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快樂！　　

　　“愛莎・阿爾傑特……”莉雅絲沉吟著這個名字，隨後她向姬島朱乃問道:“已經查清楚梁正為什麽囚禁她的原因了沒有。”

　　姬島朱乃點頭說道:“已經查明，愛莎・阿爾傑特身體內好像有著能夠治愈的神器。”

　　“治愈的神器?”莉雅絲忽然想起這個愛莎・阿爾傑特身體內的神器該不會是。

　　看到莉雅絲的表情，姬島朱乃已經開口了:“部長，你猜得一點都沒有錯，就是‘聖母的微笑’。”

　　莉雅絲終於明白為什麽梁正要進入駒王學園來掩飾身份了，如果猜得沒有錯，梁正是想借助駒王學園的學生身份讓那教堂內的墮天使不懷疑到他的身上。然後他就冒充墮天使那邊的人，接走愛莎・阿爾傑特，真是一石二鳥。即便是敵對，莉雅絲還是從內心敬佩梁正。

　　“那麽現在愛莎・阿爾傑特在哪?”莉雅絲轉過頭看向今天監視梁正的木場佑鬥和塔城小貓。

　　“在他家裡。”木場佑鬥說:“我們要去救她嗎?”

　　莉雅絲搖搖頭，現在不能去救那個女孩，她得到消息，一群驅魔師從歐洲那邊過來了，目的地直指這個城市。這絕對不是偶然，一旦這群驅魔師來到這個城市，一定會和墮天使有衝突，如果自己再讓惡魔卷進這個事件，只會是火上加油。

　　“我們看清形勢再說吧。”莉雅絲歎了口氣，她很想救那個女孩，其余人也一樣。但現在不是時候，除非是驅魔師和墮天使打成兩敗重傷，否則自己加入，不是個好事。

　　姬島朱乃、木場佑鬥和塔城小貓何嘗不明白莉雅絲的考慮，現在隻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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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來電。”手機響了下，梁正拿起看那條不知是誰發來的欣喜，看了後，皺了皺眉，發來信息的號碼沒有，也就是說對方用了某種技術?

　　上面的信息要梁正到藍夢咖啡廳去。藍夢咖啡廳位於市中心那邊，是一家剛開不久，很受上班族的歡迎。

　　還是去看看為好，梁正打定主意，穿上外套，走下樓。

　　愛莎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看她的樣子很新奇，對電視上或者應該說外界很新奇。

　　“你要去哪?”愛莎微笑問道。

　　相處了幾天，愛莎也明白了梁正的本性並不壞，隻不過做事方式有點以自我為中心。

　　梁正並不敢直視愛莎的笑容，他討厭這種不帶任何一絲額外的笑容。

　　“出去一下，好好呆在家，晚飯我會打包回來。”梁正吩咐道:“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嗯。”愛莎懂事點了點頭。

　　看到愛莎明白，梁正就離開了家。

　　隻是半個小時的路程，就到了藍夢咖啡廳。從外觀上看不出什麽，現在已經接近晚上，還是有很多人願意來這裡坐坐，緩解工作的壓力。

　　玻璃門自動打開，走進去，一個服務員就走上前來。

　　“先生，幾位?”

　　“三號雅座。”

　　服務員再一次問道:“請問是梁正先生?”

　　“是。”

　　“請跟我來。”

　　跟著服務員，很快就來到三號雅座。服務員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請進”。

　　服務員自覺離開，梁正推開門，一個老人坐在沙發上。

　　“你好。”梁正禮貌說道。

　　老人笑了笑，說道:“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哦?”梁正驚訝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第四支部的梁正，

隻要是教會的人都知道。”老人微笑回答。　　梁正看著老人，並沒有掏槍，對方沒有一點惡意。從進來時候，就感覺老人似乎想和自己說什麽。

　　“不知你找我有什麽事?”

　　“想不到你已經忘了。”老人懊惱說了一句，讓梁正疑惑不解，老人然後才說道:“三年前那個雇傭你的人。”

　　“三年前?”

　　梁正想起來了，三年前，當時的他正值十三歲。一天接到雇傭，酬勞是五千萬美金，任務是讓他前往一個教會的研究所，解救一批據說是什麽聖劍計劃的“小白鼠”。

　　他接了這個任務，隻不過到他趕到的時候，那些“小白鼠”全都死了，雖然這樣，他還是得到了五千萬美金，隻不過附加條件是讓他好好安葬這些“小白鼠”。

　　“你很傻。”

　　老人聽了，不以為然，呵呵笑道:“我這輩子都在做傻事，我希望世界少很多悲劇。”

　　“這一次你出面又是為了什麽。”梁正已經隱隱猜到這個老人來找他的意圖。

　　老人晃了晃頭，才微笑道:“你既然猜出來又為什麽還要問。”

　　“我隻是不希望成真，結果成真了。”梁正聳聳肩，冷冷說道:“如果你想我交出來，那就是癡人說夢話，找死！”

　　老人並沒有被梁正嚇到，相反說道:“我隻是不希望你傷害到那個孩子。”

　　“從你三年前所作所為就可以看得出。”

　　“那個孩子是我那裡的，想不到她竟然解救了那個惡魔。”老人的臉色很不好，愛莎好像救了一個不該救的惡魔。

　　“你到底想說什麽！”梁正嗤之以鼻，對於這些披著偽善來做一些肮髒的勾當，真是太多了。

　　“你不覺得救了個惡魔，還沒過一小時就被高發，就好像事先策劃好。”老人說出了見解。“事後我根據她所說，找那個被救的惡魔，我想你應該清楚什麽惡魔最接近修女。”

　　梁正並沒有回答，除了那個惡魔外，沒有一個符合老人所說的惡魔。

　　“我想你讓愛莎離開。”老人鄭重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聖母的微笑’，但不要讓那個孩子受到傷害。”

　　“這個我保證不了。”梁正搖頭，他不能保證，這一次神器可是“聖母的微笑”，歐洲那邊已經來人了，這一次自己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回事。

　　“你跟她有什麽關系。”梁正問道，他很想了解一下老人為什麽那麽關心愛莎。

　　聽到這話，老人閉上了眼睛，梁正也不干擾，他知道老人正在回憶一下事情。

　　“見到愛莎時她五歲時，我當時是那家孤兒院的院長。”老人緩緩道:“從五歲起到現在，我和她見面隻不過隻有五次。當她很像我死去的女兒，很天真，沒有一點被教會的肮髒玷汙。”

　　“很感人。”

　　“從那以後，我開始關注她，默默給予她一些幫助。”

　　“隻不過她不知道你是誰。”

　　老人並沒有因為梁正打岔而生氣，繼續說道:“我後面被調往其他機構，但我還是關注著她。”

　　“為什麽不找其他人。”梁正皺眉說道。

　　“因為我對比了很多人，發現隻有你是他們唯一還心存良知的人。”

　　梁正差點想大笑，這個人竟然說自己是唯一還心存良知的人。忍住了笑，因為自己就算是笑，也不過是冷笑。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梁正反問。

　　“正因為你是唯一能夠保護她的人，我才找上你。”

　　梁正沉默下來，老人機不可失說道:“難道你心中不想脫離教會。”

　　這一句正中梁正的心頭，就好像一顆子彈射入自己的心髒，很痛很痛。那麽多年來，他對於殺人已經厭煩，無論是殺誰都一樣。教會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支隊，教會的十個支隊不過是群為錢賣命的家夥，隻要一旦得知你想退出，這些人會毫不猶豫殺掉你。

　　在教會一直流傳著一句話:不要相信任何人，能相信的隻有自己。這一句反應了教會的黑暗，同時也說明了良知在教會裡早已不複存在。

　　“救人是救贖，也是你唯一能夠脫離教會的唯一辦法。”

　　“我不明白。”低沉的聲音，連梁正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經隱隱想向老人問一些問題。“為什麽你會和我說這樣的話。”

　　“因為你是唯一還心存良知的人。”

　　良知，這個詞對於梁正來說，已經太遙遠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所以良知想也不敢想。現在被老人說出救贖既是脫離教會的第一步，心裡也隱隱心動起來。

　　“如果你連救贖都做不到，脫離教會不過是個玩笑。”

　　梁正看著老人，咬了咬牙，這個選擇實在太難了。即便自己再強，也沒有不死之身，自己的身體受過多少次傷，不清楚，自己受的傷太多已經記不得了，面對支隊所有強人，自己也不敢保證一點活下來，這個選擇很糾結。最後，艱難點了點頭。

　　老人看到梁正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欣喜，說道:“那麽就拜托你了。”

　　“好。”

　　老人離開後，梁正一直做到八點多，才想起家裡還有一個人，連忙去結帳，發現已經有人結帳了。笑了笑，但梁正沒有看到自己的笑已經較之過去已經有改變了，雖然還是冷笑，已經開始向微笑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