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潮濕的地底洞窟,白發蒼蒼的老人回憶著自己往日縱橫忍界的瀟灑英姿,一陣唏噓。
柱間呐...終究是我贏了你啊....起碼,我活下來了,我的抱負也必將實現!
他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朝氣,抬眼看向不遠處默不作聲的人形生物:“白絕,在宇智波一族那邊找到合適的人選了嗎?”聲音老邁卻不失威嚴。
渾身雪白的人形生物腦袋一低,發出不男不女的鴨嗓:“斑大人,經過我們幾年的觀察,一名叫做宇智波帶土的男孩符合您的條件,他雖然看起來傻傻的,在同齡人中實力也不怎麽樣,也沒開啟寫輪眼;但是他天真善良,經常幫助老人,而且還深愛著一名叫做野原琳的女忍者。”
“哦?生性天真善良,還有喜歡的人?”年邁的宇智波斑直接無視了對方那慘不忍睹的實力,他的計劃最需要的,就是那種重視感情的宇智波忍者!
宇智波斑經驗豐富,在寫輪眼的資質上從來都是看這個人是否重視感情,因為一旦重視感情的宇智波族人在失去最重視之人的時候,情緒波動會特別距離,足有讓大腦分泌出某種特殊物質來刺激寫輪眼,使其進化為萬花筒.....
斑謀劃月之眼計劃多年,一直在尋找著適合的宇智波忍者,要符合他的條件,不但要有重視感情的特質,最重要的還是要足夠天真,這樣才更好控制。
宇智波帶土?就決定是你了!作為宇智波的一分子,就應該為我所用!
這一切,都是為了開啟月之眼計劃,實現和平呐....
宇智波斑暗自思襯一番,感覺自己的計劃簡直天衣無縫,難得開心了一次,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繼續觀察宇智波帶土,順便通知在霧隱村的黑絕,讓他找個合適的計劃把宇智波帶土弄到我這兒來!”
“是!斑大人!”白絕剛想融入地面離開這裡,突然想到忍界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一件事,停下了鑽進土裡的動作,略微遲疑道:“斑大人,忍界最近流傳著一個消息,是關於日向一族的...”
哦?宇智波斑有些好奇,日向雖然自稱木葉最強一族,但這種垃圾家族,他一向是看不上眼的:“日向出了什麽問題嗎?”他順口問道。
白絕不敢欺瞞,連忙開口:“斑大人,日向一族有人在戰場上覺醒了好似不死之身的體質,有白絕親眼看見一名日向忍者被霧忍砍頭之後又長了一顆頭,復活了!”雖未親眼見到,但自己的同類傳來的消息是不會有問題的。
“不死之身?這世界上哪有什麽不死之身,哪怕是能夠瞬間恢復一切傷勢的柱間不也死了嗎?”宇智波斑有些嗤笑,沉思一會,又開口說道:“不過...被砍頭都能重新長出來,這倒是從未聽說過....那名日向忍者的樣貌記下了嗎?”
被砍了頭還能復活的忍者,宇智波斑也從未見過,這倒是讓他來了興致。
“回斑大人,記下了!那名日向忍者還擁有某種飛行能力,我們曾一度失去了他的蹤跡,只知道對方救下了沙忍的灼遁葉倉。”
“後來在那名開啟八門遁甲的忍者附近發現了他,對方身邊跟著灼遁葉倉、隴隱村S級叛忍角都和一個旋渦族人,還撿走了霧忍七把刀具,現在正停留在湯之國的邊境小鎮上。”
白絕仔仔細細的將自己所知道的,那名日向不死忍者的事情講給自己的主人,沒有絲毫遺漏。
“那個能夠死後復活的日向忍者叫什麽名字,
打探到了嗎?” “回斑大人,他的那幾名同伴叫其日向秀樹,他身邊那名旋渦一族的少女叫做旋渦明日香。“白絕差點忘了這件事情,連忙將自己同類告訴自己的情報說了出來,並再次想起一件事情:
“斑大人,最近幾天,日向一族可能擁有不死血跡的消息突然傳遍忍界,好像是從霧隱村傳出去的,要不要我去那裡看看,是不是守在霧隱村的白絕出了問題?”
他們這群白絕一向是每隻個體負責一片區域,每隔一段時間就碰頭交流情報,上次碰頭是半個月前,所以他也不知道霧隱村現在是什麽情況。
宇智波斑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霧隱村在有黑絕控制著四代水影,有消息應該會直接告訴自己,難道是底下的忍者私自傳播的消息?
他沒有去想是不是黑絕背叛了自己,畢竟那可是他親手創造出來的意志,就相當於是他自己。
仿佛是找到了原因,宇智波斑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自信的沉聲說道:“霧隱村有黑絕坐鎮,那個四代水影身上有我親自下的幻術,不會出問題的。”頓了頓,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他又言道:
“那個叫日向秀樹的家夥暫時不用管,以後把帶土培養出來了再去對付他;通知旋渦絕看好長門那個小鬼。”
“是!斑大人,在下先告退了。 ”白絕也不敢多問,見宇智波斑點頭後,身體融入地下,消失不見。
洞窟裡面寂靜無聲,仿佛不存在任何生物,宇智波斑靠在身後的巨大雕像上,感受著背後向自己體內輸入生命能量的黑色管道,看著那些陸陸續續被巨大雕像培育出來的白絕,沉默不語。
而湯之國邊境小鎮這邊,秀樹發現自己似乎進入到一個奇妙的地方,如夢如幻的感覺仿佛騰雲駕霧一樣。
自己的身體仿佛沒有一絲重量,在空中飄來飄去,不時的穿過雲層,身體不受控制的衝向雲端,又重重落下。
面前突然出現一道白色人影,秀樹定睛一看,對方身後漂浮著六顆漆黑的球體,身上的打敗好像和動漫裡的六道斑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年度最佳COS!
我不是和葉倉在房間裡嗎?怎麽會出現再這裡?
秀樹來不及多想,面前的六道斑已然操縱著一顆求道玉飛向自己。
乾!不能被打中!
秀樹一個激靈,身體突然能夠控制了,趕忙向著別處飛去,妄圖躲避求道玉的攻擊。
不好!不知為何,他飛的很慢,馬上就被求道玉追上,砸到了頭上。
我命休已!秀樹一陣不安,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我在哪裡?
那顆黑色的球體砸在他的身上,他突然睜開眼,居然一點都不疼!
我的身體也沒有要消散的跡象啊?
秀樹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十分疑惑,試著掐了一下隔壁。
嘶....完全沒感覺!
難道我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