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看著面前的顧衛國,一臉的茫然,叫誰老板?我嗎?
不對啊,這小子不可能叫我老板啊。
轉頭看向關白,有些不確定,是在叫他吧?
又環顧了網吧一眼,第一感覺是好大,這麽多的計算機,那得花多少錢?
聽說一台計算機都得好幾千,這是多少台?
聽見顧衛國喊老板,秀氣的女網管眼睛不由睜大了幾分,認真的打量起面前的兩人。
一位雖然長相十分帥氣,但明顯是一副學生模樣,另一位中年漢子穿著質樸,看起來更像是鄉下人。
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這兩人,與規模如此大的一家網吧老板聯想在一起。
男性網管則直接將李虎當做了自己的老板,心裡既是震驚,也感到有些困惑,“老板這是帶著他的兒子,去鄉下憶苦思甜了?”
兩人來這裡上了幾天班,還沒有見過老板長什麽樣,也一直很好奇,網吧的老板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個年代,在渠州市,能拿出一百多萬的人,那絕對是土豪。
但面前這兩人,跟兩人想象中的大老板,好像完全不一樣......
關白對兩名網管笑了笑,又對顧衛國說,“王琦他們都在裡面吧?”
“嗯,他們三個都在。”顧衛國又看了李虎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關白點點頭,“表哥你也進來一下。”
李虎跟在關白身後,心裡十分的震驚,這家規模這麽大的網吧,真的是關白的產業?
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接受了這個事實。
心裡不停的提醒自己,他真的是天才。
應廠長曾經私底下警告過他和陳政華兩人,關白不但是一位近乎妖孽的天才,本人擁有很強的實力外,背後還有其他的大老板撐腰,讓他們千萬不要輕看關白,吩咐的事情一切照辦。
李虎為人處事八面玲瓏,性格上卻謹慎穩重,因此才能得到應得順的賞識。
在從鎮上離開之後,被應得順聘請到酒廠,做了辦公室的主任一職。
這七八年來,在酒廠裡幾乎算是應得順的副手,與應得順兩人配合默契,很得應得順的看重。
當初關白有意收購酒廠,與應得順一番長談之後,應得順轉眼就將關白的一些想法跟李虎說了。
應得順的意思很明顯,老李,這是位有想法的老板,我很看好,機會來了,咱們得抓住。
因此,李虎非常的配合關白工作。
一方面,他確實對關白充滿了好奇和期待,這是一位天才少年,想看看他到底能將酒廠帶到多遠。
另一方面,也是由於應得順對關白絕對服從的從眾效應。
兩名網管恍然,原來這少年就是老板。
看著三人進了裡面的休息室,女網管深吸了一口氣,仍有些不敢置信,“這就是老板啊?居然是一小孩,誰家的公子哥吧?”
“誰知道呢,”男性網管撇撇嘴,不過隨即,又充滿了好奇,“哎,你說老板旁邊那鄉下人,是不是咱們老板鄉下來的窮親戚?”
......
休息室裡,大學三人組正圍在電腦前討論著什麽,看到關白進來,連忙全部起身打招呼,“老板。”
“李叔先稍等一會。”關白先招呼李虎先坐下。
李虎衝關白連連點頭,笑著說道:“老板你先忙。”
非常自覺的,坐在一邊,眼觀鼻口觀心。
雖然接下來,可能會聽到老板你的一些秘密,但是,這可不能怪我啊。
關白對三人問道:“網吧管理系統做得怎麽樣了?”
由於王琦的技術在三人中最好,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為了三人組的領頭人。
王琦在電腦上操作了一遍系統,並為關白作了解說。
網吧招聘到四名新的網管之後,大學生三人組終於能夠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研發網吧管理系統上面。
剛研發出來的初代網吧管理系統,界面看起來並不美觀,反而略顯醜陋,而且只有計時收費和會員充值兩項功能。
但關白很滿意,這兩項功能暫時能滿足網吧的正常運行,等後續再做改進。
網吧管理系統目前已進入到最後的測試階段,下個月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網吧現在使用的,仍舊是簡易的計時鎖屏系統,電腦更換上機人員時,需要管理員前去解鎖。
如果有上網的顧客,還需要進行ADSL撥號。
顧衛國目前也主動做著這一項工作,從之前的電腦白癡,到現在已經能夠很熟練的輸入多位數密碼,對顧衛國來說,算得上是小小的進步。
“做得很不錯,三位辛苦了,”關白笑著稱讚了一句,“這套系統暫時可以先用著,後面再陸續做一些改進,將我提的幾點建議逐步實現。”
李虎松了一口氣,暗自慶幸,還好,我啥也聽不懂。
關白又向顧衛國詢問了這半個月的業績情況。
在去花城之前,白雲網吧每天的開機率一直在百分之七十,關白雖然希望能一直保持在這個水平,但並不是太確定。
顧衛國撓撓頭,“這幾天的生意比前些天更好,每天的營業額都在一萬以上。”
李虎一驚,啥?每天一萬!?
這開的哪是網吧,是印鈔機吧?
心裡由衷的感歎,廠長說得沒錯,老板果然是天才。
關白松了一口氣,目前是假期,開機率仍然能維持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再過一周就到開學季,或許到時候網吧的生意,會有一波小小的回落。
沒有再多問,讓顧衛國先出去做事,又對正在做事的王琦三人說道:“你們先停一下手裡的活,今天暫時有另外的事情讓你們做。”
從包裡拿出自己的一張寸照和一張紙遞給王琦,“能用電腦將我的頭像做成簡筆畫嗎?”
王琦接過來,有些不明白關白的意思, 問道:“什麽樣子的?”
關白拿起紙和筆畫了起來,“像這樣的,只有我的頭像和五官輪廓,用白底黑線形成的畫像。”
王琦明白了,點點頭,“我可以試試。”
關白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適當修改一下,不能太像我。”他不想太出名,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又指了指另外一張紙,“這上面的一些小標語,按照我的要求,你們把它們設計成標簽。”
程昱與陳松見王琦盯著那張紙發愣,湊過來看了一下,兩人也愣住了。
這張紙上面是許多小段的短語,每句話,都非常的朗朗上口。
而且有些話,深深的引起了他們的共鳴,像被一根狗尾巴草撓中,一直遮掩住不肯輕易示人的心底深處。
這裡面有關於愛情的,有關於青春的,也有關於友誼的。
“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丈。”
“我有關小白,你有故事嗎?”
“酌一杯小白,聊一段過往。”
“喝完這杯酒,誰哭誰是狗。”
“喝著小白劃著拳,我是社會好青年。”
“畢業時約好一年一見,再聚首卻近而立之年。”
“友情也像杯子一樣,要經常碰一碰才不會孤單。”
“我之所以喝醉,是因為醉了才不會想你。”
“很多人最大的遺憾是,沒有好好的認真的,去追自己第一眼愛上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