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
看著報表上面歪七扭八的字跡,關白不由發笑,也真是難為顧衛國了。
“顧哥,這些天,你在網吧感覺怎麽樣?”
顧衛國回答道:“挺好的啊,我很喜歡這份工作。”
關白輕笑一下,有些揶揄的說,“是真的喜歡這份工作呢,還是因為劉秀娟呢?”
劉秀娟是那天在白雲網吧看見的那名女網管,而關白發覺,顧衛國對劉秀娟有愛慕之意。
顧衛國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沒有,是真的喜歡這份工作。”
關白歎了一口氣,“顧哥,你就別不好意思了,這事其實全網吧的人都知道。”顧衛國對劉秀娟的意思,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顧衛國經常幫劉秀娟買早餐、午餐,甚至他自己多乾累活髒活,讓劉秀娟隻做收銀台的事情。
“咦?全網吧的都知道啊?”顧衛國有些驚奇,自己可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喜歡劉秀娟這事啊?
隨即想了想,不對,老板是在套我話吧?
連忙搖頭否認,“不,我沒有。”
關白有些頭疼,你這個大傻子,怕是只有眼瞎的女孩子,才會喜歡你了。
如果是兩情相悅,他不會去幹涉顧衛國的感情問題,而且如果可以,他也不會反對顧衛國與劉秀娟兩人之間,產生一段算是辦公室戀情。
不過,作為旁觀者,關白一直看得很清楚,劉秀娟對顧衛國的熱情,自始至終沒有絲毫的回應。
顧衛國對劉秀娟諸多明顯的示愛舉動,在大家看來不明而喻,但她卻一直在裝傻充愣,既沒有擺明態度,拒絕顧衛國,讓顧衛國死心,也沒有積極的回應顧衛國,而是理所當然的接受顧衛國對她的好。
劉秀娟這種類似於白蓮花的行為,算不上十惡不赦,頂多讓人厭惡,關白也無法去指責她,畢竟她沒有做出過傷害顧衛國的事情。
但是關白明白,劉秀娟絕非顧衛國的良配,就算劉秀娟能夠接受顧衛國,她也不是真正的喜歡顧衛國。
他也有想過直接開除劉秀娟,就怕顧衛國這家夥死腦筋,因為劉秀娟而跟自己一拍兩散。
關白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跟顧衛國過多爭辯,因為他對顧衛國有別的安排,只要調離網吧,兩人的聯系也就斷了,過了三五個月,或許顧衛國就沒了那個心思。
對顧衛國正色說道:“顧哥,以你的能力,待在網吧裡有些屈才了,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就應該是乾大事的。”
老板這話什麽意思?是要開除我嗎?
顧衛國心裡有些忐忑,試探著問道:“老板,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顧哥,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關白解釋了一下,又說道,“顧哥,你老實說,你覺得我,將來的成就會怎麽樣?”
“那還用說,老板你年紀輕輕就有這麽大的產業,將來肯定是響當當的大人物,興許比許文強還要厲害。”
許文強可是土匪,拿我跟他比?
關白有些無奈,好吧,原諒你書讀的少。
點點頭,說道,“顧哥你說得沒錯,我將來肯定是比許文強還要厲害的,不過,許文強有丁力,但有誰能幫我呢?”
顧衛國急忙舉手示意,“有我啊,老板。”
“哦,可是丁力會幫許文強開車.....”
“我也行。”
“但是你不會開車啊?”
“哦?”顧衛國一愣,
有些沮喪的點頭,“是哦。” “不會沒有關系,可以學的,顧哥你願不願去學?”
“當然願意啊。”
“好,不過,我還記得,丁力好像很能打,每次許文強遇到危險,丁力都能挺身而出,一個打十個,顧哥你......”
顧衛國撓頭,“這個,我不行。”
“沒關系,也可以學的,顧哥你願不願去學?”
“學槍法嗎?”顧衛國頓時顯得有些興奮,“到時候再給我配一把勃朗寧?”
關白嚇了一跳,“不不不,這個不行。是學拳腳功夫,散打。”
顧衛國想了想,點頭,“那也行。”
“嗯,好,那從明天開始,你早上去學開車,下午去散打。名我已經給你報了,在南亭鎮的興華駕校和真佛武術館。最近三個月,顧哥你需要住在武術館,爭取早日學成歸來。等顧哥學成歸來之日,就是我買車之時。”
“以後,我們兄弟齊心,共創輝煌,”關白一拍桌子,鼓舞道:“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和大海。”
顧衛國愣了愣,問道,“老板,我需要去學開船嗎?”
關白:“......”
送走顧衛國後,關白松了一口氣,有些心累,人才養成計劃這麽難嗎?
其實,在一開始招顧衛國的時候,關白就準備把顧衛國當做自己的司機和保鏢來培養。
在關白看來,司機這個位置,是比秘書更為重要的人物,接觸他秘密的機會會更多。
顧衛國則是一位非常不錯的人選,頭腦簡單,心思單純,不會輕易為人所誘惑,看見不該看的事情,也不會泄露出去。
不過,關白總莫名感覺不對,自己好像又在忽悠人?
......
回到學校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早上放學的時候,楊琳已經宣布了下午的安排,是發書本和大掃除。
關白心想遲到一會應該沒事,就準備先去校門口的飯店吃飯。
照例是兄弟網吧隔壁的那家飯店,點了一個魚香肉絲蓋飯,這個時候飯店裡已經沒人吃飯,老板很快就將飯端了上來。
關白正低頭吃飯的時候,飯店外面又進來三人,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吃完飯,關白站起來,沒想到後面傳來“哎喲”一聲慘叫。
接著傳來兩聲怒罵,“臥槽,你他媽的沒眼睛嗎?”
“你看看,把我兄弟的腳壓成什麽樣子了!”
關白心裡一沉,怕是遇上找事的小混混了。
扭頭一看,後面這一桌,坐著三個十七八歲左右的青年,他背後的這名青年,正雙手抱著腳,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關白看了看自己凳子的位置,目測離那名青年的腳,有差不多一米的距離。
又仔細的想了一下,自己站起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用力推凳子,也就是說,凳子是完全不可能壓到這名青年的腳的。
隻一個可能,這三人想要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