是喜歡聖劍的。所以,就連做夢都會想著。小時候,聖劍的傳說一直都讓我十分向往。所以,當我知道我沒有成為聖劍使的適性的時候馬上就絕望了。”巴魯帕語氣一變,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因為自己無法使用,所以十分憧憬可以使用的人。這想法不斷升級,最終我埋頭於人工創造聖劍使的研究中。然後完成了。多虧了你們呢。”
“什麽?完成?我們不是被判定成為失敗作遭到處分嗎?”
佑鬥吊起眉,十分驚訝的樣子。
但是,巴魯帕搖著頭推翻了一直以來的想法。
“注意到使用聖劍是需要必要的因子的我,調查了那因子的數值適應性。被檢者的少年少女,基本上全員都有因子,不管哪一個都是滿足駕馭聖劍的數值。然後我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樣的話‘僅僅將因子抽出這樣的事情能不能做到?’之後就。”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聖劍使接受祝福的時候,放入體內的就是……”
傑諾瓦好像注意到了真相的樣子,不快的咬著牙。
怎、怎麽回事……?
這個念頭出現吉蒙裡眷屬的腦海裡。
“沒錯,聖劍使的少女。從擁有因子的人那,將神聖的因子抽出,製成結晶。像這樣。”
巴魯帕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發光的球體。非常耀眼的光。而且還散發出了神聖的靈氣。
“多虧了這個,聖劍使的研究得到了飛躍性的進展。但是,教會的家夥卻將我視為異端排斥。研究資料被奪走。看到你,想必我的研究是被某人繼承了吧。該死的米迦勒。明明想要將我斷罪,結果還是這樣啊。算了,那天使也就是這樣了。從受檢者那抽取因子沒有殺掉。這單那比起我要人道得多就是了呢。”
巴魯帕愉快的笑著。
這下子,所有人都清楚,無論是佑鬥還是傑諾瓦,只要是聖劍使,都成為了巴魯帕的研究。
“殺了同伴們,抽取聖劍適性的因子?”
佑鬥充滿殺氣的向巴魯帕詢問。
“沒錯。這個球體就是那個時候的產物。弗裡德他們身上用掉了三個呢。這個可是最後一個了。”
“哈哈哈哈!除了我之外的家夥中途都因為身體無法跟上因子,死掉了就是了!嗯, 這樣看來我是特別的呢。”
“……巴魯帕·伽利略。你為了自己的研究、自己的欲望,居然將那麽多的生命……”
佑鬥的手顫抖著,因為憤怒所產生的魔力將那家夥全身都包裹住了。非常強大的迫力。
“哼。既然你這樣說的話,我就把這因子的結晶給你好了。研究已經進行到只要整理好環境的話就可以量產了的階段。首先是與寇克博爾一起破壞這個城市。然後就是收集在世界各地保管著的傳說中的聖劍。然後量產聖劍使,利用統合完畢的聖劍,向米迦勒和梵蒂岡宣戰。要讓想將我斷罪的愚蠢的天使和新團都好好看看我的研究。”
這就是巴魯帕和寇克博爾聯手的理由啊。不管誰都憎恨著天使。不管誰都渴望戰爭。——最糟糕的組合了!
巴魯帕像是失去了興趣一樣把沒因子的結晶丟了。結晶在地面滾著,滾到了木場的腳邊。
佑鬥靜靜的彎下身,撿起了結晶。看上去很悲傷、很憐愛、很懷念的摸著那結晶。
“……大家……”
寇克博爾不屑看著肮髒的惡魔們。
“遊戲該結束了。”
寇克博爾舉起了手,從手中出現一個光球,光球給所有人一種感覺,無力。
是的,寇克博爾要殺殺手了,但沒有人阻止得了,眾人的實力實在太弱了。
“再見了,肮髒的惡魔。”
寇克博爾剛要將光球轟至學園中時候,破風之聲傳來,迫使他不得不放棄,跳開原地,而原地也被突如其來的攻擊給造成了煙霧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