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戈爾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感覺到麻煩了。因為距自己手下提供的消息,這一次酒會,如果不是對方手下的人形突然失控,攻擊自己的人形,那麽酒會會早至少一個小時落幕。當然不是圓滿落幕,而是在賓客的慘叫聲,血液還有恐怖中謝幕。
這本來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但是當葉戈爾看到那幾個失控的白色【強化兵】以後,臉色就變了。
因為這些強化兵出故障的樣子和諾曼報告中提到的樣子簡直就是如出一轍,也就是說導致這次殺手失敗的和導致上次特戰小隊行動失敗的東西是一模一樣的。
感染區的東西已經入侵到城市裡面,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還不能讓葉戈爾擔心。畢竟這種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一般的安全承包商就能平定,這是他們的能力,否則軍方也不會將安全防衛的事情承包給他們。
但是讓葉戈爾感覺到不對勁的是——兩次事件都有格裡芬的影子,而且兩次事件,格裡芬的指揮官白小菜都參與其中。
如果說是格裡芬已經掌握了這種病毒的使用方法,上次S03戰區行動受挫,這次格裡芬酒會保衛戰成功都是格裡芬的指揮官在有意識的使用這種類似於病毒一樣的東西。那麽格裡芬的目的是什麽?
他們不就是軍方手底下一枚小小的棋子嗎?這是葉戈爾以前的想法,但是現在必須承認,這棋子要是不聽話起來,還是很扎手的!
現在他要弄清楚的事情就是白小菜到底和這件事情有沒有關系,調查格裡芬的資料就可以發現,白小菜手下的兩個人形,K2和卡爾卡諾在事發的時候並沒有在大樓裡面,而是後面進入大樓的,而且在進入大樓之前擔任偵查任務!
可以說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完全具備了,接下去,就是決定性的證據了。
“稀客啊,我說誰呢?”看見葉戈爾,柴斯臉上表情一僵,然後燦爛的笑起來。那表情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柴斯表示自己很討厭葉戈爾,作為刑訊科一把手的他,刑訊水準自然是一流,敲開了無數犯人的嘴巴。由於他的刑訊手段千奇百怪,而且看上去文雅的和粗暴的都有,兼之心理戰術,所以獲得了【典獄長】的稱號。
但是要說效率,刑訊科第一人卻不是刑訊科的人,而是眼前的葉戈爾。
葉戈爾審訊過的犯人,三個小時內肯定開口,不開口,就只有一個死字。他的刑訊手段極為粗暴野蠻,就是一個字“打”,最多就是在鞭子上撒鹽,用鹽水或者辣椒水浸泡這些,不給犯人任何喘息的機會,就是一個字,打,打到你受不了說實話為止。
因為葉戈爾來這裡提人的緣故,每一次都會死上一個兩個犯人。有時候就算是犯人說實話,也有可能因為受刑時間太長,受刑太重而不治身亡。
要是葉戈爾審問出來了還好,自己也就多寫一份死亡報告單,要是葉戈爾沒有審出來,那麽事情就麻煩了。嫌犯都死了,線索斷了,這件事情葉戈爾肯定不會背鍋的,畢竟對方身後站著實權中將一位,背鍋的只有自己這個刑訊科課長。
“我今天只是來問一點情況的,如果沒有事情的話,你身後這個犯人能不能讓我先審一下。”葉戈爾雖然說話的語氣是客客氣氣,但是意思卻是霸道得很,在他說出來,越權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
柴斯的臉有些僵硬,最後還是說道,“您葉閻王一定不缺這點時間,
而且——這個家夥現在還不是犯人,是嫌疑人。” 德州都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軍方裡面還有那麽好說話的人,剛才那個人明顯是準備對自己使用刑訊,但是現在,這個自稱典獄長的家夥明顯是準備將自己保下來,難道說軍方的人都是白癡,自己說啥,他們就真的信什麽。
別說德州感覺到吃驚了,就連柴斯自己,都感覺到吃驚了,這你妹的!自己已經確定了這個家夥是犯人,結果還要為犯人說話,這感覺真的是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就和吃了蒼蠅差不多。
“那好吧。”葉戈爾雖然想要直接越權,但是誰讓柴斯都說了,眼前這個不是犯人,還是嫌疑人。
他可以對犯人用刑罰,這一點卡特將軍可以不管不顧, 因為就算是傳出去,也可以說是犯人死有余辜。但要是對嫌疑人,本質上還是平民的人用刑罰,就算是卡特將軍,也只有將他下放到邊遠地區歷練一陣子才回來。當然,最關鍵的是這件案子已經有些時間了,他也不是很急,再加上相信柴斯的技術。
柴斯將德州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而不是刑訊室,做的也不是冷板凳,而是真皮沙發。
“喝紅茶嗎?”柴斯問道。
“能在說這話前,先去洗個澡,至少洗個手。我可不想喝一個從垃圾堆裡面鑽出來的人泡出來的紅茶。”德州有些嫌棄的說道。
柴斯直接將一碟子紅茶放到他的面前,“放心吧,裡面我加了一點料,自白劑。喝完你就會說出我想說的,而且是在無意識的狀況下,我們習慣將這種紅茶成為昏睡の紅茶,一般嫌犯是享受不到的。”
“我……”
“門口那個人不是我們刑訊科的人,但是在他審過的187個犯人中94個在一小時內開口,14個在兩小時內開口,2個在三小時內開口。”柴斯笑著說道。
德州松了一口氣,不是還有75個人沒有開口嗎?坦白從寬,牢底坐穿,這句話說的沒有錯。只要這次自己死咬住這一點不松口,他也許還真的能無罪混過去,到時候銷聲匿跡一段時間,就可以再一次付出。
“剩下75個都是在三小時之內死亡的。”柴斯說道,“順帶一提,這187個人裡面,164個死亡,23個殘疾。”柴斯一臉平靜地說出很恐怖的東西,“所以,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