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這個故事,李良非常喜歡,特別是青島貴婦在電影裡的表演堪稱完美,充分演繹出了導演和觀眾想要的東西。
一句話概括就是,青島貴婦在電影裡演的不是一個個體,他成功把自己塑造成一根吊,一根抽象化可以理解為民族的屌。
這根屌是生猛活力之源,也是自由個性之根,是張狂恣意的倚仗,也是蠻霸強橫的原罪。如何閹割這根吊?是咱們文化過去幾千年的一個內核,李良甚至覺得通過這根厲害的屌,可以看到未來。
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重現這部電影,票房什麽的不用在意,就當圖心頭一樂。
就為了這一樂,自認為沒有為錢忙到猝死覺悟的李良,始了壓榨自己的道路,白天拍戲,晚上剪輯,之後再寫劇本。
這種對工作的熱忱,馬爸爸看了都會流淚,已經不是996福報可以形容,而是007,弄死的節奏。
對此,李良給自己的心理暗示是,趕緊忙完,之後好好休個假。
只是堅持了兩天,李良熬不住了,不單是生理的疲勞,還有心理疲勞啊,於是他一連十幾個電話,讓盧玉音坐最快的飛機來看他。
感謝現代科技的發達,幾個小時後,李良分享膨脹與嘚瑟,排解壓力與寂寞的小姨子飛奔而來,等到開了門,李良二話不說就將小姨子扯進懷中,然後...以下省略三千字。
簡言之,李良第一時間把小姨子抱上了船,都沒給盧玉音說話的機會,然後就獸性大發的輸出了半宿,讓他很是感歎,男人離不開女人啊,不然這麽多複雜的情緒找誰輸出啊?
到下半夜的時候,意猶未盡的李良覺得自己還能如同殺生裡面的青島貴婦一般,是做不死的,可惜劇組都在等他了--殺青戲。
李良不舍的鑽出被窩,穿好衣服準備出門,不想盧玉音從被窩裡拱出來,光潔如玉藕的手臂環住他的腿,腦袋鑽到他肚皮上,特嗲的道:“姐夫,你要早點回來哦。”
看著初為人婦的盧玉音那張紅撲撲的粉嫩小臉,李良很是有些把持不住,連續做了N遍心理建設,才壓製住衝動出了門。
等到了地方,劇組的人員都到齊了,大家等了他足足二十分鍾,可沒人敢有怨言,《無證之罪》現在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網上甚至把《無證之罪》放入9102年網絡劇王的候選名單。
李良心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也不多說其他,帶上墨鏡,大手一揮,“開工!”
今天是拍攝計劃的最後一天,最後幾場戲會連拍一直到結束,反正有的折騰。
李良這部戲越拍到後面越慢,其他人都覺得李良是想精益求精,可李良知道清楚,他把戲改了,從第六集製造的高潮後,整部戲的後半段和原版已大為不同。
第六集時,駱聞和嚴良來了一次交鋒,李良製造了駱聞不敗而敗,嚴良不勝而勝的局面,而第七集一上來,就是延續這個高潮,嚴良主動出擊,找上了駱聞,準備正面突破。
可當這兩個當初警隊最優秀的警察碰到一起後,已然尿毒症晚期的駱聞和嚴良喝了不下半斤酒,掏心窩子似的把自己的無奈與苦楚統統告訴了嚴良。
這場酒喝到最後,就變成了之前李良和龐遠試戲的那一幕。
駱聞抓住了嚴良心軟的弱點,讓嚴良應承下來他提出的交易,即嚴良幫他找到真正的雪人,之後駱聞交出所有證據,投案自首。
這是一場心理戰,
龐遠和宋剛送上了一出精彩的演繹,兩人言語交鋒,肢體語言也很到位,特別是宋剛,初次演戲的他,完全演出了駱聞心裡狀態。 這場戲是原版根本沒有的,原版裡面是嚴良設計鎖定了駱聞的嫌疑人身份,可作為劇中智商最高的駱聞,居然用威脅叫囂的方式讓嚴良屈服,這降智光環真是開的讓人無語。
駱聞是怎麽叫囂的,他說要把案子做到全國皆知,讓全國的警察幫他找線索,媽啊,你丫都被鎖定嫌疑人身份了,就算沒證據,成立個專門的跟蹤組,24小時不間斷跟蹤,你還怎麽作案?可讓人吐血的是智商同樣不低的嚴良,居然吃了這一套。
李良不想讓自己吐血,也不想讓觀眾吐血,所進行了設身處地的修改。
嚴良再一次妥協於自己的心軟,憐憫駱聞,駱聞也信任嚴良,等嚴良答應後,苦苦支撐的他,終於是松了口氣,可這一松,就撐不下去了,當夜就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今晚要拍的第一場戲就是快死的駱聞,接到郭羽的電話,被郭羽告知發現了雪人的線索,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來到了郭羽所說的地方,墓場。
“第一百六十場,第一鏡,。”
‘駱聞’走到了墓場內,四處張望,在找尋郭羽所說的那個人,可不用他細找,李豐田自己出來了。
李豐田主動喊了駱聞,然後問他這七年來滋味如何,駱聞質問李豐田為何要擄走自己妻女,隨後又強撐著詢問自己妻女的下落。
“死了,當然死了,至於埋哪我還真忘記了,不過我還記得一點,你媳婦挺白的。”
李豐田臉上露出一種惡心的笑容,駱聞情緒崩潰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
李豐田冷笑一聲,然後道出了自己殺害駱聞妻女的目的,其根源就是七年前的一樁案子。
七年前,一個高三的孩子,因為無法忍受繼父對母親的暴虐,失手殺死了繼父,她和自己母親將繼父弄到爛尾樓的天台藏了八個月。
可就在臨近高考之前案發了,主導該案的嚴良很快就拿到證據,可嚴良憐憫那個孩子,將凶手定為孩子的母親,可這案子最後被駱聞給翻過來。
那孩子最終在看守所自殺了,他母親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喝了農藥也死了。
當初的駱聞為了正義,摧毀了母子倆最後的希望,而這對母子就是李豐田的前妻和親生兒子,所以李豐田要報復,讓駱聞也嘗嘗失去妻女的味道。
兩人這場面對面的對手戲,帶出了整部劇的主題,情理與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