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菜陷入了沉默,沒有辦法,這些東西實在是讓她的腦袋有點短路。自己竟然在夢中見到了格裡芬那傳說中消失在光中的王牌指揮官不算,還談話了。
“可是……我感覺現在劇情走向好像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那是因為我暫時壓製住了這個【神】的權限,這個【神】就像是群主,而我們這種穿越者和系統就是管理員,在這裡,我要和你道歉,你本來是不用穿越過來的,是我把你硬拉過來的。”
“你……硬拉過來的?”白小菜有點懵逼,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死了以後,靈魂魂穿的,但是現在,好像這一切都是人為造成的。
“那些電流還電不死人,你的身體應該是在醫院的病房裡面,或者是家裡面,以一種植物人的形態存在。”隔壁老王說道,“對了,幫我照顧好95那些姑娘,我已經回不去了,最好,幫我和她們說一句對不起,這是我欠她們的。”
“還有呢?她們作為你的老婆,你竟然拋棄了她們。”白小菜對著隔壁老王說道,“你難道就不準備補償她們一點什麽嗎?一句對不起就足夠了嗎?”
“系統裡面有一種名叫指揮模塊的東西,那種東西本來是鐵血研發出來給高級人形使用的。但是系統製造出來的,卻是可以給普通人型使用的,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幫我兌換一塊送到95手上嗎?然後讓她盡快脫離格裡芬,這件事情,我在以後,必有重謝。”
“喂喂喂!”白小菜想要叫住那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的身體逐漸淡化,最後消失。
不過她也算是記住了那個男人的請求,重謝不重謝無所謂,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將那些男人所要求做的做到。這算是同為異世界入侵者對這些女孩的補償吧,作為同樣來自異世界的她,願意幫另外一個穿越者還債,僅此而已。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看見的是面前FAL一臉焦急的表情,似乎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才有其他的表情。
“你還真是不坦率啊……”白小菜有點累了,剛才,或許是老王將自己拉入意識空間,就是為了說出那段話。但是這必須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白小菜足夠勞累。
造成這個前提條件的就是中級維修工和槍械精通·初級這兩個能力這兩個能力雖然很強力,但是發動貌似是需要精神力,所以使用之後,白小菜會陷入疲憊的狀態。
“我昏迷了多久?”在FAL的膝蓋上面躺了一會兒,白小菜突然問道。
“25分鍾,現在敵人已經打到了10樓的位置,K2和卡妹也被92式和64式前輩給救回來了。”FAL說道,“兩個人現在在緊急修複槽裡面,聽到你昏迷的消息,這兩位直接往樓上衝了,然後當中遭遇了三波敵人,被找到的時候已經被重創了。”
“我還真是罪孽深重啊……”白小菜感覺腦袋有些疼,“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赫裡安娜小姐已經提議投降了。”FAL突然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啊,什麽?為什麽?”白小菜有點懵逼,為什麽自己昏迷了二十五分鍾,整個世界就要變天了?
“格裡芬的安保系統已經全面崩潰,在電子戰上面已經全面淪陷,基本不存在翻盤的可能性。根據最後一次和精英直屬小隊的通話,最先抵達的兩支直屬小隊的是在15分鍾後和24分鍾後,但是就算這兩支小隊抵達,在沒有指揮官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對戰局起到太大的作用。
FAL的話讓白小菜陷入了沉默,在電子信息完全被敵方壓製的情況下,自己這邊的實力可不止是縮減了一點點。可是,自己不應該放下去兩隻【蜘蛛】了嗎?難道那東西沒有生效?沒道理啊,萊科應該不可能製造這種劣質產品給自己才對。
而這個時候,她不知道的是兩隻【蜘蛛】已經趴在兩台白色的強化兵身上一動不動。病毒已經植入了,但是讓病毒啟動的先決條件還沒有,兩台強化兵根本就沒有開機。
而在酒會的後台
“克魯格先生,請下命令撤退吧。”赫裡安娜深吸一口氣。就在剛才,她已經接到了通訊,這次外面來的人竟然不是潛入作戰暗殺,而是采取了強攻,這種態勢很有可能是想要將這個酒會上面所有人都給一鍋端了。
“你以為我不想撤退嗎?我剛才就想要撤退了,至今還留在這裡的原因,就是軍方的卡特將軍還不願意撤離。”克魯格也是有點惱火,他倒沒有認為卡特將軍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只是認為卡特將軍將軍人的榮譽看得太重了。軍方的將軍,即便是在日常生活中,也不允許自己撤退,更何況,是在別人打到臉上的前提下。
今天這場酒會名義上面的主人,毫無疑問是正在告訴發展的格裡芬,但是真正的主人卻是以慈善嘉賓參加的卡特將軍。即便他沒有說,但是只要他站在這裡,他就是這塊地區的無冕之王,這就是軍方將軍的霸氣。
外面的槍聲已經如此嘈雜,就算是酒會大廳的牆壁再怎麽隔音,也是聽得到的,只是卡特將軍沒有走,他們一個都不敢退場。要是現在退場,被這位軍方大佬打上什麽標簽,先別說軍方那邊會不會放過自己,自己背後的勢力第一個不會放過自己。
萊科坐在帕斯卡的身邊,此刻他的神情和大多數的人不同,是真的淡定。
當然,他淡定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稻草人已經喬裝站在他的身邊了,今天的稻草人還是貫徹一貫的黑色,只不過不是作戰服,而是晚禮服。
“害怕嗎?”萊科看著帕斯卡問道。
“你是專門來取笑我的嗎?”帕斯卡的聲音很冷,她倒是不太害怕,而是怕的要死,就和當年和萊科從90wish裡面逃出來一樣,那種槍聲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她已經可以感覺到子彈從耳朵邊上飛過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