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嘛?”
林茵兩人,澀澀發抖,僵硬地開口問道。
蕭雲沒有理會她們,冷冽的眼神,直接投放到周毅身上,“把你們餐廳老板,叫來。”
蕭雲再度坐下,冷冷地掃過包間內的眾人,一股無形的威壓,將他們籠罩起來。
全場寂然。
蕭雲翹起二郎腿,一手托腮,漫不經心開口道。
“五分鍾內,我要見到人。”
淡漠的語氣中,卻是帶著不可置疑的威嚴之意。
周毅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恐之色,額頭冒出豆大的冷汗。
要是讓老板知道他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他還用在這裡混下去?死定了!
他在這家餐廳,當個經理,一個月也能拿幾萬塊的工資。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吹噓資本。
要是,老板知道了此事,肯定炒他魷魚。
他這幾年來的努力,全毀了。
“這件事,就此作罷吧,大不了,這飯錢不要你們給了。”
“你,也配?”蕭雲冷漠地看著他,“古崢,先卸他一條手臂。”
古崢大手一鎖,哢嚓一聲,周毅右手脫臼,痛得死去活來,頭上露出豆大的冷汗。
“你自己選。”蕭雲嘴角掛著微笑。
“打,我立刻打。”周毅忍著劇痛,趕緊服軟。
他除了服軟,還有什麽辦法?眼前這兩個家夥就是瘋子!
一言不合就下狠手,這誰他麽受得了啊?
心驚膽戰之下,他只能匆匆打通電話。
那邊的繪夢餐廳老板,眉頭一皺,面露怒意。
照理來說,前往這繪夢餐廳用膳之人,也勉強算是中上流人士,一般來說,也不會故意挑事。
可現在,周毅居然說,有人在裡面找茬?
“先去看看。”他打定主意,立即動身前往。
很快。
一個約莫三十五歲左右中年,踏步走入包間。
他身材很好,將一身西裝,撐得妥妥當當,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老板剛剛踏入此地的那一刻,便感覺有一道冷冽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渾身不由泛起一股寒意,頭皮發麻。
抬眼望去,卻見一個少年,坐在椅子之上,斜睨著他。
那少年面容清俊,眸若寒星,朝他微微一笑。
可這一笑。
卻讓老板渾身寒毛倒豎,整個人仿佛置身於寒潭中,冷得渾身顫栗。
雖然蕭雲只是平淡坐在那,可這股氣勢,卻異常恐怖。
將整個場面,都籠罩在他的氣勢之下。
他之所以年紀輕輕,就能在生意場上,如魚得水。
除了實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八面玲瓏的處事方式,還有驚人的眼力。
從蕭雲眼中,他看到的,不僅僅是那一股泰山崩於前而不驚的平穩,還有隱藏在眼眸底處的那一抹鋒芒!
“閣下。”老板深深吸了一口氣,“可是我這些手下,有何得罪之處?若是有,我替他們……”
蕭雲一抬手。
老板的話語,嘎然而止。
卡在咽喉裡,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雖然心中有些不爽,可蕭雲這一舉一動間,卻牽動他的心神,壓得他說不出話來。
老板心頭更是駭然。
他也見過不少身居高位的權貴人物,可,卻沒遇到過,像蕭雲如此可怕的少年。
明明,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給他的感覺,比那些政商兩界的大佬,壓迫還要可怕。 想到這,他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你無需多說,你這屬下,我替你管教一下。”
蕭雲淡淡開口道。
“本少來這裡吃個飯,卻不料,竟差點被人算計…有點意思。”
蕭雲語速不急不緩,仿佛在說,一件平凡的事情。
可,老板知道,此事,已經絕對不能善了。
“閣下,我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他深吸一口氣道。
就算他知道這少年來歷恐怖,可,他也不能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就懲罰他的手下。
做人做事,總得有個底線。
“你讓他給你解釋。”蕭雲眼神淡漠,轉向周毅,“跟你老板如實道來,差一個字,你狗命不保。”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轟頂,讓周毅驚顫不已。
他眼神惶恐,而後,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這話,老板的臉上,也露出憤怒之色。
“你好大的狗膽,在我的眼皮底下,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樣,不是給他繪夢餐廳招黑嗎?
蕭雲站起來,冷冷地掃了一眼他們,“子雲表哥,我們走吧。”
話畢,他平靜地踏出包間,隻留下一句淡漠的話語,“古崢,你處理好此事。”
古崢冷哼一聲,轉身來到那老板面前。
手裡,出現一張小卡。
金龍圖藤,威嚴霸氣,隱隱間,一股凜冽霸氣,撲面而來。
那老板不明所以,睜大眼睛去看,想要看清上面的字眼。
下一刻,他嚇得神魂皆冒,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少……少……”
他舌頭打結,半天,說不出半個字來。
“你看著辦。”
古崢不著痕跡地將卡片收起,重重地拍了幾下他的肩膀,冷笑一聲,錯身而過。
隻留在愣在原地,雙眼圓瞪,四肢僵硬的老板。
“老板,他們走了——”
周毅小心翼翼地走過來,點頭哈腰,連連道歉。
“老板,求求你,看在我這些年為您鞍前馬後的份上,不要把我炒了,我上有老,下有……”
“混帳!”
他還沒說完。
老板已經一腳踹了過來,一腳就把他,踢翻在地!
狼狽不堪!
“不炒你?”
“你這狗東西,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的,究竟是什麽恐怖的存在!”
“剛才那位少…少年,若是真的要計較,就算殺了你們,也不過是抬手之間的事情!”
“能留你們一條狗命,已經是格外恩賜了!”
“我告訴你,你現在,被開除了!”老板臉上青筋暴起,怒聲道。
“轟——”
周毅一下子,如遭雷擊,整個人呆滯了。
月薪幾萬的工作,就這樣沒了?
“還有,我會打電話,讓巡捕房的人過來。”老板眼神冷冽,“膽敢給那位潑髒水,我讓你們牢底坐穿。”
聽到這話,三人臉色齊齊煞白,仿佛全身力氣被抽乾。
這…
剛才那幾個,究竟什麽來頭,居然能讓老板如此忌憚,把事情做得那麽絕?
三人渾身僵硬,眼神空洞,無盡的懊悔與絕望,紛湧而至…
(三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