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自當見蘭如見卿”投了一張,十分感謝,千分感謝,萬分感謝!
有朋自遠方來,喝醉酒了,沒時間寫書,繼續發上一部被封掉的練筆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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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喬一劍呆呆的看著閻衝,感覺背脊發涼。說實話,恐怖片裡這樣的片段是有不少,但是在現實中見到那就是另一碼事了。看著閻衝孤零零的腦袋,腦袋斷裂處的淋漓鮮血,喬一劍頭皮一陣陣發麻。
屋子裡彌漫出一股血腥味,加上整個環境綠幽幽的光亮,喬一劍的心裡涼了一截。
“這……這不會真的是鬼魂吧?”
喬一劍握緊拳頭,承認自己確實有點被眼前的場面給唬住了。
“對了,你……你找我有什麽事來著?”
喬一劍強作鎮定,無奈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問得不太順暢。
閻衝沒有絲毫要把頭放回去的意思,說道:“我來找公子,除了告訴你這裡有危險之外,還想請你幫一個忙。”說著,一股血液從他的口中流了出來,像水滴一樣,“嘀嗒、嘀嗒”不停的掉在地上。
喬一劍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把目光放到閻衝沒有腦袋的身體上,哪裡想到自己剛看過去,那斷裂的脖子處一道鮮血便飆射出來,像水槍中射出的水柱直衝屋頂。
“嘩啦啦!”
血柱射中屋頂後,四濺開來,屋子裡下起了血雨。
喬一劍趕緊退後,貼著牆壁站好,背上全是冷汗,用手擋在頭上,小心的問閻衝:“老哥,你沒事吧?你流血了喂!”
閻衝猶如沒事人一般,表情平靜的說道:“現在可以好好的說事情了麽?”
喬一劍被眼前的場面刺激,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連連點頭,說道:“好說好說,你要說什麽,我一定洗耳恭聽。”
閻衝把頭裝了回去,噴射的血液終於止住了,喬一劍擦了擦臉,總算松了一口氣。
閻衝說道:“剛才我說過了,我是被囚禁在這裡的冤魂。”
喬一劍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閻衝指了指油燈,喬一劍看過去,發現剛才自己怎麽都吹不滅的青燈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個孤零零的油碗擺在那裡。
“燃燒的青燈便是我。”閻衝說道,“我的屍體,被人沉在外面的荷塘之中,只要你找到我的屍體,找個地方埋好,讓我入土為安,我便能脫離這油燈的囚禁轉世投胎。”
“你剛剛說,你的屍體被人沉在外面的荷塘中?”喬一劍好像想到了什麽,不由得面色一變。隨後,他彎下腰劇烈的嘔吐起來。
喬一劍想到了胡小蓮盛情款待他的“荷茶”和“落神酒”,這兩樣東西,都是用荷塘中的荷花和水做成的,這不是說,自己間接喝掉了閻衝的屍體?!
“嘔!”
喬一劍感覺自己快要把苦膽都嘔出來了。
閻衝面色平靜,仿佛早料到了喬一劍有此反應,等他吐完了,這才說道:“打撈屍體這件事,你必須在天亮之後再去做。明天天黑之前,你就得離開這裡,否則有可能性命不保。”
喬一劍有點相信閻衝的話了,覺得剛才自己推測科學家團隊的方向好像不太對,事情應該沒有那麽簡單,問道:“我說我的處境很危險,那麽這危險究竟來自哪裡?是什麽?是不是胡小蓮?”
閻衝說道:“這個你不必知道。天亮之後,把我屍體安埋, 你自離開這裡,永遠都不要回來。”
喬一劍又問道:“你為什麽找我幫忙?是疾病亂投醫還是因為其它的原因?”
閻衝轉過頭,
看著並不透明的窗戶,說道:“這裡少有人來是一個原因,另一個重要的原因,你是第一個晚上從玥兒房間裡走出來的男人。”“玥兒?”喬一劍一頭霧水,“玥兒是誰?胡小蓮?”
閻衝背起手,在房間裡慢慢踱起了步,他削瘦的臉上竟然流露出幾分儒雅的氣質,眼神裡藏著無盡的哀傷,吟道:“美人卷珠簾,深坐顰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喬一劍不解其意,靜待下文。
閻衝喃喃念道:“我本是幽州斜月城的一個讀書人,修文為主,以武為輔,無奈我天雲國歷來重武輕文,使我空有詩書萬卷錦繡文章,遊學全國卻無人問津。”
“天雲國,幽州斜月城,再加上之前的落神山,嗯,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世界?”聽著閻衝的自言自語,喬一劍的腦袋也在高速運轉,希望從他的話語中捕捉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閻衝接著說道:“直到我來到落神山,遇到玥兒。整個世界,只有她知我懂我,與她在一起的日子,是我這輩子最快過的一段日子。”
喬一劍想到了聶小倩的故事,女鬼小倩一到晚上便給姥姥尋找男人采陰補陽,而這閻衝應該是類似於寧采臣一樣的角色,只是他沒有寧采臣幸運,能夠帶著小倩逃離姥姥的魔爪。如果閻衝這鬼魂是個事實的話,就按神魔世界來推論,他口中的“玥兒”極有可能是個類似於聶小倩...