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神色驚訝,剛剛他們輕易化解了自己的進攻,那麽這兩個人一定蘊藏著很強的力量。
這並不像挑釁,而是試探。
陳寒深思一會,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無盡的公路上。
神盾局,會議室內
“有誰可以跟我講一下陳寒目前的近況麽?”尼克弗瑞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問道。
娜塔莎站了起來,她將資料展現在屏幕上,說道:“目前陳寒這塊,由我跟克林特負責,我們一直在調查他的蹤跡,但這個人實在太狡猾,簡直可以說是神出鬼沒,而近來似乎與布魯斯班納,走的非常的近。”
“沒錯,我們一直在監視布魯斯班納,但每當他與陳寒在一起,所有的信號都會消失,同時布魯斯班納最近變身的情況很頻繁,他們還去了紐約南部的海岸,似乎將整個岸邊破壞,這裡是現場的情況。”梅琳達補充道,在屏幕上展現出海岸邊的大規模破壞的畫面,地上還有大量的屍體。
“這麽強大的破壞力?”尼克弗瑞皺了皺眉,驚訝道。
“沒錯,後來陳寒與布魯斯班納,還有貝蒂羅斯安全的離開了營地,而且毫發無損,我們還發現了這個。”
梅琳達又將畫面切換,出現了陳寒殖裝鎧甲的畫面,一個類似異形的鎧甲,看到這樣的鎧甲形態,他們直接想到的就是托尼史塔克。
尼克弗瑞看著屏幕上的一幕,道:“這並不像托尼史塔克的鎧甲,找了機會調查一下。”
此時娜塔莎接到了克林特的電話,克林特匯報了陳寒最新的狀況,還有將他捕捉到的畫面輸送到了神盾局。
尼克弗瑞看著畫面中的兩個人,突然站了起來,震驚道:“是異人族。”
在一時間看到兩個異人族的大BOSS,難怪尼克弗瑞會驚訝。
捷爾特森與馬克西姆斯,一個是長期生活在人類中的捷爾特森,另一個是異人族的皇族馬克西姆斯,現在的情形看,他們已經合作,似乎想要對付陳寒。
克林特解釋道:“根據我知道的消息,異人族似乎想要統治人類,成為地球的主宰。”
“陳寒之前殺了不少異人族,因此像是在挑釁。”
“克林特你繼續監視陳寒,務必不能讓異人族傷害陳寒。”尼克弗瑞神態凝重,命令道。
科爾森沉默許久,站起來說道:“異人族近來出沒的越來越頻繁,有幾起特殊事情都是跟他們有關系,但是一直隱蔽在人群中,而且與變種人容易混淆,甚至有些異人族偽裝成變種人,為非作歹。”
“嗯,這一點X教授已經跟我交代過,區分他們的唯一辦法只有能力,因為外表看起來就跟普通人一樣。”尼克弗瑞解釋道,“既然已經知道敵人的目的,那麽我們是時候行動起來,將此事件,列為十二級,高度重視。”
會議在一個小時結束,匯報了目前的整體情況,神盾局開始行動,他們的分支加上了對異人族的抓捕,對反抗的異人族,直接擊殺,沒有任何情面。
平靜的校園,往來的學生。
格雷伯恩學院,布魯斯班納與貝蒂羅斯已經來到了學院,並且成功找了一直與布魯斯班納秘密交流的塞繆爾史登,籃先生。
布魯斯班納將實驗數據交給了塞繆爾史登,在學校他們交談了一會。
隨後塞繆爾史登將他們帶到了自己的實驗基地,他快速載入了實驗數據,當他看到這一切的時候感覺顛覆了他的人生。
“不可思議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布魯斯班納神態凝重,並沒有回答塞繆爾史登的問題,反而問道:“博士,你現在有把我治愈我麽?”
塞繆爾史登神態猶豫,不確信道:“可以試試,但我不能保證一定可以,這種物質毒素太強,如果把握好劑量,可能會對你造成影響。”
布魯斯露出一絲笑容,興奮道:“沒有關系,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此時貝蒂羅斯看到實驗室內一瓶瓶的血清,不由打斷道:“這些是什麽?”
塞繆爾史登有些興奮來到貝蒂羅斯的身邊,說道:“這就是我不斷研究的成果,布魯斯給我的血液並不是很多,我只有不斷的稀釋血液,調試出這麽多的樣品。”
“同時我在兩條狗的身上成功驗證了實驗的可行性。”他語落,朝著門口的兩條狗吹了口哨,紛紛跑了過來。
“它們看似很正常,但是一旦憤怒就會變得很巨大,殺傷力很強。”
布魯斯班納此時臉色微變,朝著塞繆爾史登說道:“博士,這些不能留著,必須把他們全部毀掉,還有兩條狗,全部都不能留。。”
塞繆爾史登神色有些疑惑,但並沒有表明自己的立場, 轉移話題道:“來吧,布魯斯,來驗證你的時候到了。”
布魯斯班納神色顧慮,他在想自己給別人自己的血液或許一開始就是錯誤的,頓時再次提醒道:“博士,請務必處理掉這些血清。”
“我會的!”塞繆爾史登來到實驗台前,操縱著實驗台,他把藥劑調製好,放入了容器內,然後讓布魯斯班納躺在實驗台上,興奮道:“馬上就可以知道效果了。”
貝蒂羅斯神色擔憂,她不希望布魯斯班納有任何的損傷。
半個小時後,布魯斯班納身體漸漸地發綠,膨脹起來,掙開了束縛他的繃帶,塞繆爾史登連忙按下注射鍵,將藥劑注射到布魯斯班納的身上。
浩克出現,但又被強行拉了回去,布魯斯班納痛苦的睜開雙眼,感受著身體的痛苦,他此時不知道實驗是否成功,但感覺整個人無比輕松。
這時,貝蒂羅斯神色擔憂的看著已經注射好藥劑的布魯斯班納,走上前抱住了他,溫柔的問道:“布魯斯,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布魯斯班納站了起來,感覺身體的變化,回答道:“感覺還不錯,應該是有效果了。”
塞繆爾史登露出欣慰的表情,看向布魯斯班納,又朝著貝蒂羅斯看了一眼,“我不知道這樣的藥劑可以存活多久,可能只是短暫的一會,也可能是一輩子。”
布魯斯班納看了一眼塞繆爾史登,點了點頭,對他來說,這樣的方式有效果,一次不行還可以繼續,遲早可以讓自己變化原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