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京清篁,參見陛下!”
“愛卿平身。”
鎏金殿內,一官人身著四爪蟒袍,鷹眼,鋒眉,鼻豐隆準齊上,口如朱紅,面如溫玉,八尺七寸,大六圍,站在殿前,宛若是定海神針一般,目光平直不敢直面當今皇帝。
“陛下,一切如預期進展,消息已在江湖之中傳開!”
高台之上,雕欄杆攀龍附鳳,各種珠寶玉石相綴嵌,一眾宮女宦官早已退下,而當今皇帝正襟危坐其上,伏案蹙眉,批閱奏章。長得日角,隆準,長目,虎口,鷙鳥膺,雖然已經年過一甲子,但依舊是難掩其青年時期雄姿英發之俊美,威名神武之氣概!
“若是必要,你可提領兵符,遣兵臨江湖!”
“事關重大,不容有失,否則怎麽樣,其中要害你自是心中有數!木秀於林而風必摧之,朝堂之上,爾虞我詐,孤寧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人!”
皇帝此話雖為說透點明,可京清篁心中猶如宣紙染墨,黑白利害心中清楚的很,這錯殺的一千是誰,京清篁不傻,趕忙聲擲地有聲道:
“微臣自當肝腦塗地必當竭盡所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如此甚好,退下吧。”
說罷,皇帝繼續批閱起了奏折,京清篁始終彎著背退下了下去。待到殿門關上之後,大殿中只剩下皇帝一人,皇帝卻再一次停下手中的筆,開口道:
“義絕,你領一眾人,暗中盯著,大事小事,孤都要知道!”
曠古道上,一男一女一馬。
“話說在前頭,在外就稱呼我是老板娘,你要是敢亂喊亂叫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是是是!老板娘,我哪敢啊,就算您借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
在前頭牽馬的李三覺,回頭訕訕賠笑道,十足得一副奴才相,若是昔日的李三覺見了,打死都不會相信這是自己,估計甚至都想掐死此時的自己!
馬背上的春十三娘看到李三覺這幅嘴臉,口中哼哼,一臉不屑,索性閉目養神,有些人眼不見為淨的為好!
自從此西壘客棧出發到現在,行了大半天路了,終於看到這春十三娘放松了一絲戒備了,李三覺身子微微顫動,難以掩飾自己眼底的激動,心裡想著這一路來,忍辱負重,苟且偷生,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又給自己等到機會了。
過去了好一會兒,確認春十三娘徹底放松戒備了後,李三覺這才眼中一絲陰狠狡詐閃過,此時已經徹底準備完成囚龍禁,便於電光火石之間,李三覺身若遊龍,轉過身,腳下發力,黃土路面塌陷,高高躍起,一氣呵成,春十三娘反應也是快速,立馬就注意到了李三覺的舉動,可是為時還是晚了那麽一絲,李三覺已經對春十三娘使出了囚龍禁,並且竟然還成功暫時徹底壓製住春十三娘一身內力修為。
顯然,春十三娘眼裡的震撼也是暴露出此時其內心的震驚。完全沒有想到,這李三覺還留著這麽一手,春十三娘心中懊悔。
謀反的當事人李三覺面對突如其來的成功,顯得有些舉足無措,自己隻是想著搏上一搏,竟真的成了!幾多息之後才反應過,整個人欣喜若狂,深感意外沒想到當初師傅傳授的囚龍禁能有這種奇效!竟給春十三娘都囚禁住了,一時間隻覺得幸福來得真是太突然了。
師傅說這囚龍禁是為了對付自己擒龍功中那條金龍的所專門準備的, 讓自己一定要勤加練習,
唯恐哪一日那金龍不服從管教,使自己能有一條手段與之抗衡。自此李三覺決心以後一定要更勤加修煉這囚龍禁!雖說自己現在尚未能熟練運用這囚龍禁,因而準備時間太久,隻能靠偷襲得手,若是自己練至臻境,那降伏這春十三娘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心情大好的李三覺,搓著小手,色眯眯地看著春十三娘,那副猥瑣的樣子氣得春十三娘蛾眉倒蹙,鳳眼圓睜,恨不得用目光就將李三覺給千刀萬剮了!
“哼,要不是念我心地慈悲,否則現在就要把你就地正法七八次,才能泄我多日來的心頭之恨!可就算不把你就地正法,你也別想我就會輕易饒了你!”
李三覺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舔著嘴唇,使得嘴唇上浸滿了一層晶瑩剔透的口水。隨後縱身一躍,坐上馬背上春十三娘的前頭,兩人面對面,李三覺伸出雙手捧住春十三娘臉頰,又特地的潤了潤雙唇,確保了一下嘴唇上水分充足後,就對著春十三娘那張傾國傾城的面頰,開始一頓為所欲為親吻起來!
那春十三娘的面頰肌膚當真是彈指可破,絲滑如玉,簡直讓李三覺親的欲罷不能愛不釋手。反觀春十三娘,氣得隻能眼皮直眨,眼中目光更加凶惡,索性乾脆先閉上了眼,心裡頭想就當是被一隻狗舔了,眼不見為淨。
然而春十三娘卻是還是低估了這李三覺無恥無賴的地步,這李三覺死皮賴臉的擠開春十三娘的朱唇後,再撬開春十三娘的玉齒。春十三娘氣的再次睜開眼,死死看著李三覺,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