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D系列舊機型?可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這些人好像是來殺你的。”白小菜底下自己的頭,將手槍拿了出來,“你說,我要是把你交出去,他們會放過我嗎?”
“這就要看它們得到的命令是什麽了,這些人形可沒有加裝感情模塊,是沒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的。”萊科聳了聳肩,“如果得到的命令是殺光車上所有人,那麽你把我交出去也沒有用,如果是殺死所有對他們這次行動有威脅的人,那麽作為格裡芬的指揮官,你毫無疑問就是這個威脅。”
“能不能不要打擊我,這可是我想到最好的辦法。”白小菜有點無奈地說道,“所以你準備怎麽辦?衝出嗎?”
“按照我逃亡多年的經驗來看,外面這個陣容是衝不出去的,我們無論從那個方向出去,都會遭到集火。”萊科煞有介事地說道,“到你表演的時候了。”
“什麽我表演?”白小菜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不是指揮官嗎?你不是這次派過來保護我的嗎?那麽你的指揮人形呢?”萊科有點詫異。
“那個,萊科先生,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事先解釋清楚,第一,我不是保護你的指揮官。第二,我的確是要去履任的指揮官,但是我的戰術人形不在我自己身邊。”白小菜有些無奈地說道,“所以,你現在隻有祈禱格裡芬派遣給你的保鏢團隊沒有被團滅吧。”
“喂,能不能靠譜一點,我不管,我就要你保護我到目的地。”萊科突然抱住白小菜的一隻手臂。
“松手啊。”白小菜盯著外面人形的動靜,她算是明白這個系統到底下達的是什麽任務,一不小心會死的那種。
拿出手機,看著按鍵,這個時候是該打110好,還是打120好。最後白小菜做了一個很明智的選擇,那就是將自己的手機交給萊科。
“幹什麽?”
“你和老板說明情況啊。”白小菜很鬱悶地說道,“要他把我的人形給我送過來啊。”
“關鍵是你的人形送過來也沒有用啊,頂多是stg44,idw這種。”萊科有些無奈地撥通了克魯格的號碼。電話接通以後,還沒有等對面說話,這邊萊科已經將自己的一通話語給說了出去,語速之快,讓白小菜有點咂舌。
似乎是與對面的人爭執了幾句,但是最後好像還是萊科獲得了勝利,將電話遞給白小菜。
“你的所有人形都在最後一節車廂的五號貨櫃裡面,記住,除了五號貨櫃,其他貨櫃都不能動,都是一些高危物資。”克魯格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如果你想被軍方那些大佬洗腦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你去碰。進入貨車車廂的密碼是8個8,打開你貨箱的密碼是貨箱的出場序列號。”
白小菜聽到手機對面掛機,就快速地站起身來。
“你去那裡?”萊科看見白小菜要離開,有點急了。
“當然是去搬救兵。”白小菜走到兩節車廂連接的地方,然後費力的打開車廂中的連接門,隻不過她發現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打開大門的扳手扳不動。
嘗試扳動兩次扳手,最後白小菜小姐將位置讓給了身後的萊科。
“幹什麽?“
“男士優先,請開始你的表演。”
“我現在可是你的雇主!你應該保護我才對,怎麽能讓我乾這種苦力活?”
“想活命的話就快點,別給我廢話。”白小菜很霸氣地表示你現在什麽都得聽我的。
不過她也對戰術人形的作戰能力表示懷疑,
作為指揮官的他很清楚,現在手裡面的戰術人形一共有四個,FAL,K2,卡妹和櫻花,這些人形雖然說各個能力很強悍,但是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除了FAL有過一兩次年檢的射擊訓練以外,其他的人形都沒有實戰過。 而她們的第一戰就是面對淘舊貨市場上面淘來的軍用人形,感覺壓力山大,現在也隻能期望這些軍用人形裡面有一些機能已經被戰爭揮壞掉。
萊科使勁地扳開扳手,隻聽吱呀一聲,合金板從中打開,一邊打開,一邊還不斷有鐵屑從門的滑槽裡面落下來,顯得年代感十足的樣子。
“這扇大門已經有多久沒有打開過了,真是的,明明有飛機,為什麽還要用這種老舊的鐵路系統。”白小菜對於這個所謂的鐵路系統充滿了怨念。
“不要抱怨了, 能夠打開已經不錯了,這些都是從戰爭年代遺留下來的物品,而且飛機這種東西是不能經過戰區上空的,除非你想在離天空最近的地方飛向天堂。”萊科深吸一口氣,攤開自己的雙手,雙手上面因為用力過度,已經有了一些摩擦的傷痕。
“兄弟,現在別叫苦,後面還有好幾扇這樣的鐵門要你開呢。”白小菜拍了拍萊科的肩膀,“加油,如果幕後主使知道你這個‘叛徒’這樣辛苦,也許會很高興。”
“你知道幕後主使是90wish?你到底是什麽人?”萊科有點驚訝,自己以前在90wish的檔案應該被封存了才對,難道說眼前這個女孩子有權限查閱的檔案?那麽她的身份一定不簡單,但是如果真的是那種高級幹部的子弟,那麽怎麽會和這麽危險的任務攪和在一起。
而這個時候在車頂,兩道人影正在緩慢地匍匐前進,她們要接近的是一對CSD人形。
“好麻煩,為什麽對付這種沒有腦子的廢鐵還要那麽小心,416真的好麻煩。”後面一個明顯拖慢隊伍行進節奏的人影說道。
“睡鼠,你給我認真一點,雖然這些都是從戰場上面淘汰下來的貨色,比我們的年代早了很多,但是戰鬥力比我們強太多,如果不想回爐重造的話,就給我認真一點。”前面的那個被叫做416的人影說道。
兩個人的談話,沒有一點點避諱下面正在行動的人形的意思,不過也似乎印證了她們的發言,這些人形似乎真的沒有發現他們的樣子,依舊在緩慢地接近列車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