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上尉將陳寒與托尼史塔克經過走廊,然後走向一間房間,裡面沒有任何的東西,四周用銀色的簾布掩蓋,在屋內中間有一間消毒間。
羅蘭率先走了進去,站在中央的位置,她解開衣服上一顆顆的扣子,淡淡道:“脫光衣服,換上防輻射服,我們接下去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陳寒皺了皺眉,看著羅蘭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只有內衣內褲,羅蘭抬起頭看了一眼陳寒,臉色微紅的背對過去。
托尼史塔克推了推陳寒,露出一絲壞笑,走入消毒室,一件件的脫去自己的衣服,笑道:“我感覺這裡挺不錯的。”
陳寒神色凝重,目光一直注視著羅蘭,她褪去了內衣內褲,整個身體一覽無遺的展現在他的面前。
托尼史塔克瞥了一眼羅蘭,玩笑道:“羅蘭小姐身材不錯。”
陳寒忽然反應過來,乾咳了一身,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的換上了防輻射服。
十幾分鍾後,羅蘭打開了房間的門,走了出來,她的身後是換好防輻射服的陳寒跟托尼史塔克,走出了房間。
“路途比較遠,飛機飛行在高空也會感染到輻射,所以需要事先穿戴防輻射服跟頭盔,一路上也會比較沉悶。”羅蘭轉向身後的托尼史塔克跟陳寒,解釋道。
陳寒微微一笑,道:“有羅蘭小姐作伴,我想這一路應該不會無聊。”
托尼史塔克臉色微變,白了一眼陳寒,靠近陳寒的耳邊,輕聲道:“你小子搶我台詞?”
羅蘭微微一笑,沒有再繼續應答,帶著他們兩個離開了高樓。
機場上,美軍士兵在吆喝著訓練,羅蘭開著越野車,一路上沒有說話,倒是陳寒與托尼史塔克總拿她開玩笑,但是對於托尼史塔克的為人,她還是知道一點,所謂物以類聚,她的眼裡,陳寒也是一個特色。
“上飛機吧!大約要飛行五個小時。”
陳寒神色一驚,美軍居然這麽重視一個化學家,而且還將他安排在離你紐約那麽遠的地方,是在執行什麽化學實驗?
一切準備就緒,直升機的螺旋槳開始飛快的旋轉,在平地上卷起一道道狂風,直升機緩緩地升起,朝著天空飛去。
直升機升上了高空,頓時平穩著飛行
陳寒看向羅蘭,問道:“軍方對傑裡夫卡特博士這麽重視,是因為81號計劃之後,軍方已經知道有人會利用生存者,所以對傑裡夫卡特博士一直處於保護中?”
“這是屬於軍方機密,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羅蘭露出淡淡的笑容,回應道。
“可是你應該不止一次見到傑裡夫卡特博士,難道他不會向你透露任何的信息麽,你應該是他的女兒吧,羅蘭卡特?”陳寒在之前賈維斯調用出來幸存者的信息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傑裡夫卡特博士有孩子,並且被軍方接手了。
如果陳寒沒有猜錯,傑裡夫卡特博士一直處於軍方的威脅中,長達二十多年,甚至更久,而他的女兒早已經不記得這段記憶。
假如陳寒是傑裡夫卡特博士,而且是知道羅蘭是他女兒,那麽在路上,一定會向她傾述一些關於他的事情。
“你在說什麽?”羅蘭臉上微變,有些憤怒道。
陳寒當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只是猜測,因為羅蘭的樣貌上與傑裡夫卡特博士還是有幾分神似,還有她似乎是連接傑裡夫卡特博士與軍方的一個紐帶,既然是美軍有意安排,
這種猜測就順理成章了。 托尼史塔克皺了皺眉,疑惑的看著陳寒,“寒,你這個玩笑是不是開大了,我怎麽沒聽過傑裡夫卡特博士還有一個女兒。”
“傑裡夫卡特博士確實有一個女兒,只是被軍方收養了,軍方利用這個女孩,一直控制著傑裡夫卡特博士,我說的沒錯吧,卡特小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如果你再這樣無禮,我就安排駕駛員返航了。”羅蘭有些懊惱,厭煩道。
陳寒就此住嘴,看著面前的羅蘭卡特,但她的目光卻一直不敢直視,倒是托尼史塔克靠近陳寒,輕聲問了幾句。
五個小時很快過去,直升機降落在沙漠之中,在不遠處有一座石樓,大型的堡壘建築。
一群士兵見直升飛機降落,快速跑了過來,為首的一個軍官與羅蘭交待了幾句,將陳寒與托尼史塔克帶入了堡壘之中。
整個堡壘內部以岩石構造,分五層,每一層佔地百裡,十分龐大,內部設施齊全,不僅有健全的防禦系統,還有訓練有序的軍隊。
“這裡是美軍的秘密實驗基地,傑裡夫卡特博士主要負責生化武器的研究,你們先在等待室休息一下,我去幫你們安排。”羅蘭隨著士兵遠去,消失在巡邏的軍隊中。
“寒,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托尼史塔克終於憋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
“我並不知道,只是在某些信息上多加揣摩,並且我也是賭了一把,嘗試問了一下羅蘭,沒想到誤打誤撞。”
一個小時後,羅蘭帶著一個滿頭髮白的中年人,來到了接待室內。
傑裡夫卡特博士見過托尼史塔克頓時露出激動的笑容,興奮道:“托尼,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傑裡夫卡特博士多年不見了,你似乎看起來狀態很差。”托尼史塔克見到傑裡夫卡特博士的樣子的時候,整個人一震,比起之前,現在的傑裡夫卡特博士簡直像一個行屍走肉,瘦態,沒有生機。
傑裡夫卡特博士神色一沉,對身邊的羅蘭說道:“羅蘭,麻煩你先出去一下,幫我把監控儀器關了,有些事情我想跟托尼聊聊。”
羅蘭點了點頭,見傑裡夫卡特博士坐在了位置上,她轉身朝著屋外走去,命令監控室內,將通訊跟監控儀器全部關閉,而她卻沒有離開,而是守在了門口。
以防止這裡巡邏的士兵,還有軍士及最高的長官進去騷擾,也許這也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