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背在身上的感覺真的是太差了,但是想了想常笑還是將她背了起來。走在大馬路上一股子的酸臭味兒。
“你是誰呀?你要背著我去哪兒?”她捋了捋自己的長發看著常笑問道。
“還用問?這不是很明顯?我當然是撿屍了,把你抱回去還能幹什麽,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共處一室你說能幹什麽?能乾不能乾的都幹了!”他壞壞的笑著。
這個人不讓她長點記性看來是說服不了她。這大晚上的喝醉多危險,一個女孩子豈不是會更危險?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那我以後就跟著你好了,反正我也沒人要了。你我同行你想去哪兒我就陪著你去哪兒怎麽樣?夠不夠意思?”她笑著笑著又吐了起來。
這麽惡心的一個女人還要跟著他簡直太可怕了,常笑搖頭說道:“姑奶奶你能不能別再吐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常笑無奈將她放在了樹旁邊直喘氣。這味兒能熏死人。酒是有多好喝?搞成現在這個模樣,臭死了。
不遠處就是公廁,要不要將她拖進公廁裡給她洗洗?不行不行,這萬一被人看見了怎麽解釋?
但是瞅著她那一張化了妝的臉真的是能把活人給嚇死!大半夜的一身紅裙還搞成這樣,如果不是味兒太難聞真的覺得她是個鬼。
但是一直在這馬路邊上蹲著也不是那麽回事兒,這女人喝的這麽多休息不好會不會生病?常笑蹲下晃了晃這個女人問道:
“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怎麽樣?”
晃了幾下這女人一把抱住了常笑的脖子,嚇得他沒蹲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回家,回家……”那女子的嘴裡念叨著。
看她的模樣是不可能告訴他家裡地址了,這喝的迷迷糊糊的。
翻女人包包的事情常笑是不可能做的,這是女人的隱私。但是看著她醉成這個模樣,一個女人醉倒在路邊也不可能不聞不問吧?
這女人黑色的小包就掛在她的身上,說不定手機裡面會有他家裡的住址?
黑色的包包上有一些剛吐的汙穢之物。算了算了,這女人的東西還是不要碰的好。
他將這女人單肩扛了起來,來到公廁將她的臉洗了洗,一張清秀的面容才出現在他的眼裡。
公廁不遠的地方就是一個不算大的公園,他將這女人放在了長凳上這才緩緩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