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那邊出事了,司徒小姐,被嶽家的人,抓走了!”
一道聲音,傳入蕭雲耳中,使得他嘴角的笑意,逐漸凝固起來。
那身上,隱隱透出一股冷到極點的殺戮氣息。
一時間,那些人心頭都是一痛,呼吸困難,胸口猶如,有一支鋼釘狠狠扎入胸膛一般。
原本還是如沐春風的翩翩少年,如今,卻如同一尊殺神般,渾身透著一股冷到極致的殺意。
這讓周圍的人,內心都狠狠嚇了一大跳。
“不是派了天門一些武王過去了嗎,怎麽還能讓嶽家的人…”
“嶽家,動用了不少中階武王強者,我們天門的人,不是對手,傷亡也極為慘重。”
古崢咬牙道。
“想不到,這嶽家為了一個司徒慧,居然如此舍得。”
“少主,這一次——”
蕭雲眼眸冰冷,如同兩道不斷釋放寒光的黑洞。
“本還想,讓他們多苟活幾天,如今看來,沒必要了。”
“今天,我會讓京城嶽家,徹底煙消雲散。”
“嘎吱——”
一聲刺耳的汽車鳴笛聲,突然出現在這片安靜得可怕的虛空之中。
從車上,走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神色悠悠然,嘴角含笑,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滄桑之意。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青年男子,攙扶著他前行。
這拄拐的老者,留著乾淨的胡子,雙目炯炯有神,看起來非常有氣質,一看就知道是位不凡的人物。
而那青年西裝革履,年約二十七八,蓄著一撇胡子,看起來很是英俊、潮流,頗有種痞帥的味道。
只不過,那眼神跟面容之中,卻難免有蘊含一絲盛氣凌人的氣勢。
“棋聖!!”
見到這個老者,不少老者忍不住心頭一顫。
這位老者,可是華夏境內,著名鼎鼎的棋聖大人,超棋道九段的國手級大師,頗受業內人士的敬重。
凡是愛棋之人,都知道這一位的存在。
畢竟,是曾經在棋道江湖上,馳騁了數十年的老輩人物。
棋聖哈哈大笑,爽朗道,“哈哈哈,聽說最近這一帶,出現了一個少年棋聖,到目前為止,還未曾一敗。”
說完,他拄著拐杖,一步步往這邊走來。
“今日,老夫倒是一時技癢,想要見識一下。”
在他身後的青年,趕緊攙扶著他,生怕他出了什麽意外。
諸人:“……”
目光齊齊望向了蕭雲,眼神之內,充滿了羨慕之色。
能跟這眼前這一位,在國際上都頗有名望的棋聖交手,那可是,十分難得的榮幸啊。
“棋聖,你說的那一位少年,此刻,就在眼前。”
“哦?”棋聖那蒼老的目光,也緩緩放到蕭雲身上,“不錯不錯,一表人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可,蕭雲卻是神色平靜,微微一拱手之後,直接轉身離去。
這……
看到這一幕的諸人,紛紛震愕不已,走了?!
蕭雲怎麽突然,不戰而逃!
“站住!!”突然,一聲呵斥從那蓄胡青年的嘴裡傳出,“我爺爺千裡迢迢趕來,想要對你指點指點,讓你再進一步,可現在…你這是什麽態度!?”
他語氣極為高傲,頗有種指點江山,盛氣凌人的意味。
蕭雲眉頭一皺。
若是尋常時候,他倒也不介意,玩上一玩。
可現在,司徒慧生死攸關之際,他哪有這個心情!?
“沒興趣。”
淡淡回了一句,蕭雲強壓心中怒火,繼續往後走去。
“本少讓你…給我站住!!”
那青年身份不凡,誰跟他說話不是一向客客氣氣,唯唯諾諾的?
現在,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這樣跟他說話!
憤怒!
現在他的內心,非常憤怒,毫無禮數!不識好歹!
“我不想,你還能逼我不成?”蕭雲頓下腳步,轉過身來,一道眼神投來,頓時嚇得那青年連退幾步。
那犀利的眼神,就像一柄殺氣騰騰的利劍,直刺他的心口,讓他心驚膽戰,頭皮發麻。
不過,這種感覺,也是刹那而逝,彷若錯覺。
“呵呵,年輕人,能得到老夫指點的人,可不多。”
那老者緩緩開口道,聲音不舒不緩,卻傲意濃烈。
“老夫身為超九段的國手級大師,放眼世間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能讓你在老夫手下討教一二,也能讓你受益匪淺,對一個後生晚輩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不需要。”蕭雲的聲音,依舊冰冷、淡漠,“別再來煩我。”
說罷,再度轉身離去。
在他手下討教,也是種莫大榮幸?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可惜他蕭雲,不需要,更不屑。
“你……好狂的後生!”棋聖氣得胸口發堵,蒼老的身軀不斷顫抖。
“小子。”蓄胡青年大怒,目露寒光,快步追了上去,“給我站住!”
怒喝傳來!
他的手掌,猛然往蕭雲肩上一搭,伴隨著巨力壓下!!
他這一手絕技,乃是華夏武術之中的摔碑手,威力極大。
尋常人若是承受此等巨力, 恐怕早已經被震得嘴角溢血,當場跪倒在地了。
可他發現。
自己的手掌,在接觸到蕭雲肩膀的那一刻,居然順著肩上的衣服,直接滑了下去,根本沒有觸碰到蕭雲的軀體!
那一瞬間,他的眼眸,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下手倒是挺狠。”
蕭雲雲淡風輕的聲音傳來,微微往後轉頭,眼眸微微轉動,睥睨、冷漠的眼神往後投來。
“咕嚕——”
隻一道眼神。
便讓那蓄胡青年,不斷狂咽唾沫,頭皮一炸。
“哢擦——”
脆響傳來,青年的腿骨被掃斷,直接躺倒在地,痛苦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