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還記得自己當時問過指揮官,為什麽不犧牲那個小隊。
白小菜的回答是,“如果要依靠犧牲人形才能完成任務,那麽還需要指揮官幹什麽?當你習慣了犧牲以後,所謂的犧牲就變得廉價,生命的價值也會下降,即便是戰術人形,也一樣。”
從那一刻起,FAL就認為指揮官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不過後來的生活證明白小菜的家政能力完全是不及格,除了在做菜方面。
“我回來了。”白小菜拎著工具箱從後面回來,不過由於工具箱過於沉重,所以樣子很是滑稽。
“這是修理箱?指揮官,你能行嗎?”FAL有些疑惑地看著白小菜。按照她對於自己指揮官的了解,指揮官除了在做菜和指揮上面有著一定的天賦外,其他方面的天賦,用一塌糊塗來形容都是在誇獎她。
“完全沒有問題,包在我身上。”能力發動的一瞬間,白小菜感覺自己似乎是能夠偷襲FAL和卡爾卡諾的身體結構,那種感覺很奇怪。
熟練地打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螺絲刀,將卡妹腿部的裝甲外殼給卸了下來,露出下面機械感十足的支架,在兩根支架和幾根線纜之中,有著一枚子彈,已經打斷了兩根電線和兩顆咬合的齒輪。
“哇,這玩意怎麽修?還是使用快速修複契約吧。”看到這種損害的時候,白小菜的腦袋裡面瞬間冒出來接維修方案,但是無一例額外,都是需要將整條機械腿給拆下來,隻能說初級機修的能力實在是太菜了。
隨著快速修複契約的使用,白小菜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雙手在一瞬間幻化出無數的殘影,焊槍,鑷子,錘子,螺絲刀,扳手,在三分鍾的時間裡面,整個工具箱裡面的材料都被用到了。隨著最後一枚螺絲擰好,卡妹的腿部除了裝甲上面有個破洞影響美觀之外,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應急處理隻能處理成這樣了,想要修複裝甲和人造革,隻有等到到了指揮所以後再想辦法。”
“已經很好了,謝謝指揮官。”卡爾卡諾站了起來,隻是看上去有點不好看而已,行動能力已經完全恢復了。看來FAL姐說的沒有錯,指揮官果然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
白小菜擦了擦腦袋上面的汗水,要是剛才失誤的話,那就是裝逼失敗了。幸好,系統的東西一直很給力,不過這件事情給他提了一個醒,自己似乎需要兌換的能力又多了一項。因為系統的契約可比遊戲裡面難獲得的多,至少,每日任務和每周任務這種福利是沒有的。
而在不遠處的山崗上面
“該死,到底是誰?”男人站在電腦前面有點暴躁,就在剛剛的十幾分鍾時間裡面,自己布置的從列車中段往駕駛室進攻的隊伍竟然全部失聯了。能造成這個結果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被人全滅了。
快速地調閱乘客信息,“我不相信,按理說應該沒有人形才對,難道說是人類的特種兵?但是去救援兩個人形這種事情完全不符合軍方的行動準則啊。”將信息翻到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孩的證件照的時候,男人愣住了,“格裡芬的指揮官?”
“下屬人形,FAL,AR(突擊步槍)人形,5星;卡爾卡諾M91/38,RF(步槍)人形,五星;K2,AR人形,五星;櫻花,SMG(衝鋒槍)人形,五星。”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不就是直屬小隊的翻版嗎?格裡芬真的是瘋了,竟然將這麽多珍貴的人形放在一個小隊裡面,
我懷疑你格裡芬就是在演我。不打了,不打了,這還打個屁。” “45姐,外面的敵人好像撤離了。”UMP9看著外面的人形說道。
“那些破爛貨終於撤了嗎?”UMP45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在她的腹部,一枚子彈給她開了個口子。雖然說對於人形來說,這種傷勢根本就不算致命,甚至連行動能力都隻是輕微影響,但是丟臉。
那些圍困她們的I.O.P十幾年前曾經被軍方拋棄的CSD機型,因為性能太差了。
就在這個時候,兩聲榴彈的聲音在車窗外響起,接著,就是槍聲,其中夾雜著狙擊槍的聲音。
這個時候開槍的自然是FAL和卡妹,白小菜表示敵進我退,敵退我進,老祖宗的戰術不能丟。也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邊的槍聲也想起來了, 應該是K2那邊的槍聲。
白小菜看著已經亂了陣型的敵方人形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似乎是上頭了。不過當一發流彈擦著她的腦袋飛過的時候,她瞬間焉了,躲在地上爆頭蹲防。
而在另外一邊
“這是你的武器,在我們離開的時候,請你自己保證自己的安全。”HK416將一把突擊步槍塞到萊科的手中。她必須回去,那是自己的夥伴,沒道理讓格裡芬的指揮官去冒險。
“可是……你好像是我的保鏢吧,擅離職守似乎不是保鏢應該做的事情。”萊科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笑道。
“隨便你到時候怎麽和總部打小報告,在我們回來之前,你可不要死啊。”HK416捏著G11的臉,“睡鼠,別睡了,該乾活了。”
“嗚哇,416,你松手拉,我知道了。”G11從睡夢中醒過來,對416的這種行為表示抗議。
“我是說,我有一個更加好的辦法,你們不是要回去救你們的同伴嗎?正好,我也要回去救我的朋友,所以,我們應該是正好順路。”萊科熟練地檢查了突擊步槍,給步槍上膛,“所以,你覺得呢?”
“你隻是一個科研人員,你確定要上戰場?或者說,你能確定你上戰場以後不會給我們拖後腿嗎?”416的電子眼中產生了一絲懷疑的情緒。
“不要小看一個逃命能力比科研能力強的科研人員啊。”萊科突然笑了,笑得很燦爛。似乎在這一刻,他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刻,隻是這個時候,他身邊的夥伴已經不在了,而是換成兩個戰術人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