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饒一愣,我想要換什麽,我自己還不知道?
馮老太爺見那年輕人楞了一下,還以為被自己說中,冷冷道,
“這幾天老是有人找上門來,以為我馮家手上有那東西,不過,風大夫,姑且叫你風大夫吧,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那件東西,並不在我馮家手裡,你怕是要失望了……”
唐饒莫名其妙,“什麽東西?”
馮老太爺哂笑道,“不就是那東西麽,對了,我到是忘記了,據說那東西剛開始被找到的時候,因為沒人認出來,也被當做了上古遺物,或者說就是從發掘上古遺物的地方發現的……其實說不一定那些我們不知用途的上古遺物,也同樣有著不可思議的用途,是吧,風大夫?”
唐饒不知道這老頭誤會了什麽,但現在卻知道,這老頭即使沒誤會,也不會輕易給他上古遺物了。
“老太爺,我就是想用藥方,換你手上的上古遺物,這藥方,可是千金難求,你可想清楚了,你的病,可是越來越嚴重了,發起病來,說不一定輕輕摔一跤,就駕鶴西去了,守著那些只能看,不能用的東西,值得麽?”
馮老太爺哈哈一笑,“風大夫這是在威脅我麽?老頭子我活了這麽大年紀,還會怕死?要是沒了手裡那些喜愛之物,活著也沒多大意思啊……況且,只要風大夫在這裡,還怕拿不到藥方?”
話音剛落,就見大床上的肥胖老頭身子往裡一翻,刷的一下落了下去。
唐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身形一動,往前一抓,卻抓了個空。
這時門外湧進來了一大群護院家丁,手持刀劍,氣勢洶洶。
唐饒眼睛一眯,心道,“這老頭,準備的夠充分啊,真是有點出乎意料……不過看這架勢,應該不是專門針對我,看來他是真的誤會什麽了。”
衝進來的一群護院中,為首的是一個高大魁梧的大漢,手持大砍刀,叫囂道,“瑪德,原來是個毛頭小子,膽子不小,不知在哪裡聽到了點消息,就敢上我馮家來打秋風,小子,告訴你,這幾天像你這樣的家夥,老子都不知道砍了幾個了,所以束手就擒,不然老子就剁了你。”
唐饒心中冷笑,看來這陣仗並不是針對誰,而是這馮家正因為什麽麻煩事情,不太平,全府戒備,剛好被他給碰到了。
他見馮老頭從床下密道逃掉了,心情惡劣,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解釋也沒用,而且從那肥胖老頭的嘴裡他也知道,其根本不會輕易把上古遺物給他。
他也不多話,身形一動,速度極快的朝大漢躥去。
大漢臉色一變,大吼一聲,舉起砍刀一記橫掃千軍。
卻見那紫色身影,如同一片飄葉,變化不定,一隻手如同穿花蝴蝶般避過刀光,一下印在大漢胸膛上。
嘭!
大漢口吐鮮血,到飛出去,滾落在門外。
其余護院大驚失色,吩咐叫嚷起來,舉刀就朝唐饒圍攻而來。
唐饒冷著臉,把幻葉飄身份使到極致,在十多個人中間飄來蕩去,靈動異常,時不時就是一掌打飛一個家夥。
一時間慘叫聲、呼喝聲大作,場面混亂不堪。
“退出去,退出去,全部都退出房間去!!”另外一個使劍的領頭大漢,大喝道。
他們都發現了,在空間有限的房間裡,他們的長刀長劍,甚至一些護院的鋼叉之類的根本施展不開,反倒是對方仗著身法靈動,赤手空拳就打得十多個人狼狽不堪。
用劍的領頭大漢,怒吼一聲,劍起龍蛇,迅捷的擊像紫衣少年。
他想盡力纏住紫衣少年,讓其他人得了空隙,退出去。
唐饒心道,“這用劍的,起碼是武技入門的鍛體境,和劉山差不多,剛才被我偷襲一掌打飛的大漢也是鍛體境,好像外面還候著幾個同樣境界的,估計還埋伏著武技精通的熬骨境武者,而且馮家聽說背靠官府,馮府的底蘊還是比唐家深厚一些的……”
唐家的高手,以前只有唐連順的結拜大哥,張洪是髒鳴境,其他親信護院,也就是劉山是武技入門的鍛體境。
不過以前唐家明面上背靠白山門這個神秘強大的門派,所以到是不怵馮家與棲山縣其他門派勢力。
唐饒見用劍大漢全力攻來,淡淡一笑,他現在還不準備暴露全部實力,準備只是使用出熬骨境的身手技擊,先不催動髒腑,爆發氣血。
不過即使是精通級別的武技,也不是用劍大漢這個入門級別的武者能夠抵擋的。
只見唐饒赤手空拳,也不硬接大漢長劍,幻葉飄使出,手掌一繞,把長劍圈進掌風裡,不斷帶歪劍鋒,乘著空隙,一掌擊在大漢身上。
嘭,持劍大漢也步了同伴後塵,被拍的倒飛出了屋子。
屋子外的人見兩個頭領全都被打成了滾地葫蘆,一時間大亂。
唐饒信步而出,環顧四周,“這就是馮家的待客之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艸”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對面屋簷牆壁上站起密密麻麻一排弓箭手。
“放箭!!”
隨著一聲令下,如雨一般箭就射了過來。
唐饒一閃身,快速退進了屋子裡。
如雨一般的箭矢穿透大門、窗戶激射而來。
唐饒撿起地上剛才護院掉落的一把鋼叉, 舞得密不透風,把射過來的箭都擋了開去。
“瑪德,馮家這陣仗,都可以去打戰了,看來確實麻煩不小,不過你們敢把我波及進來,那麻煩就更大了。”
他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就準備爆發氣血,全力衝出去大開殺戒。
這時卻聽外面響起陣陣慘叫,雜亂呼喝之聲。
唐饒探出身子,從門口往外看去,只見牆頭上一道黑影上下躥動,手中一對造型奇特的分水刺,旋轉翻飛,不斷刺殺牆頭上的弓箭手。
“投石灰,快投石灰……”有人大叫道。
一包包白色石灰被投向牆頭黑影,一時間白灰彌漫,嗆得人喘不過氣,睜不開眼。
那黑影被石灰包裹,不得不退下牆頭,放棄擊殺弓箭手。
唐饒臉色一黑,“這些石灰,要是被丟進屋子裡來,還不搞得我灰頭土臉,用石灰灑人,這麽下三濫的手段也用,真是一點江湖規矩都不講。”
不過他也就隨口抱怨,這個世界,可不是武俠小說,哪來那麽多江湖規矩,能殺敵的手段,就是好手段。
那黑色身影被逼得跳下牆頭,也不退走,反而殺向人群,同時大聲道,“屋子裡那位,馮家這是準備置你於死地呢,還不快出來與我一起殺了這些家夥……”
那黑衣人,全是漆黑,連面孔都用黑巾遮住,剛才說話的聲音刻意壓低,不過唐饒還是聽得出來是個女人。
唐饒哂笑一聲,看這架勢,馮家準備的這些,就是為了對付這些來者不善的家夥,而這黑衣女人現在卻說的就像是來救他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