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問你這東西幹嘛,我是說你看看我啊,我!銀河少女!”
鬱南做了一個舞蹈動作。
顧念嫌棄的後退了一下,這動作真傻。
他還以為鬱南要變身巴拉巴拉小魔仙。
不過顧念基本已經猜出來,鬱南可能還真的是個藝人。
但他也是真的不認識。
而且就算鬱南是個藝人,這又關他什麽事呢?
鬱南的心被顧念的動作被刺傷了,一下子泄了氣。
“我就是現在娛樂新聞裡,那個剛出道就和公司解約,最後賠了一百多萬的傻子,孟惜時!”
顧念恍然,他並不看娛樂新聞,所以他也不認識孟惜時。
但是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她原來是這麽沒錢的。
而且顧念的關注點和正常人有點不一樣,他並不好奇鬱南為什麽出道就解約,還背了一個傻子的稱呼。
他關心的是,“你不是叫鬱南嗎?你之前是辦假證騙我!這樣是違法的。”
“我違瘠薄的法!鬱南是我的真名!孟惜時是藝名!”
鬱南終於沒忍住爆了粗口,舒服多了。
顧念覺的還是叫別人藝名有禮貌一點,而且化完妝的鬱南,讓他很不適應。
他斟酌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叫她的藝名,“哦,藝名孟惜時,我記住了,那孟惜時你什麽時候搬走。”
“你為什麽一定要我搬走?雖然我和公司有矛盾,但是現在合同已經解除了,違約金也都交完了。”
“如果是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的,我很快又會有通告了。”
“而且你能保證下一個租戶,會像我一樣愛護這套房子嗎?”
孟惜時感覺顧念有點不可理喻,為什麽一直讓她搬走,她又不是沒有能力負擔房租。
顧念覺得這姑娘傻乎乎的理解能力有點問題。
於是難得有耐心解釋了一下,“我呢,是個送外賣的,有時候在工地兼職搬磚。”
孟惜時聽顧念說他是送外賣的,有點意外。
她不是看不起送外賣這個職業。
只是顧念看起來不像是做這種職業的,更不要說還在工地兼職。
顧念很坦然的聳了聳肩,他送外賣搬磚不丟人,還很樂意。
“我把房子租給你,然後自己在外面找差的房子住,這樣每個月的差價,可以抵消一部分的房貸,這情況你能理解嗎?”
孟惜時點了點頭。
不過,她之前沒想到,這個價值百萬的房子,主人竟然自己出去租房子租。
“現在因為某種原因,我決定不在外面住了,所以現在房子不出租了,你能明白嗎?”
孟惜時點了點頭,她對顧念的語氣不是很滿意。
不在外面住了,當然就是要搬回來住,她又不傻。
“現在房子的主人回來了,租客需要搬走,你懂我的意思吧?”
孟惜時點了點頭,感覺顧念是在看不起她,於是沒好氣的說:“主人回來了,自然不能和租客一起住。”
然後過了幾秒她才意識到,這個租客好像是她自己!
孟惜時開始拚命搖頭:“不對,不對!房東是可以一起住的!”
她話脫口而出。
說完好像被自己嚇到了,一扭頭跑了。
“這姑娘腦子有點……”
顧念搖了搖頭,對於她脫口而出的話,倒是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
就是覺得孟惜時的腦子,可能有點不夠用。
如果沒有理解錯,她剛剛說的是銀河少女,應該是一個偶像女團。
而現在國內的偶像團體,需要經過重重選拔或者選秀節目,才能獲得一個出道的機會。
如果孟惜時是練習生,她不可能拿的出百萬的違約金。
所以孟惜時應該是參加了選秀,並自身有了名氣,還賺到了一筆錢之後才,和公司鬧出了矛盾。
並在組合宣布出道之後,她選擇了違約,然後把之前的錢全部賠了個乾淨。
顧念估計她租這個房子期間,就是在處理合同糾紛。
從剛剛孟惜時說的話,可以看的出來,她解約之後,對自己今後的演藝生涯很自信,可是顧念並不這麽看。
雖然他沒有進過這個圈子,但他因為其他原因對這個圈子並不陌生。
孟惜時說違約金已經賠完了,很快就能接到通告賺錢,顧念只能說她太天真了。
不要說她是退出了一個組合,就算是她是solo歌手,突然和經濟公司打官司解約,
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更不要說很快接到通告。
顧念不知道她是真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是故意裝出自信的樣子騙他。
不過從她說出一起住這種話來看,這姑娘應該是真的傻。
“可是她有勇氣解約啊。”顧念歎了口氣,把茶幾上的咖啡打開喝了一口。
真苦。
“歪,你再不出來,我就走了,明天過來收房子。”顧念對躲在房間裡的孟惜時喊了一句。
“不要!”孟惜時咚咚咚的跑了出來。
“為什麽和公司解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解約的判決下來了吧?”
孟惜時傻傻的愣在那裡,顧念一下問的問題太多,她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
顧念又喝了一口咖啡:“這是意式濃縮吧,現在還有人喝這玩意?是不是傻?”
孟惜時一下子處理不過來這麽多問題,大腦卡殼了。
顧寧看她呆呆的樣子,終於沒忍住,舉起拳頭捶了一下她的腦門。
就這智商還混娛樂圈,沒有被人把骨頭嚼碎了一起吞下去,真的走運。
孟惜時雙手捂著腦門,傻乎乎的跟個被打的二哈一樣,就差沒把舌頭伸出來。
“我問你為什麽和公司解約。”顧念很無奈。
孟惜時想質問顧念為什麽錘她腦門。
但顧念又問了一個問題,她就下意識的開始回答,“不自由,一首歌唱不到兩句有什麽意思,而且還要出去忙一下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意思的。”
顧念聽她的回答都驚了,這……
“那你為什麽簽約。 ”
“當時電視台說不簽約就不能繼續比了,而且他們之前說的不是這樣的,我是被騙了。”孟惜時很氣憤。
“以你的智商,我能理解。”這倒是在顧念的意料之中。
“嗯?你什麽意思。”孟惜時感覺顧念一直看不起她的智商,這讓她很氣憤。
“你該賠的違約費都給清了是吧。”
顧念覺得自己很難和她說清楚,她很傻這個事情。
孟惜時點了點頭。
“現在唱一首你拿手的歌。”
“哦,哦。”
孟惜時好像回到了當初學音樂的課堂,一下把腰板挺直站了起來。
張嘴開了一下嗓,開始清唱。
“我披著霓虹自由的飛翔”
“載著你昨日的憂傷”
“我希望旅程足夠漫長”
“好忘記這是奔跑在去往原點的路上”
“你所謂的堅強”
“不過是脆弱的偽裝”
“……”
孟惜時唱完她最喜歡的《旋木》,看到顧念的表情有些異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得意的笑道:“是不是太好聽了,一下把你震傻了。”
顧念回過神來,站起身:“你以後跟我混吧。”
“嗯?”孟惜時不明白,顧念是什麽意思。
顧念也不急,就站在那裡等她緩過神來。
“哈哈哈,你開玩笑的是吧?真冷。”
孟惜時對於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聽出顧念是在說冷笑話,有些懊惱。
“旋木是我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