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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導演大師》第72章 未來想做的電影
  別人都是演員帶資進組,李良卻是以導演身份帶資進組,這可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可圈內人除開侯亮和幾位能量很大的大佬一臉淡然外,其他人都帶著羨慕的目光看向李良,原因也簡單,陳和平可是電視劇這一行中真正的大佬。
  雖說陳和平沒簽約哪家公司,但他和幾家地方衛視的關系第一很好,以前拍的電視劇,基本都是兩家上星衛視同時播放,這樣的人脈和渠道是目前還在網劇圈打滾的李良所沒有的。
  而且陳和平張口就是讓李良跟他聯合執導,也就是共同署名導演,而不是讓李良給他當執行導演打下手,這是何等的看重。
  場內不少人都想知道,兩人在陽台到底談了些什麽,讓陳和平如此看重李良,甚至甘心自己隻喝湯,讓李良名利雙收。
  說真的,李良自己都沒想到陳和平如此禮遇,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陳和平拍了拍李良的肩膀,笑道:“阿良,你也別想那麽多,我是真的看重你才華,想和你合作一把。
  當然說好聽的也算提攜後進,畢竟咱們明海派這些年湧現出的年輕人不算多,你看侯亮那老鬼年紀也大了,他這標杆若是有一天撐不住了,還需要你們年輕人出來挑大梁的。”
  這番話算是陳和平的肺腑之言,拋開名利,他們這些老派導演還更看重傳承,他們知道明海派立足到今天有多不容易,他們不希望有生之年看到明海派撐不下去做了鳥獸散,圈內只剩下京圈和魔都圈各領風騷的那一天。
  “我可沒覺著自己有多老,再乾十年不成問題。”
  侯亮一臉的不服老,可這話聽在眾人耳中各自咂摸出些味道來。
  畢竟侯亮歲數已經在那,再過十年離古稀之年已不遠,自然是乾不動了,可這十年間,若是李良就照著如今的趨勢發展下去,又有陳和平和侯亮的提攜,十年後的李良成為圈內大佬,乃至明海派新的標杆也並非不可能。
  生出這樣的認識,在接下來的聚會中,不少人對李良就顯得殷勤了不少,好在李良早就適應了這種人情往來,應付自如,談吐得宜,給大家都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一直到到晚上九點,這場聚會才散了,回家的路上,開車的盧玉音興致勃勃的問道:“我聽說陳和平大佬邀請你進入他的劇組,不單聯合執導,還給你部分的投資額度,是嗎?”
  “嗯,和平大佬的確是格局龐闊,能得到他的提攜,想來這次合作後,地方衛視的渠道和人脈也能建立起來。”
  電視劇的13格向來是比網劇高出一頭的,甚至在兩年前網劇市場徹底蓬**來之前,電視劇的絕對收益也是穩壓網劇一頭的。
  既然網劇都拍了,李良自然也想涉入電視劇這行中,陳和平無疑給李良提供了一個極好的機會和平台。
  不過盧玉音眼下的關注點顯然不在渠道拓展上,她急忙問道:“那這部戲什麽時候開機?咱們要投多少錢?我可是聽說陳和平執導的電視劇從來沒賠過,最差的一部,收益率都在20%以上。”
  關於這事兒,李良已經和陳和平達成初步的意向,李良最少能拿到一千萬的投資額度,就算李良沒錢,陳和平和侯亮都可以幫他擔保貸款,讓銀行授信,這是兩人地位帶來的優勢,也是表明態度的一種提攜。
  至於開機時間,目前暫定九月底十月初,不過陳和平向來對劇本的要求很高,甚至有過一部戲早早立項,可劇本卻打磨了三年多時間的往事。
  所以李良估計這戲最快都要十月以後才開機,和他眼下的工作計劃並不衝突。
  把這些事給盧玉音做過交代後,盧玉音就興奮起來,嘰嘰咕咕的算著帳,她其實壓力蠻大的,很害怕公司的資金鏈斷掉,如今得到一個有保障穩賺不賠的機會,怎能不興奮?
  只是李良卻沒了聲音,仿佛突然間失去了說話的興致一樣,盧玉音嘀咕了一陣,見李良沒動靜,轉過頭瞄了一眼,就見李良凝眉陷入了沉思。
  李良的這種狀態盧玉音很熟悉,一般這種時候,她都不會再發出聲音,哪怕有事想和李良說,也只是靜靜的陪在一旁,等李良沉思結束後再說。
  車內一時間安靜下來,過了良久,李良才回過神來,在手機上記下了《沉默的羔羊》五個字。
  咳咳,別想多,這不是港版的那幾部帶顏色的限制級影片,而是隔壁好萊塢91年出品的那部經典電影。
  之所以會突然想起這部電影,還是基於之前話題的延伸。
  《天空之城》中的那個變.態家教,隔壁魔都出現的類同案件,這類社會問題的出現,究其根源,李良目前還沒一個清晰的概念,但至少從表象上來說,他認為兩者應該都是反.社.會型人格障礙。
  李良曾經看到一篇報道,該報道中提到:‘反.社.會.型人格障礙又稱無情型人格障礙社會性病態,是對社會影響最為嚴重的類型。患病率在發達的國家為4.3-9.4%。’
  這絕對是一個令人悚然的數據,最高居然能達到近乎十分之一的比例,說明在發達國家中,這是個長期存在並日益嚴重的問題,所以西方國家關於這方面的影視劇作品不少,《沉默的羔羊》算是這類型中的經典之作。
  這部影片經典的地方很多,李良覺得當中有兩點最為突出,一是對於罪犯的人性深入探索,區別開一般犯罪者和反.社.會.人格障礙犯罪者;二是讓從未接觸過這方面的觀眾會在某些方面,比如認識‘反.社.會.型人格障礙’上, 形成一個較為明確的概念。
  李良認為這兩點都是這類影片的積極意義所在,第一點,對社會和司法都有一定的積極意義;而第二點,人們對這種原本並不了解但帶有一定危險性的事物產生一個較為明確的概念後,一方面可以更深入了解自己,進行危險意識的自我糾正,另一方面也有利於在日常生活中,人情交互中更好的保護自己。
  所以李良覺得這類影片很有存在的意義,只是目前受限於尺度原因,國內沒有描繪深刻的該類型影片,目前很多影視劇中都會提到‘反社會人格障礙’的話題,但都是如蜻蜓點水一般,並沒有深入。
  李良相信未來自己應該有機會根據《沉默的羔羊》拍攝一部類似的電影,畢竟社會的發展需要人性趨同,可社會穩定發展所帶來的一系列問題往往根源又是在人性上。
  人性的探討是個長久的問題,或許等到某些社會問題日益凸顯,引起社會的廣泛重視後,該類影視劇的尺度和條件會變的寬松,到時候,李良覺得自己應該製作一些有意義的影片,去發揮應有的積極作用。
  ‘現實主義類電影的鏡頭是帶有使命感的。’
  這是侯亮告訴李良的原話,不管是否讚同,李良記在了心裡,他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也的確應該做點什麽,就算今年做不到,明年做不到,但有朝一日自己有能力了,外部環境也許可了,他覺得自己應該去做。
  故而李良在《沉默的羔羊》的後面,又標注了一句話--‘未來要拍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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