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班了,辛苦了。”穿著保護協會統一製服的士兵向著面前前來換班的士兵敬了一禮,然後和自己的同伴離開了。 索爾聽著門外的交流,對著牆角的監視器不屑的說道:“你們該不會以為這種看護就能夠阻止我吧。”
說完,索爾也不期待對方會有什麽回應,盡管已經知道自己發現了他們,但是他們還是要裝作沒有被發現的樣子,否則的話,道理上他們就說不過去了,很有可能被抓住馬腳,畢竟,他們是以招待為借口將索爾他們“請”來的。而門外的那些人,名義上也是保鏢而不是監視。
現在,索爾和蕾以邀請的名義被關在安克魯當地的聖戰天使保護協會分部。
在城門衝突之後,蕾製止了索爾的行動,告訴索爾要信任希斯卡他們。
似乎,在索爾不知道的地方,蕾和希斯卡達成了什麽協議。
出於對蕾的信任,盡管很不爽對方想要用錢把蕾買下的舉動,但是索爾還是收起了手槍,和蕾一起跟著保護協會的人進入了分部。
來到的分部之後,希斯卡隻是告訴索爾稍安勿躁之後,就離開了索爾他們,然後索爾他們就被帶到了一間豪華的房間內,直到現在。
索爾來到椅子前坐下,一邊等待結果,一邊看著床上蕾的睡顏。
來到這個房間之後,蕾就感到昏昏欲睡了。
不僅僅是因為蕾很喜歡睡覺,更是因為蕾這一個月一直都在趕路,因為想要鍛煉,所以索爾並沒有乘坐固定來往的巴士,而是靠著自己的腳走過這段路程。這樣,雖然和蕾的配合變得更好的,但是讓蕾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畢竟蕾已經被封印了這麽多年,體質變得孱弱了,沒有發生肌肉萎縮還是多靠了聖戰天使的種族天賦。
所以,蕾就在索爾的勸阻下,躺上了床好好地睡一覺。
“已經5個小時了吧,希斯卡到底在幹什麽?”索爾其實也很想讓蕾好好地睡一覺,但是,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底盤,難以保證安全。
索爾可不相信,保護協會會是一個純潔的組織。
雖然根據索爾在外面聽到的話來看,保護協會似乎真的是個純潔的組織,不斷的拯救被不公正對待的聖戰天使,但是,索爾相信,哪怕這個組織再怎麽純潔,背地裡肯定有一些害群之馬,尤其是這種存在了幾百年甚至更久的組織,總不能保證這幾百年內保護協會內部沒有出現一個心懷不軌的人吧,肯定不止一例,這些人必定會拉幫結夥,漸漸地擴大自己的勢力。說不定保護協會的內部就有很多的派系,而且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種事情,索爾無論是在地球上還是在聖都亦或者是這這個世界都見到了不少。
索爾可不相信,這些人對於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不到十個的七煌寶樹沒有什麽想法……
“哢!”就在索爾還在思考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鏘!”索爾的手槍瞬間指著來人的眉心,索爾有自信,隻要對方有什麽不軌,第一時間迎接他的就是一發灌注了魔力的子彈。
“等!等等!先別開槍!”希斯卡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澄清是自己。
索爾將槍收起,向著床邊走去,同時問道:“已經談妥了?”
希斯卡現在已經換了一件便裝,脫下了他的保護協會製服,而隨著她進入房間,龍威和奇雅同時進入。
“嗯,我們現在已經請假了……”
“不是要護送我們去艾迪魯庭園嗎?”蕾此時已經醒過來了,
她支起身子問道。 “哈哈,因為申請到了休假,所以想去哪裡都是我們說了算呢,而且……”
希斯卡說著,帶著燦爛的微笑:“我們不是還有約定嗎?”
蕾看著希斯卡的笑臉,一時間沒有了言語。
“走吧,走吧,行禮已經讓龍威他們收拾好了,我們去外面吧!”希斯卡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的拉住了蕾的手,拉著蕾走出了房間。
“算了,雖然不知道她們有什麽秘密,不過也不是很重要。”索爾聳了聳肩,跟著拿著行禮的龍威和奇雅,一起離開。
……
“所以說,我的錢都沒了是吧?”索爾帶著危險的微笑,語氣親切的對著面前這位不斷擦汗的老頭。
“是,是的,這位先生,因為法傑魯被外敵入侵的原因,所以這個國家的國家銀行將所有的資金都凍結了,所以您的錢完全取不出來了。”老頭手中的手帕已經完全濕透了,但是他的汗水還是不斷地流出來,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索爾明白,就算自己用殺人的目光看著這個肥豬也沒有用,事實就是自己的錢暫時無法取出來了,隻能收回了目光。
不過,怎麽可能呢?根據索爾知道的情報,那個國家是在沙漠中的國家,信譽一向很好,而且他們這一屆的國王很會治國,國家正在蒸蒸日上,國力很強,怎麽會被打到不得不做出這種損傷國家的信譽的事情?再者,根據索爾的情報,這個國家可是有一位正在鼎盛時期的七煌寶樹,似乎是威爾森一族的,有著優秀的分析能力,可是被稱為擁有常勝能力的一族,怎麽看這種狀況都不科學。
索爾邊走邊思考著這件事,直到在門外遇到了希斯卡他們。
“怎麽樣?拿到了多少?”剛剛看到索爾,希斯卡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法傑魯被入侵,好像是危在旦夕,他們的銀行完全凍結了,我的錢一丁點都取不出來……”索爾隻能無奈的宣布這個壞消息。
“什麽麽麽麽麽麽!!!!!!!!!”希斯卡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連一旁的龍威也是呆著笑容石化了……
索爾皺了皺眉頭:“至於嗎?不就是我沒錢了嗎,你們不是還有嗎,大不了我以後還給你就是了。”
“但是,問題是我們根本就沒有錢!”希斯卡一副抓狂的樣子抓著索爾的衣領狠狠地搖晃起來。
“啥!”索爾震驚了,“現在是什麽情況!也就是說我們身無分文了?不是吧!如果是開玩笑就此打住吧,這一丁點都不好笑!”
“我也希望是開玩笑啊混蛋!”希斯卡簡直要哭出來了,沒有錢的話,今晚睡在哪裡都是大問題。
“等一下,兩位,冷靜一點啊。”龍威連忙拉住兩個人。
“快點啦,現在已經晚上了,我們沒有時間了呢。”奇雅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提醒眾人這裡還有個飯桶沒有裝滿。
“嗚啊啊啊啊啊,餓死人了啊啊啊啊啊!”奇雅終於忍受不住饑餓,開始咆哮起來,抓著一個路人舔了舔嘴唇,看起來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奇雅!奇雅不要襲擊人類啊啊啊!會吃壞肚子的!”龍威雙手抓著索爾和希斯卡,完全沒有余力去製止奇雅。
話說,少年,你關心錯地方了吧,喂。
“現在不去想辦法沒問題嗎?”在一旁看著這四個人胡鬧的蕾終於開口講到了重點。
一時間三個人都愣住了,隻有奇雅還在襲擊可憐的路人。
“沒辦法了,隻能用哪個方法了。”索爾放下了不小心按在希斯卡胸部的手,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說道。
反正是一片絕壁,摸她的還不如摸自己呢,起碼自己還有點胸肌。索爾如此想到。
……
“這裡是哪兒啊,索爾,你把我們帶到這個破爛的教堂幹什麽啊!”希斯卡看著這座仿佛不用風吹,下一刻就會倒下的教堂不滿的說道,而在他的身後,是正在全力組織奇雅再一次襲擊路人的龍威。
“這裡有地下賭鬥場,還有,別看這裡很破爛,其實隻是表面上看到的,哪怕你用你的導彈轟上一輪都不一定能夠完全破壞掉這裡。 ”索爾背著正在睡覺的蕾,頭也不回的說道。
“哦!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希斯卡一臉的興致勃勃,“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考賭錢來……不對!我們根本沒有本金,怎麽賭錢啊!”
“誰說要賭錢了,我是來參賽的,況且,我們根本一丁點錢都沒有,哪怕是入門費都交不起,怎麽賭錢。”索爾說著,在門上以一定的頻率敲擊門,然後等待。
“你怎麽知道這裡的暗號!你不是一直在另一個大陸活動的嗎?”希斯卡好奇的問道,而背後的龍威終於將奇雅牢牢地抱住,松了一口氣。
“這是個連鎖組織,我在臥魯西歐奈曾經因為任務進去過,所以知道的。”
正在索爾說話的時候,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出來了,那副樣子簡直就是在說“沒有錯,我就是神秘的看門人”一樣。
“我是來參加堵鬥的。”索爾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麽,請交納入門費吧。”嘶啞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我要參加無條件堵鬥。”
“哦,這樣啊,那麽裡面請。”
守門人將大門打開了一條縫。
“我們走。”索爾向著希斯卡他們示意了一下,然後進入大門,跟著守門人七轉八轉,從一個暗道進入地下。
可惡啊,思想政治竟然要打9小時的義工!工程管理還要寫4000字論文,我他喵的跪了!今天忙了一天,連怪物虐人都沒法打,看來爆發的想法隻能打消了,著他喵的還是大一嗎!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