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看到王若煙紅撲撲、水嫩嫩的小臉蛋之時,小心臟立馬就撲通撲通的直跳,他略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
“抄完了,待會下課之後再還給你。”
“嗯!好的。”王若煙微笑著點了點頭。
兩個人並肩跑著,惹來了不少同學的側目。
沉默了片刻,楊林終於找到了個話題,問道:“你丹藥競賽準備的怎麽樣了?”
王若煙長長的眼睫毛眨了眨,輕聲說:“這幾天一直都有徐老師在做輔導,再過兩個星期,也就是九月三十號要去省城參加預賽了。”
“預賽?丹藥競賽還有預賽?”楊林詫異。
“是啊,不單單是預賽,NMA一共分為預賽、複賽和決賽三輪。”
楊林頭頂上一連串問號,NMA又是什麽?他完全不知道啊!但是在女孩面前怎麽能露怯呢?只能不懂裝懂的點頭:“嗯!我知……知道了!”
王若煙側過清秀可人的臉龐,微微瞥了楊林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麽,抿起嘴角微微淺笑,說:“NMA是全國丹藥聯賽的簡稱,和CMO東州奧林匹克丹藥競賽一樣是我們東州國最重要的兩項丹藥競賽。”
“哦!奧林匹克啊,那個我知道!”楊林忙不迭不懂裝懂。心裡卻想,奧林匹克不是賣冰箱的嗎?
“NMA一般從九月初開始申請參賽,九月底進行預賽,十月進行複賽,十一月進行決賽,因為三輪比賽都在秋天,所以又叫秋季賽。而CMO一般在三四月份開賽,因此被稱為春季賽。”王若煙解釋道。
“哇!你知道的這麽詳細啊,我才知道一點。”楊林尷尬的笑了幾聲。
其實他不是知道一點,是一點也不知道!
“我之前參加過一次,所以了解的比較多。”王若煙笑說。
“那這個比賽是不是很難?”楊林好奇問道。
王若煙微微蹙了蹙眉頭,想了好半天,才說道:“其實,我覺得不是很難,只是比較複雜。”
不是很難的意思也就是有點難囉,既然對於學霸有點難,那麽對於學渣來說就是超級難的意思!這點道理,身為學渣多年的楊林還是非常清楚的。
“那你是一個人去參賽嗎?”楊林又問。
王若煙搖了搖頭,笑說:“當然不是啦,有老師帶的,還會和零班幾個校友一起過去。”
“零班的也會去?”楊林又是一陣詫異。在他印象中,零班那些怪物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主,恨不得睡在教室裡。楊林基本就沒見過他們出過教室門,有段時間甚至懷疑他們有什麽黑科技可以在教室裡解決拉屎撒尿的問題。
“我們這一批一共七個學生參賽,除了我之外其他人的都是零班的。”
“想不到零班那些尖子生倒是蠻積極的嘛!”楊林帶著頗有點揶揄味道的嗓音說。
“當然了,要是能進決賽,可是會獲得某些名牌高校的關注的。”王若煙眼神中忽然閃出一絲憧憬。
“某些名校?”楊林心中咯噔一下。
“譬如上京大學、華清大學和我們省南大!”
“這麽說來,如果在競賽中得獎,是不是就能保送進這些高校了?”楊林心中又驚又喜,好像自己得了獎似的。
“哪有這麽簡單!除非你能在比賽中拿到全國一等獎。可是要拿到一等獎可不是這麽容易的!這些年,一等獎幾乎都被華師大一中、恆水中學這些頂級學校包攬了。即使是我們省師大附中和靈川一中近些年也沒有什麽能拿的出手的成績。
”王若煙不無抱憾地說道。 省師大附中和靈川一中是清江縣所屬的江右省唯一兩所可以比肩華師大一中和恆水中學的學校。雖說是比肩,但這只不過是江右人的自我安慰罷了。省師大附中和靈川一中很強,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比起真正的強者,那兩所屹立在東州國頂點數百年不曾動搖的學校,實力的差距就是一條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聽你這麽說,那我們二中去參賽豈不是去給人送經驗?”楊林開玩笑說。
“哈哈!也可以這麽說。不過對於我們來講,能進入複賽就心滿意足了!”王若煙含笑道。
“這樣啊?那我隻好提前祝賀你進入複賽了。”楊林鼓勵道。
……
十圈操場跑完成!
楊林直接累趴在草地上,渾身大汗,像狗一樣抻著舌頭喘氣。看向王若煙,只見她兩隻白嫩的小手撐住膝蓋,臉上微微滲出汗珠,水嫩的臉龐一片潮紅,看上去似乎還有不少靈力。楊林自認為男生在功法課上天生要比女生強,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至少自己比王若煙要差上一截。
這時,丁偉拖著軟成一團爛泥的身體蠕動到楊林身邊。
“給!這兩瓶水是我從杜志清那偷來的,這小子心懷鬼胎,包藏禍心,剛跑步的時候就跟在你後面蠢蠢欲動,我看他多半是看上王若煙了。看這兩瓶水肯定是那小子用來獻殷勤的,你正好拿去,咱們給他來個借花獻佛。”丁偉露出一臉的壞笑。
楊林眼睛一亮,想不到丁偉這龜兒子還有這麽仗義的一天,隻好恭敬不如從命,接過丁偉給遞的水,猛地一拍他肩膀,大叫一聲:“好兄弟!”
順勢爬了起來,楊林艱難地走到了王若煙身邊。
“王若煙,給你,水!”楊林將水遞到女同學面前,手伸得僵硬而筆直。
王若煙先是一怔,隨即露出怯懦的笑容來,遲疑了片刻,還是接下水來,細聲說了句:“謝謝!”
楊林一聽, 心裡頓時美滋滋一片,甚至感覺臉上也有點發燙了。
王若煙拿起水瓶,輕輕擰了下瓶蓋,似乎有點緊,瓶蓋一點也沒有松動。
“叮”的一聲,楊林腦海中靈光乍現,這樣一個展現男子漢魅力的時刻怎麽能錯過,隨即叫道:“我來幫你開!”
楊林立馬從王若煙手中奪過水來,左手緊握水瓶,右手鉗住瓶蓋,雙臂一震,後槽牙一咬,嘎吱一聲。
瓶蓋紋絲不動!
王若煙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輕聲說道:“要不,還是我來?”
這個時候,作為一個純爺們,楊林再怎麽也不能露怯啊,忙說道:“手心有點汗,我再試試!”
將手往衣服上擦了擦,抹幹了手心上的汗,楊林再次用手鉗住瓶蓋,這一次他決定用上九分力道,為什麽不用十分?那自然是擔心把瓶蓋給擰碎了。
楊林微一運氣,一股強大的靈力凝聚在手掌之上,他緊咬後槽牙,手臂一動,力量自上而下傾瀉而出,嘎吱一聲。
瓶蓋依舊紋絲不動!
“噝~~~”楊林倒吸一口涼氣,窘迫難堪的表情爬滿了他十七歲還不曾歷經滄桑的臉龐,他微微抽動嘴角,乾笑了幾聲,說道:“這,這瓶蓋確實有點緊!”
王若煙抿嘴淺笑,說道:“沒關系!給我吧!”
楊林將水又遞還給王若煙。
王若煙接過水瓶,右手捏住瓶蓋,微微用力,一擰,“噗”的一聲,瓶蓋應聲而動。
楊林狗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臉上躁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