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面前這位就是一普通的學生,想訛幾百塊錢來花花而已。
誰知道,他竟然有手機?
這年頭不要說十五六歲的學生了,就連一般的大人,都是用不起手機的。
別說手機本身就需要大幾千塊,光是每個月上百的月租,都是一般家庭承受不起的。
而這小子能有手機,至少證明,這人家庭背景不一般,非富即貴。
但,不管是富還是貴,都是他們這些小混混惹不起的。
因此,當那名叫超哥的小青年,看見關白掏出手機要打電話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這小子打這個電話。
“把他手機搶過來,別讓他打電話叫人!”
超哥想得很簡單,不管以後,先顧眼前,阻止這小子現在叫人,等自己跑了再說。
長發青年愣了愣,有些猶豫。
雖然關白沒有展現出真正的實力之前,他把關白想得非常簡單,但眼下,他也看得出來,關白似乎有些來頭。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又忽然想到,剛剛這小子說的話。
“你再動一下手,我發誓,你這隻手這輩子都將無法再動,不信你可以賭一下。”
現在回想,這小子並不是說的大話,很可能是確實有那個能力。
他非常清楚,在有錢人眼裡,他們這些小混混,根本就不算個東西。
他真的有些後怕了。
花格子青年則沒有那麽多的顧慮,伸手就將關白的手機奪了過來。
但這時,電話已經呼了出去。
很快,電話那頭,何雲峰的聲音響起,“喂,小白?”
花格子青年頓時嚇了一跳,慌張之余,還有一絲驚奇。
這玩意兒還真是高科技,這麽小個東西,居然能通話?
不過很快,花格子青年回過神來,滿臉驚惶的看著手機裡一直傳出“喂喂喂”的聲音,猶如捧著燙手洋芋。
又無助的看向超哥,怎麽辦?
超哥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指手示意他關掉手機。
花格子青年慌亂的在手機上按來按去,可是裡面還是有聲音傳出,情急之下,不由喊了出來,“這玩意兒怎麽關啊?我不會啊。”
頓時,全都噤聲。
電話裡那頭,細微的聲音傳出來,“你是誰?小白呢?他的手機怎麽在你的手上?快讓小白接電話,我正好有事找他。”
“我......我......”花格子青年一邊支吾著,想要回話,一邊又看了看超哥。
超哥雙手蒙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他嗎怎麽會有這麽蠢的手下?
怒氣頓時上湧,喊道,“你他嗎真的蠢得跟豬一樣,按紅色那個鍵!”
說完,也顧不上自己的兩個手下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拔腿就跑。
長發青年緊隨其後往外跑,心裡也在埋怨花格子青年,這艾軍是真的蠢,老給咱們惹事。
花格子青年頓時慌了,“超哥,等等我。”拿著手機,跟著跑了。
關白並沒有阻止三人逃走,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這事不算完。
對飯店老板說了一聲,“非常感謝你。”
飯店老板沒想到劇情會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反轉,三名小混混被一部手機給嚇跑了,不過想想,換了自己看見手機,也會震驚一下。
這年頭,手機就跟後世的跑車一樣,是有錢的象征。
連忙擺手,有些不好意思,
“別別別,我沒忙上什麽忙,小兄弟你能不怪我,我就很滿足了。” 關白沒再多說什麽,想付飯錢,但飯店老板死活不肯要,也就作罷,轉身出了門。
被這一耽擱,時間應該已經過三點了。
關白這時平靜了下來,摸摸自己的左臉,仍有些疼痛,還有些腫,肯定是無法見人了。
先去買了一個口罩,再去學校的醫務室抹了一些消腫的藥水,將口罩戴上,這才去小賣部給何雲峰打了一個電話。
開始幾次還處於佔線狀態,過了很久,再打過去,終於打通。
“喂,哪位?”
關白沉聲說道,“何哥,是我,關白,我手機被三個混混搶了,帶頭的那個綽號叫超哥,手底下還有兩人,一人叫小宇,還有一人叫小軍。”
“什麽?”何雲峰有些吃驚,連忙問道,“小白,你人沒事吧?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何哥不用過來,我在學校上課,人暫時沒什麽事,但是這三人,麻煩何哥一定要幫我找到。”
但願這次只是一次偶然事件,沒有人藏在暗處對付自己。
關白自問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如果非要說有得罪,江上原勉強算一個。
但兩人在上次已經說開了,以關白對江上原這人的了解,如果想要針對自己,他肯定會明著來。
不過,這次事件,讓關白既感到羞辱和憤怒,同時也有些僥幸,吸取到了教訓。
好在只是遇到了三個圖財的小混混,而不是遇到什麽亡命之徒,沒有性命之虞。
他逞強說了兩句話,卻換來兩巴掌。
所以,在面對一些人時,呈口舌之快不但完全沒用,而且還會吃虧。
千金之軀,不死於盜賊之手。
暫時退讓,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
關白趕回教室時,新課本正好發下來。
隨便向楊琳撒了個謊,因為家裡有事才遲到。
楊琳沒有多問,開學第一天,遲到並沒有什麽影響。
關白回到位置上,張圓圓關心的問道:“你感冒了?”
原本沒想到怎麽解釋自己戴著口罩,不過張圓圓這一問,倒提醒了關白,點點頭回道:“有點感冒,怕傳染給你。”
看見桌上剛發的課本,隨手拿起來翻了翻。
考過英語六級,高中的英語對他來說非常簡單,基本不用擔心。
語文和文綜是一些基本常識和需要死記硬背的東西,這對記憶力有極大提升的他來說,同樣不是什麽難題。
只有理科和數學,他需要回憶性的學習一下。
因此,他只需要主抓四門功課,相對輕松簡單。
然後是全班大掃除,關白這次沒有偷懶,跟著全班同學一起做衛生。
掃地,拖地,擦窗戶,桌椅。
由於人多,全班同學齊心協力,搞完衛生後,才下午五點。
楊琳提議大家一起來玩玩小遊戲,相互加深印象,增進一下同學友誼。
經過表決,大家一致決定玩擊鼓傳花。
用一位女同學的帽子來做道具,花落誰家,那位同學就上講台來表演一個節目。
關白頓時有些無奈,我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爺們,跟一群小屁孩玩這遊戲?
多幼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