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談論了一段時間之後,傑克拿起了坐上的酒瓶,想要喝一口解解渴,但是酒瓶裡卻是空空如也。
“為什麽朗姆酒總是被喝光?”傑克船長有些失望地說道,他想要讓船長是的其他人去儲藏室那些朗姆酒過來,但並沒有人理會他。
“好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傑克挑了挑眉,隻好自己去取了。
“傑克,記得也幫我帶一瓶過來。”老酒鬼吉布斯緊忙說道。
“ok、ok!”
傑克沒回頭,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媽蛋,大海上的所有船長裡估計就自己最沒有尊嚴了吧···這真是一個悲哀的事情。
來到儲藏室的傑克很快就拿了兩瓶朗姆酒,就在他剛要回去的時候,儲藏室深處傳來了一道聲音。
“時光飛逝啊···傑克。”聲音很是低沉,讓人有種莫名的恐懼,尤其是在這種狹窄、逼仄處於昏暗的燈光下的時候。
傑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兩瓶酒好懸沒扔到地上去。
將兩瓶朗姆酒放好,傑克提著油燈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尋去。
在儲藏室的深處,一個渾身濕漉漉的身影正坐在一個木桶上,低著頭,任由水珠從身上低落。
看清楚了這個身影之後,傑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鞋帶···比爾·特納?!”
“你看上去不錯啊,傑克。”那道身影察覺到傑克來了到了近前,便抬起了頭說道。
這個人正是比爾·特鈉,傑克手下曾經的船員。
“真的是你!”傑克的語氣中充滿了驚喜,不過在看到比爾·特納現在的樣子後,他還是感到一陣惡心。
受到了海之女神的詛咒的他們,已經沒有了人的樣子,比爾·特納的半邊臉上長滿了珊瑚和貝殼,看上去猙獰可怖。
傑克眯了眯眼,就習慣了比爾·特納現在的樣子,畢竟比起章魚哥戴維·瓊斯,比爾已經算的上是大帥哥了。
比爾·特納看著傑克臉上的表情感到一陣詫異,傑克這家夥應該是知道自己來黑珍珠號上是幹什麽的,他不感到恐懼、害怕也就罷了,為什麽他會是一副興奮和驚喜的樣子,真讓人搞不懂啊。
不過傑克這家夥最出名的就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所以比爾·特納雖然疑惑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傳達戴維·瓊斯的指令。
“看來你奪回了黑珍珠號了。”看著傑克,比爾·特納平淡的說道。
“是的,有人幫助我奪回了黑珍珠號。”傑克說著衝著比爾·特納挑了挑眉,“你的兒子。”
“威廉?”聽到自己兒子的消息,比爾·特納臉上的表情豐富了起來,“他還是乾上了海盜這一行···”
傑克可沒有時間聽比爾講述他對於兒子的期望,於是直接打斷了他。
“威爾·特納心在就在我的船長室,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比爾·特納沒有料到會是這種情況,坐在木桶上一直沉默了下來。
傑克並沒有催促他,過了一會,比爾開口說話了,“我就不去了,在他的眼裡,我可能早就是一個葬身大海的人了。”
“不不不,威爾這家夥可知道到了你的處境,才決待在黑珍珠號上的。”
傑克搖著頭說道。
“你說什麽?他是怎麽知道的?”比爾·特納的內心波動起伏,他在飛翔的荷蘭人號上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傑克和自己的兒子威爾他們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看出了比爾·特納的疑惑,
傑克直接說道:“跟我一起來船長室吧,很快你就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比爾·特納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如果威爾不知道這件事情還好,但一聽傑克之前的話,她就知道自己的兒子肯定會為了他參與進黑珍珠號和飛翔的荷蘭人號之間的,既然這樣那就和自己的兒子見一面吧。
傑克拿著兩瓶朗姆酒,蹦蹦跳跳的就帶著比爾特納來到了船長室的門前。
比爾·特納隱約的能聽到船長室裡傳出來的談話聲,這讓他又停在了船長室的門口,因為他還沒有做好面對威爾的準備。
“總該面對的不是嗎?”傑克說著就推開了門。
比爾咬了咬牙跟著傑克也走進了船長室內。
李雷一扭頭就發現了傑克和他身後的比爾·特納,這讓他感到一陣驚訝,比爾·特納來的也太是時候了,他們正在討論怎麽樣才能獲取戴維·瓊斯身上的鑰匙時,關鍵人物就出現在了眼前。
無論是找到行蹤不定的飛翔的荷蘭人號,還是接近戴維·瓊斯獲取他身上的鑰匙,都離不開比爾·特鈉的幫助。
船長室的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跟在傑克身後的比爾·特納,同時也都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傑克···他又是誰?”吉布斯站起來有些疑惑和戒備的問道。
“剛剛我們談論的那個人。”傑克聳了聳肩說道。
在比爾特納一進船長室的時候,威爾變緊緊地盯住了這個人,他的心裡總是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是他確定這個人的樣子自己並不熟悉。
比爾也緊緊的盯住了威爾,他非常的確定這就是他的兒子。
伊麗莎白也在威爾和比爾之間不斷地打量著,她不知道為什麽威爾會一直盯著這個怪人,但是她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威爾······我的兒子。”比爾有些顫抖的說道。
聽到眼前這個怪人的話後,威爾的身體也是晃了晃,“你!你是我的父親!”
看著比爾還算完好的半張臉,威爾漸漸的和自己小時候印象中的父親重合了起來,這就是他的父親,比爾·特納!
看著比爾心在的樣子,威爾的眼淚就直接流了下來,“你怎麽會是海盜?又怎會變成這個樣子?!”
比爾看著兒子,呐呐的不知道說些什麽,而伊麗莎白等人也是這才知道原來他就是威爾的父親。
“好了,有什麽事我們先做下來慢慢談。”李雷這時候說道,“而且你們父子之間也應該有許多話要說,一會我們會把空間留給你們的。”
比爾和威爾聽到話後,也都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