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我是不會一次同時捕捉兩隻帶著同契者的聖戰天使的,但是,這次的情況似乎有些特殊啊。” 來襲者沒有理睬索爾遙遙指著自己的槍,而是很隨意的將自己手中那把像是長槍一樣的錘柄抗在肩上。
“但是,你的武器似乎陷入了恐懼之中,無法和你同契了……是封煌符的原因,這麽說,你的武器是從哪裡買來的吧,真是幸運而又不幸啊。”
“笨蛋!你的搭檔太糟了,竟然就這麽被嚇到了,我和臥魯可是很強的,像你們這種垃圾,怎麽可能打到我們!”臥魯的肩上出現了一個小女孩的虛影,她得意洋洋的對著索爾他們做起了鬼臉。
“閉嘴。吉露露。”臥魯隻是瞪了一眼吉露露,小女孩就面露懼色,閉上了嘴巴。
“不過是隨時可以替換的武器罷了。”臥魯這麽說著,又看向了蕾。
蕾被他的目光一看,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似乎陷入了什麽不好的回憶中不能自拔。
“收起你的目光,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把那對陰沉的眼睛挖出來,煌珠獵人。”索爾的手槍虛指臥魯,語氣變得陰冷。
“哼,所以說,這種武器很麻煩,竟然因為恐懼導致無法發揮武器的本職,這種武器就不應該讓他們有感情,權利服從人類不就好了嗎!”臥魯似乎上癮了,開始侃侃而談自己的人類中心論。
“砰!”一發閃耀著電弧的子彈與紅色的盾牌相撞,爆出一團電光。
“抱歉啊,我的搭檔之所以會恐懼,那是因為她是人,雖然不是人類這個種族,但是,她依然是人。”索爾說著,左手出現了一個淡藍色的魔法陣。
魔法陣一閃而過,當法陣消失的時候,在索爾的手上出現了一把和左手上的槍一模一樣的手槍。
索爾伸出手,抓住蕾的手,看著蕾蒼白的臉色,展顏一笑“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這裡交給我就好了。”
索爾手心的溫度讓蕾的面色稍稍緩和,不再那麽蒼白,蕾看了看索爾人,點了點頭。
“希斯卡,蕾就交給你照顧了。”索爾將蕾的手放開,雙槍舉起,指著臥魯。
“現在放了奇雅她們,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哼,這種時候還說大話?小子,你太狂妄了!”
臥魯手中的長槍一指索爾,3面紅色的盾牌就向著索爾衝來。
“雕蟲小技。”
索爾看也不看,憑著感覺就將三面盾牌擊中。
“鏘!”三聲槍響幾乎是同時響起,將臥魯的盾牌射飛出去。
“你以為會這麽簡單嗎?”臥魯嗤笑一聲,三面盾牌凌空改變了方向,再一次向著索爾的方向衝來。
索爾面色不變,當知道這種盾牌是靠著臥魯的心意操作的時候,索爾就已經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
三面盾牌同時從3個方向將索爾包圍其中,然後伊索爾為中心,旋轉著砸了過去。
爆炸聲響起,強烈的力道將地面撕裂,揚起的灰塵將索爾的身影掩蓋在煙霧中,讓臥魯一時間無法得知那一擊是否得手。
不過,臥魯不知道,吉露露卻是十分的清楚,畢竟,三面盾牌可以說是她身體的延伸一樣,吉露露此時已經大驚失色,她甚至來不及提醒臥魯。
“致命射擊!”
煙霧就像是被人從中劍捅開了一樣,破開了一個大洞,而在這個空洞的中心,就是蹋在三面盾牌上的索爾。
比索爾的聲音還要快,一發子彈以常人無法察覺的速度,
衝向了臥魯的額頭。 “臥魯!”吉露露頓時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而臥魯,熟悉吉露露的他在攻擊之後沒有聽到吉露露的炫耀聲,便感到一陣不安,於是操縱著一面盾牌浮在自己的身前待命,但是這一槍的額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漂浮的盾牌根本來不及反應。
“鏘!”
臥魯在吉露露的驚呼中,被一股大力推向身後,狼狽的落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溝壑。
“切,擋住了。”索爾失望的說了一句,但是這絲毫無法影響索爾手上的動作,隻是一瞬間,索爾就已經預判了臥魯的落點,雙槍同時開火,子彈仿佛是一道鐵幕一樣向著臥魯的落點衝去。
如此之多的子彈,那個手槍小小的彈倉根本不可能裝下,這詭異的一幕讓希斯卡目瞪口呆。
“臥魯由我來保護!”吉露露似乎爆發了一下,12面盾牌同時出現在臥魯的面前,擋住了連綿不絕的彈幕。
見到瘋狂的槍擊任何的效果,索爾停止了槍擊,垂下雙手,雙手的槍上冒出一縷硝煙。
“他的子彈怎麽會有這麽多。這不科學。”身為不科學的代表說這種話帶膠布?希斯卡你可是最不科學的人物,沒有之一。
“真是,我該感歎愛的力量嗎?”索爾一邊換了彈夾,一邊調笑道。
剛才的射擊,除了實體彈還有索爾的魔力彈,現在索爾體內的魔力足足消耗了三分之一。但是這麽多的魔力卻一點作用都沒有,讓索爾有些可惜。
“……隻不過履行了武器應有的職責罷了。”臥魯的話讓一旁認為自己救了臥魯會受到表揚的吉露露露出了沮喪的神色。
臥魯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撕開已經被沾滿鮮血,變得破破爛爛的大衣,重新讓12面盾牌漂浮起來。
“靈敏的身手,精準的射擊,再加上優秀的戰鬥意識和預判,真不愧是賞金獵人索爾,我倒是小看你了。”
“承蒙誇獎,但是我現在更想要好好地教訓你一頓。”索爾話音未落,身子已經衝了出去,當最後一個自己說出的時候,索爾已經緊貼著臥魯的盾牌上了。
將左手的槍口貼著盾牌,索爾扣動扳機,將盾牌計擊飛,然後接著後坐力,將左手輪了一個大圓,一槍托砸中了襲向後腦的盾牌,同時右手開槍,打斷了另外一個盾牌的增援。
以左手的盾牌為支撐,索爾一個單手空翻,用腳踢向兩個盾牌,被魔力強化過的身體毫無懸念的將盾牌踢飛。
這樣,臥魯就被踢飛了5個盾牌,而這五個盾牌都是在盾陣中心的盾牌,這樣的後果就是,臥魯的前方空門大開。
“得手了!”
索爾和臥魯同時出聲道。
“!”索爾感到不妙,身體旋轉,在同一時間對著自己的周圍開了整整6槍。
這八槍將等待已久的八面盾牌同時擊飛,但是接著著6個盾牌的掩護,最後一面盾牌重重地砸中了索爾交叉在胸前的雙槍。
“噗!”索爾頓時感到一陣胸悶,一口血就這麽吐了除了,但是沒有時間讓索爾猶豫,索爾對著臥魯就是一槍。
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索爾第一時間竟然不是逃跑而是攻擊自己,臥魯隻能急急忙忙的回防,也因為如此,臥魯的後續連招都報廢了。
雙方再一次拉開的距離,相互對望。
“看來不只是你小看了我,我同樣也小看了你。”索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給了在遠處擔心的蕾一個沒事的眼神,然後對著臥魯說道。
“哼,反應很快嘛。”
剛才,臥魯外圍的盾牌在索爾衝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最後的伏擊,並且隻是一個個的攻擊索爾,讓索爾錯認為臥魯沒有來的及防禦,而索爾因為視角的問題,沒有看到臥魯的盾陣外圍的變化,差點著了道。
“你真的是一個很棘手的對手……”臥魯將長槍插在地上,拭去臉上的汗水。
“我想不明白,為什麽像你這樣的人,會成為保護協會的走狗。”
“哈?”索爾傻眼了。
“難道不是嗎,據我所知,你應該還在一個任務中吧,而那個任務和保護協會根本沒有關聯,作為最注重任務的賞金獵人,你竟然會因為保護協會的事情和我做這種沒有意義的戰鬥。”
“那是因為你想要搶走蕾。”索爾回應道。
“不,不是這樣,你早在幾年前就經常對煌珠獵人出手,盡管你掩蓋的很好,但是我的接頭人的情報網可是很廣的,他早就查到了是你乾的,也就是說,你早在幾年前就是保護協會的走狗了。”
索爾沉默的。
“哼。”臥魯以為索爾的沉默就是默認了,於是冷哼一聲。“為什麽要加入保護協會?聖戰天使隻不過是人類的道具罷了,這些人打著冠冕堂皇的口號,搶我們的生意。”
“搶生意!你把我們當做你們這樣的混蛋嗎?”希斯卡頓時怒氣衝天,這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信念。
“難道不是嗎?你們也不過是把這些東西當做道具罷了,你們做的事情和我們又有什麽不同!可笑的是,你們竟然把自己當做聖人君子,臉皮也太厚了吧!”
“不是這樣的!她們是自願跟隨我們一起保護同伴的,和你們根本不一樣!”希斯卡握緊了雙手,暴起的青筋說明了她的憤怒。
“結果,你們還是把他們當做道具,聖戰天使是人類的道具這件事,是沒有改變的。”
臥魯看著希斯卡,用厭惡的表情說道。
“或許就結果而言,是這樣沒有錯。”一直沒有說話的索爾突然說話了。
希斯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而臥魯則是詭異的微笑。
“但是我並不是這麽看的。”索爾突然轉頭,與蕾視線相交。
“我認為,我和蕾並不是使用者和道具的關系。我們在共同戰鬥!為了我們的目標,我們的心事指向一個方向的。所以,形式上,我似乎把蕾當做了一個鋒利的武器,然而,我明白,我能夠感受到蕾的心,她的喜悅,她的擔心,她的一切都告訴著我,蕾不是道具,她是一個和我平等的,有著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感情的,真正的人。所以,你這些話我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我不會在意你是怎麽認為我們的同契,但是,雖然現在說有點早,我相信,我和蕾一定會成為一體同心的關系。而且……”
“我認為,我的一生,能夠遇到蕾,就是上天對我的最大的恩賜,或許,我的兩次經歷,就是為了和蕾相遇的那一天才會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