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暗的地下實驗室內,發出一陣警報聲,過道之中,警報器不斷閃爍著紅光。
陳寒剛剛想要行動,找尋武器庫,然後將這裡安置定時炸彈,無聲無息的摧毀,可是這樣的行動還沒有執行,卻已經被人發覺。
“這個地方比想象還要謹慎,既然已經被發現,不如直接摧毀就好。”陳寒一時間改變了找尋軍火庫的主意,倒是覺得與其漫無目的的找軍火庫,還不如自己的無限等離子炮,巨大的摧毀力,無限發射,這個地方不出一分鍾就會化作灰燼。
陳寒深思了一會,卻沒有殖裝,他突然想到之前在古米拉消失的屍體,或許變種人計劃也跟這個有關,於是拿出手機,快速發了一條信息給塔羅科,詢問調查的結果。
陳寒躲在監控器的盲區,幾分鍾後,接受到了塔羅科的信息,只有一個定位,然而與自己腳下的區域十分吻合。
陳寒皺著眉頭,有些詫異道:“九頭蛇到底要做什麽,收集屍體的怪癖?”
此時,遠處經過一群巡邏的士兵,隨後傳來一聲談論聲。
“博士,8號實驗體出現了反應,生命跡象再次複蘇!”一個身穿白褂的中年人走在過道,走向樓梯口,他的目的地就是8號實驗室。
“目前全面跟進實驗體體征。”一個中年人博士神態嚴肅道。
陳寒瞥了一眼離開的幾個生物學家,神態凝重,他化作一道殘影隨著化學家進入了電梯,擠在人群後,不過看起來很成功,沒有人察覺他的異常。
陳寒隨著生物學家走出了電梯,在門口拿起實驗室的白褂,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安全的進入了實驗室內。
一進入實驗室內,屋內的是各種儀器,監視著容器內生命的特征與注射實驗血清之後的反應。
“匯報生命體數據!”中年人博士在操作台上快速操作,修改各項指標,嚴肅道。
“目前注射的血清不明,生命體的溫度正在上升,生命氣息微弱,但死亡體已經復活。”
“好,注入溶液,提升生命能量。”中年人博士命令道。
在實驗室的某個容器內,幾個身穿白褂的人往容器內,注入綠色的液體,隨之,操作台的實驗數據不斷的變化,最後生命體征恢復。
容器內的年輕人睜開了雙眼,全身散發出一道火焰,瞬間將容器內的液體蒸發,他一拳用力的打在玻璃外殼上,怒吼一聲,整個玻璃外殼碎裂,清脆的掉落在地上。
中年博士看著顯示的數據,神色激動,不斷操作著操作台,興奮道:”成功了!實驗體存活,沒有變異,生命體征正常!”
陳寒皺了皺眉,只見8號實驗體從容器內走了出來,神態上有些暴怒,全身燃燒起火焰,瞬間整個實驗室溫度升高。
“快,開啟保護牆!”中年博士大吼一聲,按下紅色的按鈕,只見從地面升起一堵石牆,將容器與實驗室分離,阻擋了8號實驗體的去路。
“我是誰,我在哪?”8號實驗體有些不知所以,他的記憶中只有依稀的記得自己已經戰死沙場。
“8號實驗體,請遵守命令,恢復常態!”中年博士對著麥大喊一聲,想要阻止。
8號實驗體抬起頭,看向一旁的播音器,一道火焰落在播音器上燃燒了起來,他全身的火焰再次暴漲,蔓延到整個牆壁上,高溫下的牆壁被燒的通紅,緊接著8號實驗體用力一拳,整個牆面漸漸地破碎。
“不好!”中年博士敏銳的發現了危機感,
急忙喊道,“士兵,8號實驗室需要支援!” 此時,陳寒快步來到中年博士的身前,他看著屏幕上正在上傳資料,一把拽起中年博士朝著火焰人扔去。
陳寒皺了皺眉,快速在鍵盤上操作,將傳輸的數據給強行中指,並且成功侵入主系統,將所有系統上的數據清空,刪除模式進入加載模式。
火焰人肆無忌憚的開啟屠殺模式,似乎腦海中某種成分讓他分不清任何事物,除了暴怒,依舊是暴怒,只有不停地殺戮,才能讓他平息那股感覺。
此時一大批士兵衝了進來,這些都是實驗的失敗體,他們衝進門內,朝著火焰人發射麻醉劑,可是針筒還沒有接觸火焰人已經被火焰燃燒。
“所有人撤離!”
實驗室內的化學家紛紛倉亂的跑了出去,其實這種事他們已經見怪不怪,實驗體暴走已經是家常便飯。
陳寒冷笑一聲,這正好迎合他的意思,如今實驗數據已經消除,還特意摧毀了整個主系統,這樣一來九頭蛇多年來的心血功虧一簣。而現在這個算是成功的實驗體暴走,完全不受控制,恰好可以利用一下。
陳寒隨著化學家離開了實驗室,一群人來到了安全的地方,突然有一個士兵叫住了他,“等一下,博士!”
陳寒愣在原地,轉身看向身後,微笑道:“怎麽了,士兵?”
“我為什麽沒有見過你?8號實驗室的人員我全部都認識,可沒有見過你,難道是你讓8號實驗體暴走的?”一個中年人走到陳寒的面前,看著他,問道。
“啊~”此時,火焰變種人衝出了實驗室,發出巨大的爆炸聲,金屬碎片帶著火花落在了地面。
中年人看了爆炸的實驗室,他卻沒有像一般人驚恐,頓時命令道:“士兵,將這位博士帶去審問室。”
陳寒嘴角一笑,看向走向自己的幾個士兵,他瞬間揮拳,撂倒身前的士兵,然後一個轉身,躲過手槍,朝著中年人開了一槍,命中眉心。
中年人還沒反應過來,驚恐的看了一眼陳寒,倒在了地上。
此時安全區發起了一陣騷動,本來清理8號實驗體的士兵,如今再次面臨新的敵人,一時間血清秘密基地十分的混亂。
“開啟閥門!”動蕩的基地內,發出一陣陣警報聲,隨後一聲機械聲回蕩在屋內。
陳寒抬起頭看了一眼幾個實驗室,心中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一定還有什麽東西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